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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宫阙藏青》40-50(第6/14页)
放着一卷书。
幼青先开口解释道:“我没想到师父今年突然回来了,她也不知道这些事情,我就想着不拿这些事来烦扰她了,今日多谢陛下圆场。”
殷胥没有说话,仍垂目看书。
幼青又道歉:“委屈陛下了。”
殷胥依旧沉默,眉目冷淡。
下一刻,怀里突然扑上一团柔软,殷胥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唇被人亲了下。
殷胥瞳孔微震。
幼青又试探着亲了下。
殷胥眼神变了,正视着眼前人。
幼青见他没什么反应,正要从他怀里退出来,就被牢牢地抓了回去。
而后,过了好一阵子。
幼青被亲得双眼有些迷蒙。
殷胥终于餍足地唇角轻勾,他低头摸眼前人的脸颊:“除夕夜陪朕一同过,朕有重要的事要说。”
幼青好半晌,终于回过神,点点头。
殷胥摸摸幼青的脸道:“先回去吧,你在此待的太久了,再晚怕是不妥。”
幼青忙点点头,而后下了马车,在雪里略站了站,等到脸上的温度下去了,又把衣衫理整齐,心中组织了一番问起时的说辞,这才敢往府里走去。
马车之内,殷胥仍有些回味,方才她主动吻上来的滋味。
半晌,他忽地想起似乎忘记提醒她,余夫人可能已经瞧出来了,事情已经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殷胥掀起帷裳,已不见了人影。
他遂放下了帷裳。
马车缓缓地行驶远去。
正屋之内,幼青正了正神色,才缓缓走进去,心中还有些忐忑,好像确是有一些太久了。
余夫人正在桌案前,见幼青回来了,于是道:“快坐下吃吧,膳食都快凉了,方才又热了一轮,正好如今还算温热。”
根本没有询问的意思。
幼青悬着的心松下,她连忙坐下来,净手后开始用膳。
余夫人又夹了几道幼青爱吃的菜,幼青心悬了大半日,如今终于松懈下来,也觉腹中饥饿,不知不觉用了极多。
膳食都用尽,而后撤了下去。
余夫人坐在了软榻上,幼青又赖了过去躺在余夫人的怀里,轻声叙述起,太医署的些许趣事。
余夫人时不时应声。
不知道为什么,幼青总觉得师父说话的兴致不是很高,于是停下了话茬。
余夫人见幼青停下,问:“不讲了?”
幼青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余夫人轻应了声,慢半拍地开口。
“那我还有话要说。”
幼青抬头望过去。
余夫人神色淡淡,摸着幼青的脑袋,语气仍是温和:“做到哪一步了?”
幼青瞬间顿住。
余夫人补充道:“就是今日来的那人,同他做到哪一步了?”
幼青彻底僵住。
余夫人瞥见幼青的神情,原本温和的笑容都渐渐散去。
第45章 她心中有陛下。
大年三十这日, 又下起了细雪。
静安坊,薛府。
门外已贴上了红对子,高高悬着的红灯笼在微微的夜风中轻转, 铺天盖地的烟火和爆竹声中,夹杂家家户户饭菜的香。
晚膳刚过,满桌的膳食刚刚才撤下,桌案上又摆放着茶果之类的, 玉葛和丹椒正坐在杌子上剪窗花,余夫人则趁着这闲暇的时光,做了些安神的香囊。
幼青本也在剪窗花, 看了一眼天色, 想了想又让玉葛把斗篷拿了过来,而后下了软榻,刚走了一步, 身后响起声音。
“这是要去哪儿?”
幼青脚步顿住, 回头看过去。
余夫人正往香囊里装着药材,也没有抬头, 慢慢地又补上一句:“又去见那个?”
幼青从喉间, 溢出低声一个“嗯”。
说实话,她现在也不知道,师父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明明那天也没什么破绽,她也表现的很疏离,他也扮演得没有什么特别。
余夫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 放下手里的香囊:“你那点小心思瞒得过谁?我见他第一眼,就猜出来了。”
幼青抿了抿唇, 直直地望过去。
余夫人没抬眼:“一个关系生疏的男子会独身,不带家眷, 不提前下帖子,甚至是在即将晚膳的点来拜访?不仅如此,他还对这里的装设了如指掌,连火折子放在那里都一清二楚,怕是来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我看,他比我都熟。”
幼青启了启唇,正想说这些可能都只是巧合,也不能说明什么,不远处又幽幽的传来声音。
“那天回来之时,不过转头的功夫,怎么脖子就被蚊虫咬了?”
幼青摸了摸脖子,心虚地垂下眼眉,彻底阖上了唇。
玉葛拿着斗篷进来,瞧着这一幕,有些胆战心惊地把斗篷递到幼青手里,幼青又把斗篷抱在怀里,默了一阵后道。
“那我今天还能出去吗?”
余夫人轻叹一声,片刻后下了榻,拿过幼青怀里的斗篷,亲手给披上,又规规整整地系好。
“可以是可以。”
余夫人后退了一步,又整了下斗篷上绒绒的白狐毛,正色道,“不过必须要在子时前回来,且不能做越界之事了。”
幼青忙点头:“不会了,绝不会了。”
余夫人笑着道:“我知道你明白事理,不会做很过分的事情,只是提醒一下。”
幼青垂下眼眉,拢了拢斗篷,将早已发生过更过分的那些荒唐都默默压下。
余夫人拍去幼青身上的浮毛:“去吧。”
幼青道别之后,终于出了家门。
其实余夫人对幼青是放心的。
这孩子素来是个懂礼的,怕是因着乖顺又不懂拒绝,上回才会不慎被那浪荡子占了便宜去。
不过幸好,也只是做到亲吻。
这回特意嘱咐过了,就更稳妥了。
两仪殿中管弦声声,宴请诸位一品二品大员赏乐奏舞,皇帝并赐下节礼,诸如金银玉器古玩字画之类,一直到酒酣意浓时,至了掌灯时分筵席方散。
慈宁殿中,灯火通明。
宫人打起帘栊,殷胥缓步走了进来,是刚从筵席中回来,尽管已换上常服,仍是沾染了些许酒意。
桌案上已摆好菜肴,是难得的丰盛。
太后修习佛法,素来吃得清淡简单,因着今天日子特殊,又要同皇帝一起用年夜饭,才摆了这满桌的膳食。
殷胥行至下首坐下,宫人在旁伺候,一切行动皆是静谧无声,碗碟碰撞之声也无,唯有隐约传来的烟火爆竹声作响。
待用罢膳,殷胥净手后,就起了身。
太后刚端起茶盏,就瞧见殷胥这就起身像是准备离开,她饮茶的动作停了下。
殷胥从宫人手中接过氅衣,抬手随意地系了下,又向着太后道:“恕儿臣失陪,有要事在身。”
太后有些疑惑地扣上茶盖,眉心微蹙地看着殷胥:“除夕当夜,有什么要事需得你现在就去处理的?”
起战事?还是又有灾情?这么紧促?看这神情也不像是凝重,太后心中疑虑越思索越深。
殷胥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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