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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招惹暴戾太子后》40-50(第16/17页)
味,她更加确认来人是为苏祯。
角落里被缚着的苏祯听罢抬起头来,他睁大了眼,当即跪着挪动着身子便要往前方的岑拒霜而去,只是稍稍挪了一厘,脖颈前已多出了一把横着的锃亮刀刃,架在他身前。
苏祯望着提刀而立的玄序,对视了半刻后,他无力地跪坐在地,眼睁睁看着岑拒霜对那锦衣华缎的男人嫣然笑着。
太子脸色愈发的沉,他自是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动静。
那闻声而动的苏祯,就是她喜欢的伶人?
玄序瞧着气氛不对,识趣地带着东宫侍卫们,徒手提着一捆又一捆的小倌伶人出了屋,带着一脸不情愿的宁妍离开了包厢。
岑拒霜一回去,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赶紧让有兰暗中送吃的去落月宫。
十皇子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在裴述还未去漠北之前,裴桢林便受极了圣上宠爱,养成了无法无天的脾性,外加其母丽妃性格亦是强势和跋扈,母子两人简直如出一辙。
一样难缠。
以前,岑拒霜总是躲着她们。不管是因为丽妃和皇后不对付,还是因为裴述的关系,岑拒霜即使去太学上课,也总是坐在最后面、最不显眼的一角。
外出活动的科目,比如骑术和箭术,纵使岑拒霜十分想去,但也总是按住心里的向往,和几个关系尚可的、托病不去的公主和贵族小姐待在一起。
每一次课业考试,她也总是点到为止,即使那些题目她都会做,但她明白,她是他们之中最不起眼的那个,因此也是最不应该显眼的那个。
寄人篱下,便只能如此。
按住心里的绮丽和愿望,只为了不给人添麻烦。
然而,即使如这般谨慎,她还是低估了现实的复杂。
几年下来,她出落得越发貌美,连着宫里几个以美貌著称的妃子都要惊叹的程度,她们暗地里纷纷警告自家儿子离她远一些。
然而,即使如此,却挡不住裴桢林。
他自小受尽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会管这些?
看见容貌日渐出众的岑拒霜,他心里像是着了魔一般,看见岑拒霜就走不动路,而他自己宫里的那些女人,再也就入不了他的眼。
纵使明白岑拒霜是皇后的侄女,纵使知道岑拒霜之所以还未被指婚,很可能是留给裴述的,但那又如何?他裴桢林看上的女人,还从没有一个得不到手的。
他不知道岑拒霜喜欢什么,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无论是金银珠宝还是名人字画,全都一股脑地往芙蕖宫里送,这可把丽妃气得够呛。
然而这些东西,却无一例外被岑拒霜原物返回,一件也没有留下。如果岑拒霜是身无长物的小可霜,倒还可能真的被他的糖衣炮弹侵蚀。
然而岑拒霜虽说少与人交往,但毕竟是皇后的侄女、皇帝伴读的女儿,她的到的东西,不比裴桢林少,甚至由于身份特殊,她得到的御赐之物比他还多。
然而裴桢林却不知,见岑拒霜将他的东西退回,越发觉得的她品行高洁,不管人长得美,连心也是干净的。
于是,见金银珠宝不管用,便开始主动前来探望。
这让岑拒霜,不堪其扰,却又无可奈何。
岑拒霜换了身衣服,让自己缓了好一阵,才慢慢地走到前厅,提起十二分精神与裴桢林留下的太医应付。
她本以为裴桢林留下的太医怎么也是个老者,却不想这太医倒是个看着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少女。
那少女一身白衣,等了这么久也不见丝毫烦躁,只是静静地坐在位子上喝茶。
沅芷偏头轻声道:“这都续了好几壶了,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
岑拒霜点点头,看来这人,她是非要自己应付不可了。
她正准备上前,屋内的少女敏锐地看向她们的方向,两人目光恰好对上。
一双弯弯柳叶儿眉,眉眼之上带着些许冷淡,淡淡地看着岑拒霜,说不出喜怒。
她缓缓起身,上前向着岑拒霜行礼,不卑不亢:“民女柳叶儿,见过岑小姐。”
岑拒霜拖着伤口不便回礼,沅芷便代为回礼,而岑拒霜只是微微福身以示回应:“我身子不便,劳烦柳太医了。”
柳叶儿似乎不甚在意,只淡淡道:“岑小姐似乎误会了,我并非柳太医,柳太医是我的爷爷。”
岑拒霜讶异:“爷爷?那你……”
一般人,可进不了宫,更何况还是后宫!
柳叶儿似乎早就料到了岑拒霜的疑惑,这么多年来,她也不止一次面对这样的质疑,解释道:“柳叶儿自小跟随爷爷学医,岑小姐大可放心。”
裴桢林听闻岑拒霜病了,便找来太医院院首柳真为岑拒霜诊治,然而柳真快八十岁高龄了,日常有午休的习惯,等了一个时辰后实在是撑不住了。
然而裴桢林可不管这些,命令柳真必须替岑拒霜把病治好。柳叶儿看不过去,便接下重担,直接让柳真回去休息。
毕竟,一个养在后宫的富贵小姐,能有多大的病呢?
柳叶儿对此不屑一顾,无非是一些闲出来的富贵病罢了。
一见着岑拒霜的模样,柳叶儿心道果真如此,如此貌美的女人,怕不是平时连走路都要人抬着,吃饭都要别人替她夹菜,哪会有什么病!
然而岑拒霜却没注意柳叶儿的心思,只是惊叹地看着她。
虽说大周并不限制女子行医,但是女子行医本就稀少,更何况是柳叶儿这般年纪轻轻的女大夫。
岑拒霜自进宫后就再也没出去过,早就对外面的世界心生向往,然而由于常年战争,根本没机会出去。
自裴述去了漠北后,她在太学听老师讲那些边境塞外的诗歌,每每读到“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时,那些恢弘的场景,简直如画卷般不在自己的眼前。
外面的世界,似乎是一个禁忌,但于她而言,更像是一个憧憬。
如今,柳叶儿一个活生生在宫外生长的人,还是个女大夫,她的见识,一定是远超自己的,岑拒霜瞬间对她肃然起敬。
她本不打算让人看病的,但这一刻,她却突然改了主意。
她想让柳叶儿为她治病,或者说,她想和柳叶儿交朋友。
更深的原因,她向往这外面的世界,向往着似乎不属于她的世界,向往着有裴述在的世界。
“柳大夫,”岑拒霜靠近柳叶儿坐下,柳叶儿本打算走个流程,为她把一把平安脉,却不想岑拒霜却撩起了自己的袖子。
她的肤色白的刺眼,然而比她手臂更刺眼的,是她手肘处的淤青。
又青又紫,一看就是刚受的伤。
柳叶儿一愣,她不是没见过更严重的伤口,然而她却从未见将这种伤和岑拒霜这样娇滴滴的姑娘联系在一起,于是脱口而出:
“你这是怎么搞的?”
然而此话一出,她便知道自己唐突了。
先不说自己说话有些不符合礼仪,她们大夫行医,一般也并不随意打听病患的受伤原因,尤其还是在极为敏感的深宫。若是一个不小心探听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要不就上了贼船,要么就被人灭口。
她赶紧补救:“我不是想打听这些,只是……”
然而岑拒霜并未生气,只是再轻轻撩起裤子。
屋子里没什么外人,岑拒霜便落落大方地展示了自己膝盖处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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