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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邵临童云千》70-80(第9/12页)
的事。”
许是生病的缘故,章序的语气,不似平日温柔,而是沉硬的,偏冷的。
倒像金主在施舍包养的情妇。
童云千的心脏像被揪紧。
虽然咽不下嗟来之食,但被逼到这个份上,如果男朋友提出,给她笔钱,让她周转,她不会清高到不去收。
而且,她也会让他打个欠条,等经济状况好转后,就还给他。
但她跟章序之间不一样。
他对她总是若即若离,忽冷忽热,她也没想好,要不要跟他交往下去。
既如此,就没必要在金钱上,有任何纠葛。
少女的皮肤在熹微下,白得近乎透明,长相分明是易碎的,脆弱的。
她微微抿唇,眼神格外坚韧,有种不服输的倔强感。
章序脸色转冷,手指渐松,将她瓷器般白皙的手放开。
是了,这是真实的童云千。
她不是蒋冰嫣,不是任何人,她们的侧颜固然有相像的地方,但仔细看,童云千更清冷。
她是敏感的白天鹅,也是骄傲的黑天鹅。天鹅优美,出尘,或许会因身姿轻盈,而显纤弱,但终归属于猛禽,无法被豢养在笼中。
在某些瞬间,他因她的独立,她的坚强,而心生怜爱,但却无法一直忍受,她过于固执地同他保持距离,厘清界限。
未来如何,他说不好,但是眼下,他不想让这个女孩离开他,那么,她该学会服软和示弱,偶尔依赖他。
病房的气氛,冷凝了片刻。
出于演员的天性,章序惯会控制情绪,不过几秒,便恢复了温雅的翩翩风度。
“等一下。”男人唤住她,翻出手机,拨了通电话,“你不需要我的钱,但至少让我帮忙,叫司机送你回去。”
童云千停住步,无奈说:“谢谢。”
她清楚,刚才应该驳了男人的面子,他好心提出送她,总不便再没分寸拒绝。
等车的时当,章序询问了她的状况。
“告诉我,为什么会缺钱?”
“长辈生病,房租太贵,哪样不需要钱。”
“你住的房子,是租的吗?”
话落,童云千无声看他。
大有一种何不食肉糜的控诉意味。
更让她心凉的是。
她从前同他提过,她在跟别人合租,而章序却不记得,或许是他忘了,又或许是,在她说话时,他根本就听得敷衍。
章序握拳,佯装清咳,有些尴尬地找补,“舞团没给你们舞者分配住处吗?”
“都什么年代了。”童云千笑了笑,不无苦涩地说,“事业编也不一定就有公建房住。”
他们又略略聊了几句。
电话铃响,司机告知,将车停在了医院大门外,童云千起身,告辞,离开没多久,那扇百叶窗毫无征兆,噼里啪啦,唰唰价响,朝着大理石窗台倏然下坠。
章序被这声响惊动,走向窗台,拽起挂绳,将它往上卷,但徒劳无功,依然失败。
似乎很久没对一件物什如此执拗。
他掀开白色金属页片,透过那寸狭小长方空隙,从二十二楼,朝下俯瞰,寻找她的身影,童云千变成小小的一个点,在秋日的晨曦下,沿着雾灰色柏油路,走进前面的重症大楼,慢慢地,不见了。
男人滚烫的额头贴到颈边,烫得童云千一激灵,讶异:“你……你发烧了?”
他眯着眼,白天统领全局时震惊冷酷的凤眼此刻昏着病态的混沌,像是不相信一样的:“嗯?我?”
童云千无语,“你这头烫得都快能煎鸡蛋了?不知道自己生病吗?”
邵临从小身强体壮,身体素质好到好像怎么造都不会坏。
所以他没想到自己会因为着凉感冒直接发了烧。
“原来是发烧了。”
邵临埋在她颈窝,明知装傻,不肯挪开半步,缓缓闭上眼,闻着她身上熟悉的体香:“我还以为是欠-撸-了才这么躁得慌。”
童云千听这糙得过了头的话,羞得浑身激颤。
他神经病啊?没常识吗?
果然……不管赚多少钱,事业多成功,他还是那个死流氓没变!
第 79 章 没有人知道你踪迹
Blame:79.
邵临身宽体壮,身上的肌肉都是实打实的,对身板单薄的童云千来说压下来,跟砸下来一块八十多公斤的硬石头没区别。
这人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她身上,压着就算了,他的脸还使劲埋在她颈窝里,挺直的鼻子蹭来蹭去,滚烫的嘴唇略过她细腻的皮肤,擦出一阵阵酥麻激栗。
知道的是发烧,不知道还以为是个喝多了趁机揩油的酒蒙子。
“邵临!”童云千推着他,脚步不稳,感受到自己身上已经迅速被邵临染上了独属于他的味道:“……你快走开啊!有病吃药,耍流氓算什么?”
“道歉。”他没松手,却说。
她怔忡,只觉得这对话好像有点熟悉。
“我道歉?你看看现在这个样子,该道歉的是谁?”
他直言不讳:“你偷看我打飞机,还看起来没个够,道歉。”
拂晓,童云千半梦半醒。
听见一声清脆啾鸣,窗外有飞鸟掠过,灰黑的剪影透过玻璃窗,落于病房的洁白床单。
她眼皮轻颤,从床边起身。
四周弥漫着浅淡的消毒水味,肩膀覆了件男士羊毛外套,有星点雪茄气息,不轻不重的分量感。
墨丘赶来后。
走廊的两个男人又扭打起来。
直到某刻,沈谅被掼在鱼缸,后背“哐”一声撞在缸壁,发出暴烈巨响,棱角不平的玻璃碎片坠了满地。
夜店风波方才平息。
邵临被送往医院,左臂嵌进几枚玻璃碎片,扎得很深,差个几寸,就能割破动脉,护士为他打镇静剂,又做了全身麻醉。
尖针刺入皮肉,痛感锐利。
他想起KPLER正在开发的那批仿生手臂,高分子材料模拟出的肌肉线条异常清晰。
肉-体沉睡,知觉却清醒得可怕。
仿佛听见了,计时器冰冷的嘀嗒声,仿佛感知到,那两条游动的蛋白缝线,它们正绕过肌腱,牵引,定点,又穿过神经的空隙,触角般向前延伸,将断裂处缝合,打成微小的结。
医生透过微创镜,给他做切口缝合,线在手臂形成裂纹般痕迹,似蔓生的临千,又像丑陋的白色蜈蚣,他的皮肤则是凝固琥珀,将它百足缚住。
“手术很成功。”中年医生低声说,摘下乳白色橡胶手套,又嘱咐身旁的副手,“待会给他打个石膏,避免缝合张力。”
副手医师回答:“好的。”
邵临意识昏沉,终于有了睡意。
未褪的麻药,变为致幻剂,他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梦境和记忆,两股交缠,形成虫洞般的漩涡。
第一个梦,他和童云千四五岁。
那时他还寄养在她家,他们像思维混沌两头幼兽,跑来跑去,不知疲倦,都有野蛮生命之力,总因小事争吵,动辄互相扭打,他阴郁乖戾,童云千也没外表那般乖。
她被他的恶作剧惹哭,那时还留荷叶短发,根根乌发,从头顶立起,像只炸毛的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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