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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那堕仙夫君后悔了》60-70(第11/41页)
行告辞了。”
这一回,在他房内待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
他眸色浅淡,略一颔首,放她走了。
今晚他的头疾也没有发作,是平日那种矜贵冷淡的样子。也没动她。
等她纤细的背影消失。
他将那张药方对折,示意侍卫把这些都收起来。
白茸走出了那一间卧房,紧绷的细弱背脊方才松开,整个人都神情恍然。
这两日,妖君回云山行宫很勤。
比起之外成日夜宿妖宫不同,把一些没处理完的政务也都拿回家了。
不过,他去看夫人的时候也不多。
只是确认她在室内即可,每日她大概做了什么。
白茸过了两日平静日子。
这一日,他却又唤人来叫她。
“公子喝了上次您开的药,觉得身体好了不少,想叫您再过去看一眼。”那个侍卫如此说。
明日便是她和九郁约好,打算离开的日子。
白茸咬着下唇,见她不答应,那侍卫便一直垂手而立,站在她身侧:“姑娘若是不去,待会儿,公子便会亲自来请。”
她无法,只能又提起药箱,去给他看诊。
一切流程都和上一次差不多。
他说是好些了,白茸给他号脉,倒是没看出来哪里好了。只能硬着头皮,再问了问他近日的起居作息。
他批着手中文书,随口答着,也没看她。
白茸看了几眼,发现那折子上写着的竟然全是妖书,妖界通用的文字有两种,因为妖界文化并不发达,传阅多的书本几乎用的都是人类文字,很少有用妖书写就的。
白茸到妖界来没多久,认识的妖文不多,大部分还都是些店铺牌匾上标记的简单字样。这折子上的字样,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复杂的妖书,基本没看明白那是什么。
“不识字?”他正垂着眼,却忽然问。
白茸愣了片刻,小声解释说:“稍微认得几个的,只是这折子上的字眼有些复杂……”
说着说着,又不做声了,说的越多越错的道理她很懂。她自然知道,自己能读懂人类文字却不懂妖文很奇怪。
他搁下笔,清冷的眼睨着她,慢条斯理:“还是个文盲兔子。”
她以前发蒙后,握笔老握不好也是他教会的。现在是不是还要重新教她认字了?
她咬着唇,不说话。
他说完这话后,又做自己的去了,没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
“你也是兽身?”又坐了一会儿,她忽然问,抬眸看向他。
她来这里许久了,几乎没有和他沟通过,今日是第一次主动问起他的事情。
许久之后,白茸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听他平淡地说:“是。”
一瞬间,她面容上浮现了几分没控制好的错愕与迷茫。
那双狭长的眼,把她细微的反应都收在了眼底。
眸中似乎带了一点好笑,“你现在不也是在当兔妖?嫌弃起自己了?”
白茸低着眼,摇头,缓缓说:“没有。”
她也没有再仔细问他原身到底是什么。
直到过了亥时,他方才放她离开。
近日他的要求越来越多。
昨日她无事,原本正坐在石桌前,给自己缝袖子,没料想他悄无声息出现了。
叫她给他做个香囊。原来那个旧了,该换了。
她于是乖顺地说,要给他新做一个汀兰蕙草纹样的,很配他。
心中却一片冰冷,心想反正明天就要走了,随便什么都可以答应下来,做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做的。
……
妖宫宴席的日子终于还是到了。
这一次原本是大宴,四王使节都到了,新君宴请群臣,之前宫中做了许久准备,都忙得团团转。
沈长离处理完白日的事情,却叫人准备回云山的步辇。
宣阳以为他忘了晚上宴会的事情,于是委婉提醒了一句。
不料,他道:“我不参加了。你留神多看着点儿。”
倒不像说个什么大事儿,就这样轻易决定了。
宣阳迟疑了片刻,还是提醒道:“原本,今夜本是预备宣镜山赤音进宫的日子。”
镜山王已经上书,提出了这件事情。四方都没有反对,似是都乐见其成,赤音原本就在王都,镜山那边的意思,便是想要她早日进宫,把这事儿定了,能早早有子嗣便是更好的。
他披衣的手顿了一下,冷淡道:“改日。”
他对后宫中那一堆女人都是这般无二的冷淡,可有可无。有也不拒绝,没了也不在乎。
却也没说到底改哪一日,他已上了步辇,朝着云山方向回去了。
今天晚上原本是她和九郁约好的日子。
随着亥时越来越近,白茸看到天空中悬挂的两轮月亮,心中越来越焦急。
没想到,刚到黄昏的时候,她便听到外头车马声。
白茸迅速跑到窗边,隔着窗子,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篱笆边上时,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不知为何计划有变,今日他居然回来了。
她只觉得自己双手都在发颤。莫非,是那一日他真的见到了草丛中的九郁,因此调整了今日计划?
她略显匆忙地从箱子中拿出了她新调配的药粉瓶子,迅速装入了袖中。
好在前段时间她与他套话,得知了他也是兽身,还有这个临时可用的计划。
今日他心情似乎还可以。
两人一起用了晚膳,他用膳时,谨遵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每日菜色点心都是她爱吃的,只是,她今日味同嚼蜡,吃到口中,都没感觉到任何滋味。
给他看了一眼,又只能硬着头皮吃下。
用完膳,净口净手后。
他叫她过去。这一次,索性连看诊的理由都懒得用了。她却还是带了药箱,紧紧抱在怀中,似那便是她最后的依仗。
他刚沐浴过,就坐在那儿,长手长腿,姿态漂亮。看向她时,那一副冷冽清濯的傲慢眉目似乎也沉浸在氤氲的水汽里。
她对上他的眼神,被那样看一眼,心中已是一沉。知今日是逃不掉了。
室内很是安静,只听到桐油灯盏火光跳跃的荜拨声。
桌上药箱被撞倒,掉在了地上。之后,只听到一声低而短促的哭声和哀求,都被和着眼泪一起吞没。
她还在大口喘气,莹白的肌肤在月色下淌着光,整个人像是一条在干岸上脱水的鱼,脸又红又白,眸中泪光涔涔,被轻易玩到全身都瘫软。
而他依旧衣冠齐楚,一尘不染,低眸看着狼狈的她。取了布巾,擦净了修长有力的手指。
眉目压下一点浅淡的笑:“还真是个兔子。”
娇气得很。
小满服侍着她去洗浴。
她低着眼,唇都抿到发白,用清洗诀还不够,甚至用刷子将自己肌肤都擦到发白,泛起了血丝。
反复告诉自己,今晚就要跑了,不能出任何纰漏。
直到小满不安地提醒她,她方才僵着身子,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又回了卧房。
她麻木不堪,不知他还要如何折辱她。
“想睡会儿。”男人没再动她,他本正在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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