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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别太快冰释前嫌》50-60(第16/37页)
“看都不看我。”沉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沈时序搂紧他,“害羞了?”
“没有”陈嘉之无力辩驳,“你都没有看我怎么知道我没看你。”
床单响起悉悉索索,陈嘉之抬眼,看到沈时序的眼睛里有些红血丝,听见沈时序说,“我一直在看你睡觉,说了什么梦话我都知道……”
“骗人,我从不说梦话。”
“要给我给你复述吗?”
“不想听。”不用想,绝对是浑话。
笑了两声,沈时序问,“还难受吗?”
陈嘉之登时就不乐意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那些时候的话,怎么还要反复说。”
“跟你学的叭叭。”沈时序说。
“烦死,以后不准讲了,不然告诉妈妈。”
“告诉呗。”
“我发现你现在怎么这么无赖啊。”红着脸凑近,陈嘉之像做贼似的小声问,“难道你不怕妈妈知道吗?”
“为什么要怕,你说你难受,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难受?”
“臭不要脸。”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哦对了。”翻身爬起来,陈嘉之这才想到,“你快点去把卫生间置物架上的东西收掉,妈妈和小姨都看到了!!”
“她们说什么了?”把他重新拉回怀里抱住,沈时序想了想,“问起来,你就说是我强行买的。”
“我靠!!”陈嘉之吐槽。
屁股马上挨了两巴掌。
“再说句脏话看看。”
“行呗,不说就不说呗。”陈嘉之趴在他身上,“什么叫做你强行买的,本来就是你强行买的啊。”
“行,那来升一下堂。”手掌慢慢抚摸着背脊,沈时序问,“我买回来了,我用过没有?”
仔细回忆了下,陈嘉之恭敬说:“回大人,没有。”
“谁拆开的?”沈时序补充道,“报名字。”
凡胎肉眼,陈嘉之焉了,“回大人,小的拆开的。”
心里快被笑死,沈时序还要狠狠刨白。
“小的是谁?”
“陈嘉之”
“是不是自己拆开,自己还玩儿了?”
“是”
“使用感如何,如实禀报!”
“一般,太滑了,左手不方便,开始还有点疼。”
问到这里,有人无声滚动了下喉结。
都不是毛头小伙子了,怎么一点儿都控制不住自己?
强行清清嗓,才继续审下去。
“两百毫升用的只剩五十毫升,是不是浪费资源了?”
“我不是故意的!”这里,陈嘉之急急举手,“大人,我要行使抗辩权。”
突兀呛笑了下,又强行绷住,沈时序微微颌首:“批准。”
“第一次没经验,下次节约一点就好了。”傻子无效抗辩,“这个东西很贵吗?”
“一瓶一千。”
其实6元/瓶,医保还管报销。
“这这这这液体黄金啊??”
再也忍不住了,沈时序笑出声。
陈嘉之这才发现自己又被戏耍了,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我要去麓山面圣,告御状!”
“告御状的事情先放一放,刚刚说什么?”沈时序引导他,“下次节约一点?”
“是啊,不管贵不贵都不应该浪费。”陈嘉之挺认真的回。
“宝宝。”沈时序凑到他耳边,暧昧说,“这个东西应该我来给你用。”
陈嘉之红了脸,被臊得无法面对,在怀里翻了个身。
后脑勺那道长长的伤口便露出来。
再没了逗人心思,手指轻轻抚上去,沈时序问:“疼吗。”
“不准给我说话。”
人恼了。
低头嗅着那苦涩的药味儿,沈时序说,“他不会好过的。”
这时,陈嘉之重新转回来,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不要让仇恨长在你心里,会折磨你,过去的事就他过去。”
“世界上好人也很多,听周维说,那天有很多路人帮忙把我抬上担架,还有护士医生救治我。”他说,“他们与我素不相识,无论是职业必然还是善念驱使,他们不都出了力吗?”
“之前不知道明扬的真面目,现在我们看清了,他马上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停顿了下,他继续说,“我了解你,知道你还会继续报复,但我希望你不要这样做。”
“罪刑法定就够了。”
“不想看到你难受,我们还要一起生活很久很久,难道你每次看到这条疤,都要弄他一次吗?”
沈时序皱眉:“他差点害死你了。”
“我知道。”慢慢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盖住眼底神色,陈嘉之慢吞吞地说,“有些事情就是没有办法得到一个完美结果,公允永远存在,但正义的天秤仍然会不同程度的倾斜。”
“这世界哪有真正的公平呀?”他神情认真,“计较对错,计较得失,哪一方都不会满意的。”
“所以,我们到此为止了,好吗。”他伸手,轻轻贴上沈时序的脸颊,“你为了我才会这样,我都知道,但是由爱故生怖,这样真的好吗?”
“我希望你像以前那样,面对我的时候,不要再想起这些事情。”他一字一句地说,“还是那个外表坚硬,内心善良,人人称赞的——医生。”
非常委婉又直白的点拨。
你是医生,不要忘了你是医生。
短短几句,震慑得叫人说不出话来。
心间也仿佛有洪流而过,洗刷带走所有污秽,只余澄明干净的内里。
许久后,沈时序轻轻抓住他的手,紧紧闭上眼睛,哑声说,“记住了。”
两人静静抱了很久,也隔了很久,沈时序更加艰涩地问:“怪我吗?”
眼皮极慢极慢地眨了下,陈嘉之气音:“什么啊。”
不敢问出口,沈时序重复:“怪过我吗?”
说完,房间沉寂下来。
正午了,阳光更甚。
或许是不舒服,也或许是别的什么。
总之,陈嘉之调整了下姿势,转过身去,看起来累了,像睡觉的前兆。
他背对着,轻声说,“你没有做错什么。”
视野倏地朦胧不清,身后,沈时序伸出颤抖的手指想要触碰,却始终悬在半空无法靠近。
十一年的治疗过程,两条人命,破碎的家庭,被迫的分离。
逾越千斤压迫于喉头。
用尽万语千言都无法阐明,只能化作一句,“对不起。”
就算对不起也无法抹杀曾经,会永远亏欠,终其一生也赔不起。
当那根手指落在肩头时,也就在这时,陈嘉之转身,重新投进怀抱。
给出回复,也给出解脱。
他说:“有了我爱你,就不需要对不起。”
沈时序紧紧回抱住他,颤动着嘴唇吻他的发心,颤抖着拢他肩头。
怀中,陈嘉之弯起嘴角和眼睛,轻轻拍拍他的臂膀,“我知道我都知道。”
阳光烈烈,套间亮到不行,微风从阳台吹进,白色窗帘微微摆动。
远处有熙熙攘攘的车笛,近处是大片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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