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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嫁玉郎》70-80(第11/15页)
钰却不肯罢休,仍追问:“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
他抿了抿唇,轻声道:“如果他方才真的放弃叛逃去突厥,答应带你远走高飞,你会和他走吗?”
和一个心里有她的人过平淡日子,大概就是她心里最大的心愿了,只是谢无忌屡次骗她,俩人就算在一起了,她只怕也会忍不住提防猜忌。
沈椿愣了下,一时没能作声。
这时候不说话就是默认,谢钰五脏犹如蚂蚁啃噬,冷声道:“就因为小时候短短几日的相处,你便爱慕他至此吗?哪怕他屡次骗你,你也无怨无悔?”
“当然不是!”
谢钰说这话好像她多轻贱似的,沈椿反驳道:“他那时候不止对我好,他人也好!”
为了证明自己的眼光没问题,沈春滔滔不绝地举了几个例子:“他很小的时候就能明是非,
断公理,他惩治过闹事走马的纨绔,他还上书平反过一桩冤假错案,还有还有,突厥人嚣张跋扈,在长安城里就敢欺辱官员妻子,是他帮着讨回了公道。”
啪嗒’一声,她眼泪滴在了绸裤上,很快汇聚成一滩深色痕迹,她语气苦涩:“好好的人,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谢钰面上渐渐浮现几许错愕,他凝神片刻,方才问:“这些事都是他告诉你的?”
沈椿胡乱抹了把眼泪,点了点头。
谢钰手心竟出了层薄汗,静默片刻,他方才问道:“你就是因为这些倾慕他吗?”
沈椿茫然片刻,才迟疑着点了点头。
谢钰心脏快跳起来,他强按住心绪,面上沉静依旧:“如果我告诉你,这些事儿都不是他做的,你会如何?”
沈椿瞪大眼睛。
谢钰并不是一个喜欢夸耀自身的人,但此时,他桩桩件件地跟她交代了个清楚。
“我还记得那是中秋夜之后,鲁国公家的幼子,静安侯的世子和谢家的一个旁支子在作业喝多了酒,便纵马在闹市伤人,有的百姓被烈马踢得筋断骨折,上前讨要说法,反而被他们抽了几马鞭,又扔下大锭银子砸伤了几个百姓,我便在安居坊的咯咯出口都设置了绊马索”
这些并不算什么私密的事儿,他禁不住想,他和昭昭已经成亲半年有余,但凡他平日多说一些,也断不会给谢无忌可趁之机。
他事无巨细地说完,手掌试探着搭在沈椿肩头:“昭昭,谢无忌他从一开始就在骗你,你和他本就是孽缘一场,和我回家,好吗?”
她和谢无忌的相识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谎言,沈椿还没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来,她双手抱住脑袋,根本无法分辨谢钰说了什么,只能含含糊糊应了声。
谢钰脸色彻底和缓下来,尽量放缓声音:“我先带你回城郊的宅子。”
他话才说完,长乐就带着人回来了,虽然暂时没找到谢无忌,但这不影响他心里一点点漫出雀跃来。
原来昭昭喜欢得一直是他,从七年前开始,她喜欢的就是他。
一直是他。
到最后,她终归还是属于他的。
等回到暂时落脚的宅子,吴阿双和吴匠人感激不尽地迎上来,吴阿双握住沈椿的手,激动得淌出眼泪:“阿椿,都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吴匠人也是感激得老泪纵横,甚至要向沈椿行叩拜大礼。
谢钰先扶住了吴匠人,又把失魂落魄的沈椿送回后院安置。
等料理好这些,他才吩咐长乐:“吴匠人和其家眷已经被突厥人盯上,你派人联络当地守备,确保他们父女二人平安去往长安。”
长乐点头应下,又问:“大郎君谢无忌还没抓住,咱们该怎么办?“
说到谢无忌,谢钰面色不觉冷淡下来,他轻轻捏了捏眉心:“谢无忌叛国通敌已经证据确凿”
他略顿了下,淡淡道:“你通知河道东各城谢无忌叛逃一事,我会奏明圣上下颁通缉令。”
长乐迟疑:“可是谢无忌毕竟是谢家人,一旦他叛国的事儿传出去,只怕会影响谢家不如咱们私底下先把人捉拿归案?”
谢钰却摇头:“圣上对我多有防备,我在河道东处处受限,反倒是谢无忌如鱼得水,若是再耽搁下去,还不知他又会做出什么。”
长乐面色一肃:“您说的是。”
谢钰虽说着公事,心里却惦念着后院,又道:“你帮我传话给母亲,就说我已经寻到了昭昭,不日就能将她接回。”
长乐应了,又抬眼,欲言又止地看了谢钰一眼。
谢钰问他:“还有事?”
长乐纠结了会儿,还是咬咬牙说了:“谢无忌虽然身份低贱,但一向肯放下身段来哄人,夫人怕也是着了他的道儿他的为人虽然低劣,却并非没有可取之处”
要是他家小公爷要是肯花谢无忌一半儿的心思,夫人哪里至于跑了?
谢钰面色转冷:“谢无忌为了向上爬,是不择手段的,他的这些谋算我们也不会做的,他屡次欺骗昭昭,就足以证明他品行低劣。”
长乐便不敢再多说什么。
谢钰沉一沉心,起身去了后院。
沈椿正坐在床边儿,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冷不丁身边坐了一个人,她猛地回神,转头看了他一眼:“是你啊”
她人半靠在床头,说出这句‘是你啊’,让人禁不住生出无限遐想。
她坐在床上,希望见到的人是谁呢?
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一些事,俩人单独在一起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谢无忌又把昭昭哄骗得团团转,即便真正发生些什么,似乎也是常事。
时下风气开放,谢钰又自认并非迂腐之辈,但到底也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只要想到谢无忌有可能哄着糟践了她,他就止不住得怒火翻腾。
谢钰强按住思绪,不动声色地反问:“你以为是谁?”
沈椿摇了摇头:“没谁。”
谢钰顿了顿:“咱们该安置了。”
沈椿愣了愣,还没回过味儿来:“咱们?”
谢钰抬手取下她耳边的珠环,声音又轻又淡,却不容置疑:“自然是咱们。”
她耳朵那里一向敏感,他手指若有似无地刮过她的耳珠,她半边身子都被有些发软。
沈椿打了个激灵,终于反应过来:“不,不用你,我自己睡就成。”
她现在还不能从谢无忌带给他的打击中回神,怎么又转眼扯到跟谢钰睡觉上头了?这都哪跟哪儿啊?
她跟谢无忌是不能可能了,难道她跟谢钰就有戏吗?还不知道谢无忌是她心上人的时候,她就已经要和谢钰和离了!
怎么一个多月没见,这人竟变得如此没皮没脸了!
谢钰甚少有主动求欢的时候,听到她话里透着明显的拒绝,他面上不觉微微发热,有些无地自容。
如果昭昭和谢无忌并未同房,那么他唯一领先谢无忌的地方,就是两人已经恩爱缠绵过,他能做的便是突出这个优势。
如果两人同过房,他须得更加卖力,抹去谢无忌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下午昭昭告知谢无忌冒充他的事儿,也给了他不小的把握。
既然她喜欢的还是他,又有什么不可以?
他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强硬地撑开她的手指,半强迫地扣紧。
“我陪着你。”
第079章 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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