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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临羡令》60-70(第7/25页)
长安街相隔三条街道之远,可男子方才倒地他便领着侍卫们而来,就好似是知道长安街会出事般,而且他一大理寺官员,带来的侍卫们竟然是承天府衙门的。
凌厉眸色破空而入眼帘时,傅羡好潋滟眸光怔忪须臾,对他微微颔首,也算是打过招呼。
下一瞬,就瞧见他迈着长步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来。
傅羡好看了眼萧希桥,心知他定是为了妹妹而来,侧身询问:“可有受伤?”
萧希桥摇摇头,下意识地往旁边侧了侧身。
平日中萧瑾承是很宠这个妹妹的,不过倘若是遇到事也定然不会轻拿轻放,是以现下萧希桥是有些怵他。
聚集于璙园前院的百姓们眼看着这位冷脸阎王拾阶踏来,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给他让出路来。
萧希桥怯生生地探头,“哥哥。”
萧瑾承似有似无地‘嗯’了声,视线掠过已经便装守在璙园的国公府侍卫们,最终停留在傅羡好的身上,道:“今夜不太平,若是不想回府就待在这儿。”
他的眼神凝着自己,刹那间傅羡好还以为他是在对自己说的,下意识地颔了颔首。
垂下的下颌还未抬起眼前的黑影已然略开,再望去时只能看到他快步流星地迈步离开,候在门口的侍卫跟在他身后离去。
大理寺一行人离去后,陡然乱成一团的长安街慢慢地恢复如适才喧嚣热闹的模样,倘若忽略围在长街外围的府衙守卫,这儿就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璙园李掌柜自然是认得傅羡好的,待院中百姓散去,上前道:“姑娘若是不嫌弃,雅院末端还剩厢房一间可供姑娘们歇脚。”
傅羡好侧眸询问了下萧希桥和宁笙的意见,两人都没有拒绝她才点头应下。
雅院末端厢房并不是好位置,那儿的长廊连接着去往后院赌石场的位置,人来人往,并不是个好聊天的去处,也不是能静下心来观察玉石的地方,是以极少有人会预定这儿的厢房。
掌柜的也寻来许多不对外售卖的玉雕前来供观赏,嫩承的、浅绿的、翠绿的各式玉雕摆在厢房中,就连璀璨琉璃所雕刻而成的灯笼也有,看得两个小姑娘眼花缭乱。
傅羡好也知晓暗中有侍卫守着,对她们俩说了声便往前院去。
李掌柜的早已候在外头,“京中来了位富贾公子,出手行事大方,园中的玉饰多被这位公子买下,若不是园中还要做生意,怕是毛料都要被其搬空。”
如此大张旗鼓行事的人,傅羡好倒是没有遇到过,但这与她并不相干,她示意闻夕将虎雕送出,“今日恰好出府,就顺路送来。”
“姑娘不知,您这些日子没有送玉雕过来,我这儿都要被问询之人踏破门槛了。”李掌柜接过吟啸虎雕,借着日光打量须臾,又道:“听闻过些日子长公主殿下又要举办盛筵,姑娘今岁还是不参加吗?”
“不了。”傅羡好摇头。
她并不是以此为生,倘若参加盛筵,必然会得到许多关注,她也不想受到太多的注视。
李掌柜惋惜地叹了口气。
他和傅羡好相识也有五载有余,那年他受东家所托入主璙园,但前掌柜的也留下不少的阻碍,导致他行事困难重重,也是那时碰巧遇见外出采买毛料的傅羡好,恰巧相中了她腰间别着的佩饰。
最初傅羡好还不愿告知他到底是何处买来的,不过李掌柜还是腆着脸求年近十五岁的小丫头,不厌其烦地告诉她自己有多么中意这块玉佩,也直承地告诉她自己的身份,若是能够知晓造此玉佩的工匠,对他未来有大用。
傅羡好心中动了下,她那时也想着卖些玉饰筹集银钱,积少成多将幼时所居的院子买下,两人一拍即合,合作到了今日。
同时两人也签下契子,不可对外透露她的身份。
这些年李掌柜不愿她的才气被掩盖,多次提议过其送作品前往长公主府,只是每次都被傅羡好所拒绝。
傅羡好笑了笑,道:“我不以此为生,也不求功名,抛头露面多了也不好。”
言语间瞥见有小厮前来,她扬起的嘴角渐渐落下。
小厮是来找李掌柜的,说是有贵客前来,需要他前往前院接待。
傅羡好也只是来交虎啸玉雕的,颔首示意后也就往回走。
“姑娘。”
寂静的雅院中响起呼唤声,也不知是呼唤谁的。
这音量本不大只是雅院过于静谧,倒是稍显刺耳。
“院中穿着皦玉狐裘的姑娘。”
傅羡好目不斜视地往回走,直到被闻夕提点声后才反应过来,她今日是一身皦玉色。
似乎是见她停下来,那道呼声再次传来。
她侧眸缓缓地寻找着人影,落在了斜前方楼阁低层厢房中,那男子兴奋地朝她招着手,仔细看来似乎有些许眼熟。
闻夕见她眸带疑惑,道:“是那位在瑶山下赌石的小公子。”
傅羡好见其目光清亮,似乎还记得自己,不愿多事的她微微颔首致意后便要离去,谁知还未迈出步伐余光瞥见那位公子小跑而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十步,男子步伐又急又快,边跑边出声道:“那日还来不及谢过姑娘,若是姑娘不嫌弃,我今日恰巧得了些上好的毛料,姑娘可来看看。”
傅羡好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身影,“举手之劳而已,公子不必记挂心上。”
“话不是这么说的。”梁钊也意识到他靠得过近也随即着往后挪,退到合适的位置才继续道:“帮了便是帮了,若连相助的恩情都记不得,日后怎能安心。”
“梁钊。”突如其来的鹅毛大雪下了一整夜,昨夜人工运作的潺潺流动池水再次凝结成冰,高大树木枝干上堆满了积雪,银装素裹,甚是夺目。
宣晖园内时不时响起的只有小厮清扫积雪的声音,往日中来去匆匆的脚步声不复存在,在这冬日的衬托之下煞是冷清。
静候在卧阁门口的闻夕听到屋内传来的点点声响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看到屋内的场景时她怔愣片刻。
“您什么时候醒的,也不喊奴婢。”
仅身着里衣的傅羡好将目光从床榻上移开,“他昨夜有回来吗?”
闻夕自是知晓这个‘他’是谁。
“奴婢早前去问了府中守夜侍卫,昨夜世子有回来过,但不过入府不到一刻钟又匆匆离去。”说到这儿她顿了顿,观察了下主子的神色,“现下还未回来。”
闻言,傅羡好若有所思地点头。
萧瑾承入仕不过三年,这三年间宛若飞龙,仕途一路畅通无阻,年纪轻轻已然身居大理寺少卿之位。
虽说只是大理寺少卿一职,但由于大理寺卿年岁已高,在当今圣上的授意之下,萧瑾承更多地是代行大理寺卿的职务。
回来过,又迅速离去,想来应该是要事在身。
若是有要事在身需要处理,她的生辰与之相较显得尤为微不足道。
傅羡好告诉妆镜中的自己,她与萧瑾承相识多年,知晓他注重承诺,若不是脱不开身必然不会失诺。
此刻妆镜中的她眼下的青丝已被妆粉盖去,许是听闻了她的话语,回了她一道浅浅的笑容。
昨夜没有休息好,早膳傅羡好并没有用多少,随意喝了几口粥后取过乔氏遗留下的帕子,带着闻夕往外走去东苑。
当主仆二人踏出宣晖园正厅时,恰好遇见手捧着匣子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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