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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耽佳句》50-60(第11/16页)
奇打量着明修,直盯得明修发怵,才勾唇笑道,“明侍郎对寂晖公主还挺仰慕,如此念念不忘,只是演戏的伶人与寂晖公主像了些,就这般激动。
那伶人不过演绎了一段编造的故事,也没有诋毁和侮辱寂晖公主,似乎也算不上哗众取宠。
还是——
你在害怕什么?”
明修虎躯一震,他今晚并未饮多少酒,却在这一瞬,真切觉得站在眼前的人就是五公主。
他不断眨着眼,下一瞬,又看见二皇子重重倒下的身影。
不会的,不会的……
所有一切他都已经处理好了,不会有人发现的,这只是巧合,只是巧合……
江执状若丝毫未觉明修的异样,挥袖拍了拍他的肩膀,熟稔道:“走了啊,明侍郎劳累一天,早些休息。”
……
这一迟,明府外面已无其它马车,人早走得差不多。
江执厌恶地扯了扯衣领,他不算喜欢饮酒,但今日为了做戏全面,特意饮了不少,只觉周遭空气都是黏腻的味道。
蹙眉欲朝唯一的那辆马车走,背对月光的暗影处,只一方大致的黑色轮廓停驻,但在他迈出步伐的那一刻,马车的轮廓多了抹灵动的身影,蓦地破开黑暗,淋着月光几步跑向他。
薛适的眉眼在他眼前一点一点清晰,江执愣了下:“你今日也来了?”
“嗯,明夫人是盈袖的舅母,我陪她过来的。”
今日和江执一起过来的是临辞,薛适提前从临辞手里取过江执的斗篷主动给他披好,此刻斗篷冰凉的面料因沾了许久她身上的体温,已暖了许多,江执指尖触了触垂曳的斗篷,弯了弯唇,抬眸看向薛适,她的声音关切温和,亦如斗篷上的温度。
“王爷今日饮了很多酒,我离席早,去附近的茶楼要了些晒干的橘子皮和盐,刚好马车上临辞备了壶热水,煮开喝连带橘子皮一同吃下醒酒效果极佳,王爷试试。”
说话间,两人已登上马车,江执将盛着橘皮茶的玉兰杯送入唇边,瓷白之下笑意更加明显:“你怎么知道我喝了不少酒?”
“我看见来着。”
“那,没听见什么吗。”
薛适扯唇笑了笑,些许无奈的意味:“听到王爷拿迟何做挡箭牌,将那些意欲结亲的朝臣们噎住了。”
“不是挡箭牌。”江执放下茶杯,慵懒靠在窗边,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我确实,挺喜欢那样的。”
那样的……
薛适回忆了下,属木命、胆子大不怕死、脾气好……
就见眼前的人蹙眉思索了会,忽地眉目一扬,仰起脸问他:“王爷是喜欢像花神女夷一样的女子?”
“……?”
江执抿了抿唇,半晌才落下个几乎气声的“嗯”,压得极低,音调也沉,听起来像是无可奈何却又忍俊不禁。
他未再继续说下去,生怕某个人越想越偏,也怕自己没有掌握好分寸,不可抑制地说出什么会把她吓到,只好不动声色地换了个话题:“你特意等我出来,就是为了给我送醒酒茶?”
江执没想到,他只是为了多听一听她的声音才随口提起的问题,却会让薛适眸光一黯。
她低垂着头,声音也有些轻:“王爷是不是……有明大人杀害二皇子的线索了?”
薛适知道,他做事一向思虑深远,如此明目张胆地演这出歌舞戏,不会只是为了制造混乱,为曾经蒙受冤屈的自己出气。
“是。”江执也不觉意外,薛适本就聪明,又对他了解颇深,说道,“我这次去扬州就是为了搜集曾经没来得及调查的线索,官府的卷宗、见南山掌柜等人的证词、过所文书,皆已发现端倪,足够证明杀害二哥的人就是明修。
皇上的性子你也知道,纯善赤诚、重情重义,即便明文昌再架空他的权力、再想为此事遮掩,但对于二哥的死,皇上定会彻查到底。
明修无论如何也逃不掉,而我就是要他在看了这出戏后,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心惊胆战、疑神疑鬼,不断回想自己动手时有无遗漏的细节,再与明文昌一起到处找补隐瞒,最终费尽心机依旧只有一场空,难逃一死。”
似乎很久没有看到这般张扬的他了。
常说着不好听却很正确的话,棱角锐利、笑容讥诮,好似不是别人不喜欢他,而是他看不上任何人,嚣张肆意、毫不惧怕。
薛适浅浅翘起唇角,心中更加安定,她将一直贴身携带的瑟瑟和今日从青年那买到的画一同递给江执,将前因后果说了通。
“我总是在想,若二皇子还活着,会是什么样?
他应该很惊讶王爷的身份,也会很开心王爷能做回自己,还会跟盈袖和徐兄一样常来摊前。
在没有为他找到凶手的每一天,好像只要感受到幸福,我都会不自觉地想起,他在我面前闭上眼,诀别的画面。”
薛适唇瓣微颤,刻意伪装出自己没事的笑容,破碎又缥缈。
江执听见她说:“王爷,我很想二皇子。”
心倏然坠入冰底,所有复杂的情绪也被冰封冻结。
他一直都知晓,江措生前对薛适的心意,甚至比江措本人察觉得都要早。
那……她呢。
唇舌间萦绕的橘子味道因停留太久,渐渐发苦发涩。
所以,她特意等他,其实是为了告诉他这些证据,醒酒茶也只是因她向来温和亲切,做出的礼貌之举。
他欣喜于她愿意把内心脆弱的情绪同他说出,但又卑劣地只想独占她所有的喜怒哀乐。
马车已驶到薛适家门前,江执扶她下车时,能清楚感受到她微凉手指间轻轻的颤抖,因为他的触碰。
但令他放心的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施针,她受过拶刑的手基本已无大碍,灵动敏觉,亦如从前。
薛适和在明府外面等他时一样,笑着朝他挥手,然后转身往大门那走。
他喉咙发紧,声音先于脑中指令落下,“薛适。”
她打开院门回头,而江执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她身后。这一转身,紧仄的距离间,薛适脚下难以站稳不禁一滑,就要朝后栽去。
江执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顺势将她扶靠在门上,欺身逼近,垂眸紧紧盯着她:“今晚你如果没有发现那幅画,还会在门外等我吗。”
薛适背贴在铁门,除了坚硬的触感外,并未受到撞痛。
出于各种各样的缘由,她同他有过很多次触碰。但这一次,他按在她腰间的双手,却让她觉得,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也许是他过分灼热的目光,也许是他没来由的这句话。
薛适虽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问,但心里的答案却清明:“会。”
她笑了笑,若水眸光好像轻而易举地就能将他眼中某种喷薄的火焰灌灭。
“不是说好要一起回家吗。而且王爷喝了许多酒,我想陪在王爷身边。”
江执神色未变,声音依旧沉压:“没有喝酒的人,若是距饮了酒的人太近,会受不了酒味。”
意思是,不信她会想要陪在喝酒的他身边这种说辞。
可能酒喝多的人……心思都会有些敏感?
薛适耐心道:“王爷之前扮五公主的时候,也没有嫌弃我两次沾染酒气呀。”
一次是在他的生辰宴后,她喝醉了口无遮拦地叫他“阿姐”;一次是她陪着阿雅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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