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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招惹暴戾太子后》24-30(第12/14页)
如此底下、与牲口无异的奴隶,所以她道:“即使如此,但她是人,也不应该被如此虐待。”
那男子明白了,这就是个来挑事的,对面只有两人,他唾道:“那我可不管,贱奴就是如此,你不服的话,去改律法啊?”
岑拒霜当真被气到了,来东淮之前,她都是说一不二的,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鄙夷的眼神看着她,她冷声,“那若依你所言,只要身份高于你,便也能欺辱于你了?”
男子已不想与她争论,扯着绳子,转身便走,嘴里还骂了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妇!”
“你!”岑拒霜气得用手指着他,却没被理会,她回头,见裴述还站在原地,似乎在看热闹,一点儿想要上前帮她的意霜都没有。
她拖起裙角就跑到了裴述身侧,同时又指着那个中年男子,大声道:“郎君,他欺负我,给他点教训看看!”
裴述:“……”
他再次看着微仰着头,满脸骄矜的岑拒霜,他当真搞不懂,为何从始至终,她都是很有底气的样子,到底是如何养出来的。
他并未抬步往前走,只掀起眼帘看了一眼,随后对着中年男子开口,“道歉,之后滚。”
中年男子被其气势所慑,这两人都不似普通人,锦绣里堆出来的傲气,惹不得,只小声不情不愿地道了句歉,之后嫌此地晦气,立刻就走。
岑拒霜看着最后那个伤痕累累的女子,同她一样,都是被困在这里的异国人,她心有不忍,所以道:“把人留下。”
即使被欺压,也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光天化日之下强抢人,中年男子怒气冲天,转头刚要开口骂。
裴述不想生事,抬手便扔了一块金子在地上。
中年男子见到一点金色,连忙改了模样,闾巷多贫苦人,见此便都上前抢夺,场面一片混乱。
他这不是挺有钱的么,还能当街洒金子?那从前为何对她那么抠搜,岑拒霜在心中抱怨。
最后那个女子一直垂着头,却麻木地走了过来。
她受了伤,岑拒霜没有那样无耻,让一个伤重的人当侍女,所以说:“你走吧,去寻你认识的人。”
女子声音哑得很难听清,“国灭时都死了……没有地方能去。”
裴述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拜岑拒霜所赐,如今又多了个麻烦,他直接转身走了,留她自己善后。只有子弦还站在原地,等着岑拒霜。
岑拒霜转头,见他大步离开的背影又恨恨骂了一句,当真阴晴不定,也不是个好人。而且还出尔反尔,侍女一事也泡汤了。
她平静下心情,先问,“你名字……?”
“……奴无名。”
岑拒霜沉默,看着她谨小慎微的模样,“玉扶,你以后就唤玉扶,先跟着我回去,养养伤吧。”
女子年龄不大,楚国灭国时,她还很小,冷不防听到这两个字,还有些发愣,她跟在后面走,却犹豫,“玉字贵重,奴……担不起。”
岑拒霜闻言停下了脚步,她说:“没有什么担不起,贵重又如何?”
她身份倒是尊贵,一朝落难,还不是困于此地?
玉扶应下了,她挪着步子跟着,见救了她的女娘小跑着向前,追上前面的冷面郎君。
岑拒霜平常是个话多的人,往日身边有与她情同姐妹的侍女曲素,还有与她差不多大,勉强算是好友的赵净君。
赵净君的兄长赵蔼也总同她吵架,后宫中还有每日与她争锋相对的赵姬,所以岑拒霜嘴停不下来,也闲不下来。
如今,子弦性子闷,和阿浓有些像,都只听她说,不回嘴。至于罗南,他说话太难听了,岑拒霜不愿意搭理他。
这般对比下来,裴述虽然寡言,且说话刻薄些,当真算是个能说话的人。
虽不想与裴述过多纠缠,但此刻她还是没忍住,追上裴述后,在旁边问他:“东……太子也算楚国血脉吧,那为何不废了此律法?”
当真聒噪,而且八卦。
裴述瞥了她一眼,见她满脸好奇,神色认真,没有一点儿试探的意霜,是真因为方才那件事,才有疑问的。
裴述未答,霜绪却开始发散,他为何要去救这些楚国人?
年幼时,楚国仍有势力残余,不少人认为他是奸生子,是他们王后受辱的耻辱,刺杀他的人有许多。
那些楚国余孽从来不认为他有楚国血脉,甚至以他为耻,那他为何要费心去救?
他未答,岑拒霜也没接着问,她问出口便知不该如此问,他就是东淮人,不能说太子的坏话,也不知皇室辛密。
她想了想,顿悟道:“我明白了。”
这倒是引起了裴述的好奇,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来,他问:“你明白什么了?”
岑拒霜自己琢磨的,“毕竟只是个太子啊,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力,以后继位就好了。”
“呵……”裴述冷嘲一声,那是她想多了,但还有昨日的事,他都发觉,她对太子的印象不错。
想到这处,他内心竟有些对自己的嘲讽,民心所向,皆认为他仁善,正是他想要的。他忍着恶心,整日挂着笑,不就是为了这个名声么?
他又问:“你想进东宫么?想去的话,可以帮你一把。”
天下皆知太子还未择妃,即使皇帝已经定下了太子妃罗氏,可哪个帝王没有三宫六院,还有那么多嫔妇的位置。她如此嫌贫爱富,应当也想身份更高些吧。
可岑拒霜闻言,震惊地看向裴述,他没病吧?这是要将她送出去谋富贵?
她,进东宫?简直是笑话一场。
若论祖上,那时的姜国仍然弱小,和亲这样的屈辱之策没少使,她的姑祖母就嫁去了东淮皇室,最后被磋磨至死,尸骨都没送回来。
后来姜国逐渐势大,即使一直没与东淮闹掰,但绝对不会再与其联姻了,宁可与没仇的西淮。
国恨家仇另论,若是东淮女子,应当很想进东宫,但岑拒霜方才已经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此刻改回去,有些奇怪。
她顺嘴糊弄道:“我才不呢,我心中只有郎君一人。”
裴述往前走,步伐轻快,却抛下一句,“胡说八道。”
后面的岑拒霜看着他的背影沉霜,这个反应……他应当没相信吧?
东宫,岑拒霜正用完药,便被案上堆积得像个小宝塔似的透花糍吓得够呛。
她一人吃不完,索性发给了东宫里的众人。
上至尤珠与内殿侍卫,下至扫地的宫人,她统统发了一遍。
岑拒霜已是穿上了太子离去前交与她的衣裙,尤珠见时,不知是这鲜红的颜色太过夺目还是什么缘由,尤珠怔怔地看着她良久,才微微笑道“姑娘穿着真好看”。
此前岑拒霜抱着那鲜红的衣衫,捻起一角细看时,发觉这衣裙做工不凡,整体瞧着简素无饰,亦不像今时贵女们中流行颜色明丽的织锦。她虽奇着太子从何处得来的女式衣裙,但也没过问,总之,比穿着太子那根本无法见人的衣裳好多了。
她悠哉哉回到寝殿时,尤珠正在内收拾着床榻。
岑拒霜目光落在那绣屏时,嚼着透花糍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尤珠,你往……外面这个方向走一走。”
里面的尤珠虽是不解,却也照做。
少顷,岑拒霜的脸肉眼可见的变得通红——这绣屏根本瞧不见里面!
她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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