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鉴定过了,是孽缘(女尊)》20-30(第12/15页)
了。
“原以为温掌柜为祝吏书豪掷五千两的事是谣传,”乔蝶又在打趣:“今日得见温掌柜看祝吏书这眼神,当真是含情脉脉、深情款款。左一位温掌柜,右一位师三郎,祝吏书当真好福气啊。”
含情脉脉、深情款款?祝佩玉可能眼拙了,她分明瞧着温心那是再看窝囊废的眼神。
祝佩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乔蝶连连摆手:“祝吏书莫开玩笑了。”
“是你在和我开玩笑。”祝佩玉冷哼一声:“好好的心情都让你给毁了。”
她烦躁的起身离开了席位。
圆月高悬,夜风凉爽,吹去一身躁意,净了手回程路上,回廊尽头下月白色袍角随风飘动。
祝佩玉脸色发沉,低头思虑犹豫良久,理智让她不要理会,可行动不由自主,最后在右拐与直行间,选择了后者。
她脚步很轻,轻到已走了温心身畔,他都未曾察觉,只是被突然出现的一张冷脸吓了一跳。
祝佩玉冷眼看着他失措的样子:“你跟着我干什么?”
温心脸色微微一变,定了定神后,傲娇道:“我才没跟着你呢。”
祝佩玉“哦”了一声,转身就走。
结果袖口被人牢牢扯住,祝佩玉挣脱不得,无奈回过头来:“又怎么了?”
温心低头垂眸,红唇翕动:“对不起。”
祝佩玉没听清:“你说什么?”
态度十分不耐烦。
温心攥着袖口的手又紧了几分,喉咙也似被人掐着无比紧绷,明明心中打好了一长篇的腹稿,可此时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是硬着头皮道:“我说对不起,那日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低着头,声音很软,看起来有些无助和无措,唯有月光怜爱,为他打下一片光。
祝佩玉没有回应,她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只觉得温心又在戏耍她。
他从来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示好,转过头又会莫名其妙的发火,或者莫名奇妙的暗害她。
空气格外安静,静到足以听清温心紧张的呼吸声。
久久,温心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在自取其辱,于是仓皇松开了指尖紧攥的袖子,红唇翕动:“我回席了。”
说着,绕过她先回一步。
刚压下的烦躁再次心烦意乱,转身回了盥洗室又将脸洗了个彻底,凉意带走几分焦躁,才决定回席。
晚宴的丝竹声乐依旧,只是气氛有些诡异,祝佩玉一踏进大厅,就收获了数道注视。
师孤萍哈哈一笑:“恭喜祝吏书啊。”
众人亦是齐举杯盏道喜。
祝佩玉一头雾水:“小的愚钝,还望大人解惑,这喜……喜从何来?”
师孤萍道:“诸位为磐宁奔波辛劳,不得放松,为犒劳诸位,礼公提议玩了一场抓阄的小游戏,有获金银者、有获衣饰者……祝吏书最是幸运,得了今日彩头。”
她言此,指着堂下跪着的舞郎,随性做词一首:“轻歌曼妙夜,筵席得美人。从此枕畔多风月,罗衣香风起,珠帘卷春意。恭喜恭喜。”
众人亦起哄:“恭喜祝吏书。”
祝佩玉额间青筋一跳,转眸落在凤思楠的脸上。
凤思楠带着上位者的高傲,嘴角戏谑的向上翘着,瞥了眼堂跪着的舞郎:“你刚刚说,你叫什么来着?”
舞郎的头埋的很低,闻言也不敢抬,只是轻声道:“回贵人,奴唤红纱。”
“嗯。”凤思楠微微笑着:“簟纹生玉腕,香汗浸红纱。【注1】的确是个令人无限遐想的好名字。”
众人笑成一团。
落在舞郎耳中无比讽刺。
他姨母以五两银子卖给了舞坊,坊主是个大腹便便的娘子,数不清多少个夜晚被她压在身下肆意摩挲,好在生了一张不错的皮囊,才幸免成为榻上玩物。只因坊主要留着他的清白,卖个好价钱。
他只能勤勉练舞,只盼未来主人能因自己的舞姿,稍稍待自己好些。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只是个玩意儿,可沦为彩头,被人当成低贱的物儿,他还是心如刀绞,面如炙烤,只能将头压的很低。若是能将他埋在此地最好。
尽管知道自己的主子就在身后,他也不敢回头去看,他很害怕,她脾气是好是坏,可娶夫了?夫郎主子好相与吗?能不能容的下他。
又或者,他只是被随意玩弄后,转头又被贱卖增送给他人。
这种对未来不确定性,让他十分恐惧。
这时,他又听贵人柔声道:“就是身子弱了些,不知能不能抗的住。你是不知,你的这位主子,可是自诩一夜七次娘呢~”
堂中先是一静,旋即哄笑声四起,纷纷打趣起祝佩玉。
唯有红纱僵直的背脊一瘫,害怕到瑟瑟发抖,一夜七次,他会被玩坏的吧。
刚刚听闻,她来自北洲,难道是个五大三粗的武娘?
就在此时,他感觉到身畔多了一人,余光一瞥,只瞧见一双白色的绣花鞋,上绣有几朵红色小花,如开在寒冬里的腊梅。
这时,鞋的主人缓缓躬身,几乎要将她的手矮放到地板上,对他轻声道:“起吧,跪久了膝盖疼。”
红纱莫名感觉眼眶一热,他呆呆的抬起头,烛火下,他微红的眼眶格外清晰,我见犹怜。
他也瞧清了她的容貌,那分明是个娴静端庄的温雅美人。
他怯怯的将手放进她的掌心,她的掌心很凉,他下意识的瑟缩,被她牢牢窝在手里。
祝佩玉微微用力,将红纱拉起,直至两人比肩而立,才对凤思楠揖礼道:“小的深感礼公主恩泽,不胜感激涕零,定牢记礼公主之恩德,来日涌泉相报!”
凤思楠扯着嘴角,眼中覆满寒霜,语气却温柔至极:“如此?本宫已经开始期待了呢。只是孝敬本宫的时候,也莫要忘了自己真正的主子才好呢。”她眸色敛起寒意,偏头怜爱的看向凤思霜:“对吧,四妹。”
凤思霜倨傲饮酒,仿佛并无察觉到席间暗流,闻言随性道:“二姐放心好了,她怂的一屁,根本没那个胆子。”
两姐妹相视一笑。
祝佩玉也领着红纱入席,红纱小心侍奉新主子,虽不解她为什么要将酒杯踹在怀里,但观她冷若冰霜的神色,只能更为谨慎的斟酒。
歌舞继续,饮酒尽欢,直至亥时一刻,宴席方散。
祝佩玉喝的伶仃大醉,趴在案上一动不动,红纱扶她不动,正不知所措时,身着月牙白的郎君走来,递了个小瓷瓶给他:“解酒的。”
红纱如获至宝,福了福身:“多谢郎君。”
温心微一颔首,转身离去时,衣袍被人扯住。
他不得不止步回头,听祝佩玉含糊道:“红纱手巧,你带回佳人卿去。”
温心微微蹙眉,不悦情绪未过脑子,脱口而出:“只牵了一次便知手巧。”
祝佩玉松了袍角,手无力的摔在地上,她侧过头,冷着一张醉脸看他:“温心,我也是有脾气的!”
她扶着桌案挣扎起身,晃晃悠悠的踱步离去,嘴里嘀咕着:“谁他爹的不喜欢温柔乖顺的夫郎?你要是再跟我这个态度,往后我们也不必再见了!”
第29章
祝佩玉终于尝到了师凉夏的药膳,今日喝的是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