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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假如二凤是始皇的太子》180-190(第10/19页)
。”李世民冷不丁开口,没有指向,便引得好几个人都看向他。
“法家最近有什么动向,你们能告诉我吗?”
“咳!”浮丘伯大声咳嗽起来,“你好歹等我们走了,单独跟他俩说。我可不想掺和这种破事。”
他甚至都不愿意入朝,嫌那不自在。
毛亨手里的橘子都没剥完,直接起身道:“你们慢聊,我也不懂政事。”他还把正在吃吃吃的韩信也牵走了。
“嗯?”韩信茫然地叼着豆腐包子,回头去看李世民。
刘交帮他端了一盘肉酥饼,默默地跟着他老师走了。张苍抱琴而起,意兴阑珊,踱步而去。
转眼间,就只剩太子和法家两位了。
秋风吹起萧萧簌簌的松针,细碎的落叶沙沙,应是同门远去的脚步,却又让人想起从前在树下安然听荀师讲学的日子。
韩非摇了摇头:“我……我不掺和这种事……”
他虽在朝为官,却始终有种游离在外的感觉。平日里也只喜欢待在太学,上朝时都不怎么说话,也很少主动上奏。
你说他在摸鱼吧,他每件事都做得很认真;但你要是说他勤勉用心吧,他也不关心很多朝政。
颇有一种“这班能上就上,不能上拉倒”的奇妙感。
做这个太学祭酒,他更多的是为了荀子和他自己的学术理想。
李斯与他不同,要积极进取得多。
“我可能知道一点。”李斯低低地回答,虽然不想说,但也不得不说。
“可能?”李世民轻描淡写地重复这个词。
“殿下要改律法,很多老臣都是不满意的。这一点,殿下知道吗?”李斯先铺垫了下。
“知道。变法总是少不了反对的。”
“他们对付不了殿下,自然就要想办法对付负责修律的人。”李斯早有所觉。
他毕竟是丞相,身处权力中心,要是连这点敏感度都没有,他坐不稳这个职位。
“谁动的手?”太子追问。
李斯犹豫了一秒,内心剧烈地挣扎着,最终法家的身份不得已向太子之位的稳固屈服,报出了一个名字。
“居然是他。”李世民喃喃,平静道,“师兄能不能送我点凭据?”
“这个我真没有。”李斯苦笑,“殿下也知道,我是陛下的人,修律法的事,是陛下同意的。我要是不长眼地反对,那就是与陛下过不去。别说前程,命都得没。我没必要做这种事,不值得。”
李斯真的是这样想的。
所以太子热火朝天地召集人修订律法,李斯始终沉默,他确实不赞成,但他不能、也不敢反对。
本朝太子地位之稳,甚至不能细琢磨,满朝到底有多少明里暗里的太子党?
数得清吗?
“多谢两位师兄。”李世民诚恳地低首作揖。
韩非懵了一下:“谢、谢我作甚?我……我什么也没做。”
“就是谢师兄什么也不做。”李世民洒然一笑,“我可舍不得看师兄五马分尸。”
他虽是对韩非说的,轻悠悠的目光却缓缓移向了李斯。
李斯心中一凛,暗忖道,到底是谁在说太子温和仁善,眼睛是瞎了吗,这明摆着就是威胁。
太子淡定地起身,神清气爽地眺望着天空,若无其事道:“秋天真是个适合收割的季节。”
无论是收割粮食,还是收割敌人。
十月末,圣驾回朝,于章台宫召开大朝议,三公九卿悉数在场,除了不在咸阳的个别人,能来的都来了。
御史大夫冯去疾率先开麦。
第186章
御史大夫,三公之一,负责监察百官,掌管文书,协助丞相处理事务。
虽然因为大秦的权力过于集中到皇帝一人手里,导致御史大夫和改名为“太尉”的“国尉”存在感不够强,但该开麦的时候,冯去疾从来没怂过。
他一顿激情输出,先骂姚贾贪赃枉法、上下其手、勾结异族与商贾、私藏兵器、有违诏令、蓄意谋反……
骂了一刻钟不止,中气十足,气势凛然。
姚贾战战兢兢地跪在下面,想辩驳都找不到机会插嘴。纵横家,败北。
骂完在他嘴里该诛三族的姚贾,冯去疾话锋一转,严厉谴责和指控廷尉萧何知法犯法,收受贿赂,欺上瞒下,包庇姚贾作乱,亦有同党之嫌,不臣之心……
萧何闻言,端端正正地跪下来,气韵平和,慢条斯理地等冯去疾说完,才镇定地垂首回复道:“臣虽不知典客丞(姚贾)违法,但确实宅所与其比邻,属于连坐之伍,当受株连。臣有罪,恳请辞去廷尉之职,任由陛下发落。”
他取下了官帽,恭恭敬敬地伏拜下去,一如既往,情绪稳定。
冯去疾反倒因此卡了壳,狐疑地在萧何和姚贾之间看来看去。
嬴政不疾不徐地敛了一下袖子,端坐高台之上,犹如神明。
“廷尉的意思是,姚贾不臣,你并不知晓?”嬴政给萧何一个台阶下。
“在商贾乌氏县之倮检举自告之前,臣确实不知。”萧何如实道。
“你说你不知?谁信?”冯去疾嗤之以鼻,“自廷尉青云直上,姚贾可没少登门拜访,请客送礼,出手之阔绰,仅仅逊于吕侯。来往这般亲密,廷尉却说你不知道?”
“我也收过姚贾的礼,那我跟他是不是也有同党之嫌?”李世民淡淡开口。
嬴政没好气地瞪了太子一眼,意思表露无遗。
别打岔!有你什么事?哪有太子亲自下场掺和的?
但是李世民才不在乎,他悠悠然然道:“姚贾送礼,是只送了萧何吗?姚贾的邻里是只有萧何吗?既然连坐十家,是不是该把另外八家也找出来清算一下?只针对萧何是什么意思?大秦的律法,不是讲究公平吗?是吧,李斯?”
李·在场最精通律法的人之一·斯,心里再怎么咯噔,也得出列回应:“依秦法,是得彻查这九家,看看是否牵连其中,有知情不报的嫌疑。”
“李斯随行东巡,你又不是不知,问他作甚?”嬴政护了护李斯。
“李斯没空查,那其他人呢?”太子咄咄逼人起来,简直像换了个人。“王绾,萧何避嫌之后,你不是暂代的廷尉吗?”
直呼其名,但没人敢说太子不礼貌。
他点到谁,谁心里就发怵,这章台宫的气氛,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凝固过了。这么大的地方,怎么感觉连空气都不流通了?
上一次氛围这么可怕而僵硬,似乎还是燕丹要太子入燕为质的时候。
真是……每一次都与太子有关。
王绾亦出列,举着笏板,低头行礼致意,而后道:“其余人家都已查过,虽也收过姚贾的礼,但因是闲职,都没有萧何收的礼重,也行不了什么方便。——这是详情,请陛下及太子过目。”
他准备还挺充分,把调查报告交了上去,包括笔录口供和入室检查的结果,全都有,符合办案流程。
嬴政看了一遍,让侍者递给太子。
李世民接过去,仔仔细细、逐字逐句看到了尾。
“把涉及萧何的,也呈上来。”嬴政命令。
王绾连忙呈交,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既不指证萧何有罪,也不为他洗脱嫌疑。
这次嬴政看得更专心了点,指节轻叩御案,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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