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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小狗主播的扮演任务又失败了》22-30(第7/20页)
个Alpha之间缠缠绵绵的爱恨纠纷, 绘声绘色的仿佛他是其中一个当事人似的。
而且不知道写这玩意儿的贴主是不是番茄小说看多了,帖子里的严圳是那种冲冠一怒为蓝颜的昏庸少将,诺尔斯虽然无权无势但是是兢兢业业撬墙角的死绿箭。
而他就是那个引发世界大战,不仅勾搭两个Alpha还在他们之间反复横跳,罪该万死的男狐狸精。
帖子里,他的罪行堪比小狗骑着老奶奶过马路导致交通堵塞,往老爷爷碗里放蟑螂说是枣儿。
余怀礼一目十行的看完,无语的说:“我要举着公民身份证举报贴主,败坏我的名声,这编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而且结局怎么能是他和主角攻受大被同眠?明明应该是主角攻受情敌变情人!
陈筝容笑了一声,他关掉终端,轻轻将余怀礼有些长的头发往耳后挽了挽:“是编的吗?老师觉得倒是有几分可信度。”
制杖啊。
余怀礼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了一眼陈筝容:“……老师,我不喜欢Alpha。”
“严圳呢?严圳也不喜欢Alpha吗?”陈筝容笑了一声,抬手解开了余怀礼的一粒纽扣。
他的指尖抚摸过余怀礼的锁骨,上面满是激情过后留下来的痕迹,语气像是单纯的疑惑:“怀礼,老师刚刚就想问了,这个是怎么回事……?”
余怀礼愣了一下,低头缓缓看了一眼被陈筝容摸过的地方,眼前又是一黑。
……他现在好想把严圳的三条腿全给打成骨折。
余怀礼是真没注意到自己锁骨上的痕迹,他早晨只匆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全是严圳留下来的吻/痕。
陈筝容还在说话:“当然,老师不是说这种事情不可以……不过虽然你已经到了性同意的年纪,但是毕竟你才成年没多久,这方面还是要节制一些。”
“我知道的,老师。”余怀礼这几个字像是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了,“我有分寸。”
陈筝容弯起了眸,轻轻抚平了余怀礼衣服上的褶皱,胳膊垂下后又悄然攥紧了拳头。
“那老师能问一个比较隐私的问题吗?”陈筝容说:“是……和严圳吗?是他强迫你了吗?毕竟你们都是Alpha。”
余怀礼:……
知道是隐私就不要问了呀。
而且为什么陈筝容就会说是严圳呢,虽然确实是,但是为什么会笃定就是他呢。
这下好了吧,都怪严圳,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狡辩了。
在陈筝容看来,余怀礼的沉默就是答案。
他没忍住,刚刚温和的样子荡然无存,气得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个畜/牲!”
畜/牲!
余怀礼在心里点了点头认同陈筝容,面上轻轻叹了一口气:“校庆那晚是我的易感期……”
校庆……是余怀礼答应和自己回家的那晚,是自己没找到余怀礼的那晚?
陈筝容愣了一下,心头涌起的莫名其妙的后悔情绪点点蔓延着,又瞬间汇聚成了一场巨大的海啸。
“你……”陈筝容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涩然,他攥紧了太师椅的把手,缓了好几秒,又慢慢恢复了那副温和模样:“易感期Alpha应该找一个Omega一同度过的,不,也可以是个Beta。”
总之不能是,也不该是Alpha,如果那天晚上,他能早些离场,怎么也不该是严圳那个Alpha……
余怀礼听着陈筝容的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先不说不管是Alpha、Omega还是Beta他都不想要,发/q情的时候他更想找个箱子自己静静呆着。
而且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他想听一万遍反方向的钟也回不到校庆当晚。
余怀礼只是软下声音,有些可怜的叫了一声陈筝容:“老师……”
陈筝容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他叹了口气,抱住了余怀礼:“我只是觉得严圳毕竟是那种家庭的,他睡过的Omega没有成千也有上百了……过会儿老师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安心一些。”
陈筝容这话就差直说严圳是个高级鸭/子,并且身上还有病了。
不过这是万万不能的,毕竟现在剧情的主角不是双洁是会被直播间观众给骂死的。
所以严圳估计连手/活儿都没做过。
但是余怀礼觉得为了拿到offer也是拼了,他点了点头:“我听老师的。”
陈筝容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又落在了他锁骨上的痕迹上,他抬手,一边想要给余怀礼扣上扣子,一边哑声说:“如果校庆那晚老师寸步不离的守着你,是绝对不会让你遭遇这些的……”
前些年他忙于公务,从未有过找伴侣的念头,他的身体还是干净的,至少……怎么都比严圳那个不检点的Alpha好一些。
余怀礼总觉得他这个未来领导对他的态度也有些黏糊,让他有点难受。
他被这些人烦的,现在不仅恐A恐O,Beta他也恐。
他握住陈筝容的手腕:“老师,我可以自己来的。”
陈筝容看了他一眼,仿佛他是不懂事的孩子似的:“老师来吧。”
……未来领导总是占我便宜怎么办。
余怀礼有点忧愁,他刚想拉下陈筝容的手,门口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
他疑惑的歪头看了一眼门口,却看到陈筝容办公那扇只有用权限才能进来的铁门被嗙嗙两脚给硬生生的踹开了。
那么硬的门,就这样水灵灵的踹开了……
余怀礼还没来得及震惊,就看到穿得单薄的严圳收回了脚,身后的安保人员神情焦急,但是也不敢真的上前拉住严圳。
严圳毕竟是主角攻,他平日里最注重形象,但是这次却像是出来的很急似的。
皱巴巴的衬衫,连扣子都扣错了位置,额头上都是汗,脖颈上全是星星点点的牙印,有些结痂了,咬得特别深的那些甚至因为他的动作太大还在缓慢的往外渗着血。
“坏梨……”严圳抬眼看过去,在看到两人亲密的姿势和动作时,脸上那种失而复得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扭曲。
像是当场抓/奸似的。
“陈筝容。”严圳咬紧后槽牙,拳头捏的咯吱作响,整个人宛如煞神似的:“我就是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为师不尊,我杀了你个道貌岸然的东西!”
陈筝容看向严圳,嘴角的笑意淡了下来:“严圳同学,你进老师办公室都不打报告吗?”
余怀礼看看严圳,再看看陈筝容。
虽然陈筝容年纪大些,但是他觉得陈筝容真的会被发癫的严圳给一拳打死。
烦的很。
余怀礼抓抓头发,站了起来:“圳哥,你安静些。”
严圳看向余怀礼,动作像是被按下了定格键,整个人骤然安静了下来,他绿眸赤红,眼中也只盛得下余怀礼一个人:“坏梨,我们聊聊。”
“你……”余怀礼嗅着严圳因为情绪失控散发出来的信息素,鼻子动了动,又有些疑惑的想了想,“你还在用那个试剂?”
严圳点了点头,看着余怀礼,眼神像是哀求:“嗯。我们聊聊,余怀礼,求你。”
那几天他脖颈后的腺体不知道被余怀礼咬了多少遍,他身上还有余怀礼给他留下来的标记。
他是余怀礼 的Al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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