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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娇引》22-30(第4/19页)
将最娇媚勾人的一面展露。
又是这般夜朦胧,月也朦胧的情景,难道他还能做柳下惠不成。
看到林鹤时微启开唇,花漓已经想了好些他会说的话,最不济就是故作镇定说无妨,要是能含情脉脉些,就再好不过了
“墨没了。”林鹤时说着移开目光,探手拿起墨棒研墨。
冰冷到不近人情的三个字,直接打碎了花漓心中的浮想。
想也不想就伸手抓住他的袖子,“等等。”
林鹤时垂眸,瞧着那只攥在他袖上的小手,幼白纤细,离他的手臂只有方寸距离。
他几乎能想象出,她将手攀上来,会是怎样的感受。
那是会他沉迷的舒适,也如同警钟,提醒他……需要再尝试。
他看着那只手,低声说:“还只是形似,远远不到可以以假乱真的程度。”
书呆子!
花漓气得咬牙,还不能表现出来,“那我来帮你研墨。”
细指搭上林鹤时的手背,如同一尾细细的小蛇不断缠紧,不像勾引,更像是撒气。
感觉到林鹤时的僵硬,花漓气才消了一些,另一只手的食指,贴着他的指腹钻进去,将墨棒勾出。
花漓也不走过去,就将身子俯在他和书桌的缝隙间,微倾的腰抬高了臋线,勾出的圆弧不经意撞在林鹤时腰侧,衣裙上的绣花蹭过他的腰带。
林鹤时压紧舌根,往后退步。
“林大夫。”花漓适时出声,“你看看这墨是浓了还是淡了。”
脸庞微微侧着,水眸轻蹙望着手边的砚台,下颌与脖颈勾出旖旎的线条,口中愁语着,唇瓣一张一合,末了,又微微撅起。
说是妖精也不为过。
“这样就可以。”林鹤时声音很轻,轻到听不出情绪,只有眸里不断翻涌出暗色。
“这怎么能马虎。”花漓看似认真的声音里藏得满是坏心,“快帮我看看。”
林鹤时慢慢抬眸,视线沿着她娇躯所呈的弧度游弋,他不会去碰花漓,那她来,就是最好的方法。
既然各有目的,他也无需客气。
林鹤时缓缓低身。
花漓抿唇偷笑,“怎么样。”
自身后压下的药香缠绕住她,温雅之下暗藏的强劲让花漓有一瞬迷蒙。
“……尚可。”声线自唇间淌出时微微带颤。
那是身体在渴望的激动。
林鹤时眼眸轻眯,还没有习惯呐,看来,得再多一点。
视线触及花漓垂散在背后的青丝,几缕发尾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他腰带处,缠进了缝隙。
灯火将林鹤时的瞳眸照成琥珀色,暴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莫测,他缓慢后退,“我接着写。”
接着逃吧,花漓在心里嘀咕。
发丝牵动出痛意,听她小声抽吸,林鹤时折眉问:“怎么了?”
花漓吃痛回身,两人的目光一同落下,见是自己的头发缠在了林鹤时的腰带上。
立即如同抓到把柄,装着很疼样子,声音颤颤,“好疼啊。”
林鹤时抿唇顿时不敢再动,“我来解开。”
“你别又弄疼我了。”花漓埋怨着自己动手。
腰带平整其实很容易就能解下,她顾意磨磨蹭蹭,用手指勾住一短,悄悄揪紧。
腰身被束缚,花漓指上的温度更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穿透力衣衫传到林鹤时身上,远胜以往的敏感和舒适接踵而至。
林鹤时声音粗噶下沉,“好了吗?”
花漓玩的不亦乐乎,“没呢,缠得好紧。”
说完还不忘仰头无辜的看看林鹤时,“扯得我好疼。”
一个个疼字敲在林鹤时耳畔,竟似一种难言的暗诱,引得他身上的热意更甚,愈渐不能控的失常挑出心底的戾气。
探手一把扼住花漓的手腕,明明细弱的不堪一折,怎么会如此尖锐的让他失控。
手腕被握住的那一刻,花漓只觉窃喜,林鹤时终于克制不住了。
可紧接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就烫的她颤了颤,那股不知从何起强劲的气息又绕了上来。
“林,大夫。”花漓声音讷讷。
“我来。”林鹤时低声说着,将手指绕进花漓的发,青丝绕在他指上,那条往心里钻的小蛇在这一刻具象。
柔腻的缠绕,带出透骨的酥痒,让林鹤时呼吸都在发抖,另一只手将花漓的手腕握的更紧。
腕上的束缚让花漓竟有一种难以招架的无措,好奇怪的感觉。
她怯咬住唇,去看箍着她的那只手,林鹤时虽是书生,但男女力量悬殊,大掌轻而易举就将她的手腕包裹,长指的关节绷的极紧,像是在压抑,干净白皙的皮肤下隐隐透着出薄红,充斥着让人心弦发紧的暗昧。
花漓呼吸了一下,沉幽的药香蹿入鼻端,都变得异常缥缈,让她感到莫名的晕眩。
她忽然就忘了该做什么,看着林鹤时一点点挑开她的发丝,竟也长出口气,心脏在胸膛内跳的有些快。
花漓不解的皱紧眉头,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暗暗去看林鹤时,看他眼尾薄红,目光凝锁发怔,得逞的欢喜把心里的怪异压下。
花漓用指尖轻捋着解下的发丝,目光悠悠望向林鹤时的手:“林大夫,你的手好红,可是勒着了?”
林鹤时虚微屈指,静默看着自己泛红的指尖,何其的难堪、可耻,可他胸膛里怎么如此激奋。
“……我也不知道,也许。”流长的凤眸轻抬起,看向花漓的目光里噙着似白玉被红尘玷染,打破禁忌的迷惘。
还有一抹稍纵即逝的危险。
花漓没来由的心口发紧,心脏又一次跳错了频率。
花漓咬唇暗恼,自己这是怎么回事,林鹤时分明乱了心神,她应该循循善诱的勾引才是,怎么竟然临阵怯场。
目光瞥到桌上铺陈的纸笔,恍然想到原因,正事还没做完,可不就没心思胡思乱想。
为了安慰自己,花漓还在心里找补的哼了声,有一就有二,还怕下次没机会不成。
整理好心绪,花漓朝林鹤时歉疚地笑了笑,“都是我不好,想帮忙却帮了倒忙。”
她说着走远,找了张椅子坐下,“你接着写吧,我不吵你。”
林鹤时注视着她没有作声,半晌拿起毛笔,缓缓在纸上写。
花漓端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僵累,见林鹤时写的专注,便悄悄软下身子,枕臂倚伏着桌子看他。
时间一点一滴流淌,笔尖在她眼前抬起又落下,不知不觉牵动着她的眼帘抬抬落落,也越来越沉。
花漓努力撑了撑,最终无果。
林鹤时执笔的手稍顿,抬眸看向花漓,将笔搁到一旁。
已是深夜,屋内安静的只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和两人的呼吸,林鹤时一眼不错的看着她,指尖的麻意竟然一下都没有退去过,不停的蔓延。
他缓缓曲拢指尖,将那股酥痒揉开。
指节愈加用力,让人辩不出他是想将其抹去,还是按的更深一点。
花漓睡得并不久,睡梦中总有一种被一道藏在暗中的危险目光盯住的感觉,她颤着眼皮悠悠转醒。
林鹤时收回目光,意识到自己看了她多久,眉心不由折起,拿起一旁的笔,快速将那首七律写了一遍。
花漓迷蒙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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