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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玉碎长宁楚晏顾长宁》10-20(第8/11页)
快死了,在你眼里也只是苦肉计?”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又难以置信的求证意味,嘴角似有似无地流露出自嘲。
顾长宁看不惯他这副嫌恶的模样,要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又变得尖酸刻薄:
“病得要死了?你这副牙口,我可看不出是病危之人,”他看着自己的手背冷笑道,又凑近些,“还是说,只因我不是徐锦逢,所以你才千般悔恨、气恼至此?”
楚晏只觉得他在无理取闹,疲惫地摇摇头,“与他无关。”
顾长宁抓回他的手,借力抽在自己的脸上,“那你打我出气?”
“你做什么?!”楚晏被他这番动作吓了一跳,强行抽开手,但又被他抓进手里。
顾长宁逼上来,凑在跟前盯着他,眼底的情感让人琢磨不透,“不是生气吗?打我不就消气了吗?”
这幅样子在楚晏看来更像一条疯狗。
他奋力推开顾长宁,又往角落里缩了缩,蜷进被子里躺下。
“我要歇息了,请吹灯离开吧。”
被褥外头果然熄了光亮,但身侧的床榻一陷——顾长宁二话不说躺了上来。
“你——!”
楚晏气恼的字眼被顾长宁突如其来的怀抱融化,只剩了个尾音。
他的心没骨气地颤动,好像被冻僵的全身又仅凭这么一个怀抱就暖了回来。
不是不肯信他吗?为什么又要做这种让他误会的事?
他咬着牙,躲开顾长宁的臂弯,“你到底要做什么?”
顾长宁毫无痕迹地又揽上来,将他拥入怀中。
“别动,我不做别的。还是说,你想让我又把红蕊关回去?”
有时候楚晏觉得顾长宁没有变,就连会温声威胁人这一点也没有变。
他不再躲,躺在顾长宁的身侧,身后的体温一点一点传过来,像海潮一样,一遍一遍拍打他焦躁不安的心。
「顾长宁,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楚晏睡得很快,大概是这几日里入睡得最迅速的一回。
但床侧的顾长宁却没能睡着,他只是在黑暗中一直看着楚晏,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恨楚晏,恨楚晏抛下他成了太子,也恨那些荒唐的传言,更恨害死他母亲的姜国人。
但为何看到楚晏伤心欲绝的模样,他又会觉得心颤。
甚至有过那么一瞬间,他甘愿时间就停在这一刻,没有朝堂利益,也没有敌我之分,只有他跟楚晏二人,在茫茫天地间酣睡。
可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终究只是痴人说梦。
他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在心底不停地说服自己,楚晏,已经不是从前的楚晏,他决不能再心软。
次日在他楚晏帐中起来的时候,墨旗不知从哪儿得来的风声竟然知道他在此处,端着热水候在一旁等着伺候洗漱。
他瞥了墨旗一眼,“你倒是消息灵通。”
“是墨岩守夜时发现您不在帐中,我们便斗胆猜您在此处,”墨旗低着头拧干帕子,“您看是否在此处用早膳呢?我已让人备了楚晏殿下的份。”
“不必了,”他转过头,穿上墨旗备好的衣裳,偏头望着刚醒的楚晏,“对着他吃不下。”
楚晏的眼眸微动,垂着头没有言语。
他洗漱完,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水,“让人另外送几床厚被褥来,免得我们太子殿下又染了风寒。”
墨旗听了并没有立刻行动,弯身凑近顾长宁,用恰当的声量道:“殿下,听厨房的人说,抓到了贼,属下不知该如何发落,特来请示殿下。”
“窃人财物,以为己利,此谓盗军,犯者斩之。军律你应该熟悉。”他起身,墨旗自然地给他理了理衣摆。
“属下清楚军中戒律,但,那人是楚晏殿下带来的庆平,所以属下不敢妄动,只是暂且将人扣下了。”
顾长宁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偏头望着满脸不相信的楚晏,“你有何看法?”
楚晏穿戴好,靛青色的外袍衬得人有了些许气色,他垂手问:“他们说庆平偷了什么?”
“厨房说是糖。”墨旗答道。
楚晏了然,不卑不亢地起身,冲着顾长宁作揖行礼,“那要罚便罚我吧,庆平是怕我觉得药苦,所以前阵才多做了些杂活向厨房讨来了白糖,只是不知为何厨房又声称是他偷盗所得,恐怕是生辰宴忙昏了头才弄错了吧。”
顾长宁面上依旧毫无波澜,只瞥向墨旗,问:“你可听清楚了?”
墨旗有些犹豫,看着楚晏,道:“那,霞珠也是楚晏殿下的意思?”
“什么霞珠?”顾长宁似乎有了兴致,追问道。
“是谢公子的霞珠,说是送给楚晏殿下,但被楚晏殿下退回来了,可几天前不慎遗失,昨夜在看管使团的侍卫帐中搜出来了,供认出是庆平用来贿赂他宽待使团的。”
第十八章 诛心之论
中军帐里,气氛要比平常更加凝重。
案前被打过一顿板子的庆平正伏身跪在地上。一旁站着楚晏,案头放着侍卫的供词和那个朱漆盒子,盒子里是那颗硕大的霞珠。
墨旗见主位的顾长宁不发话,便上前代为审问。
“厨房的白糖是你拿的?”
“是我多干了些活换的,不是偷的。”
“你帐中的糕点盒子,可是谢公子采买的那批?”
庆平点头。
“这些糕点是楚晏殿下给你的?”
他再次点头。
“那么,那霞珠也是楚晏殿下送的?”
庆平一怔,用力摇头。
“那,是你去偷来的?”
“我没有!我根本没见过这个!”
楚晏听不下去这审问,开口替庆平辩解:“这样成色大小的霞珠异常珍贵显眼,庆平若是偷盗,断然不会选择此物。”
顾长宁脑袋偏在一侧,淡淡地看着他,问了个不搭边的问题:“徐锦逢见过这类霞珠吗?”
“你这又是在说什么?与他何干?”楚晏也有些恼了,明明是当下的冤情,何必牵扯进毫不相干的人。
顾长宁的目光慵懒地移开,落在案前的木匣上,“那就是没见过了,该不会是你指使人偷来好带回去借花献佛吧?”
“不是说此物是在守卫帐中搜出来的,若我是让人偷了带回去,怎么会用来贿赂?”
顾长宁随意拈了几颗葡萄干放进手里,一副好像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忘了,用来贿赂了啊,那就带不走了,多可惜。”
楚晏看出他这是在故意装傻,根本就没想公正地处理此事。
顾长宁只迎着他愠怒的目光从容一笑,继而转头问庆平:“当真不是你偷的?”
“不是的!我从没偷过东西!也不敢偷东西的!”庆平一个劲地摇头否认。
“那就是你主子偷的了,对吧?”说这话时他又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楚晏。
楚晏的眼中微微透着怔愣,被顾长宁这无端的指责噎得无话可说。
“不!我们殿下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楚晏无奈地摇头,走近庆平身侧。庆平本就是个实心肠的人,这场面更是把他吓坏了,脑袋有节奏地磕在地上,一个劲地恳求顾长宁相信。
楚晏弯身拉住庆平,靛青色的衣摆在地上点了点。他抬头望向对这些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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