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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邵临童云千》90-97(第6/14页)
重,捏了捏眉心,低头盯着……
然后就这么和自己的身体对峙半天,他却丝毫不见……有任何冷却的迹象。
邵临倒回床里,任由……就那么澎湃着,一闭眼脑海里全是梦中童云千在他怀里娇气索吻的样。
她的体香,呻-哼,温度,真实得仿佛两人真发生过什么。
他腮颊硬了又硬,哑着嗓音自暴自弃。
幸好当晚父母住在了姥姥家没回来,给她脸上的伤留有缓和的时间,到了第二天早上她便早早出门去学校,正好避开了父母回家,不让他们看见自己的异样。
她和邵临的纠葛就这样突然地结束了。
从医院回家以后,邵临就没有再出现过,也没有再联系过她。
前阵子一直强势围着她转的那道黑影消失得干净利落。
视觉语言课上,老师站在演示大屏前侃侃而谈,对某一动画电影与同学们展开自由讨论。
童云千坐在台下窗边的位置,转着自动铅笔,目光发直。
少见的在课堂里走了神。
十岁那年她是从医院被父亲接走的,那时候她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大脑空空记不得很多事。
被父母收养后,她拥有了本不该属于自己的生活条件。
虽然他家在金山区只能算小鱼小虾的角色,但对于一般家庭来说,她已然过得很富足。
这十年,她被父母保护得很好,几乎没见过这个世界的阴暗面。
于是,这短短一个多月,邵临的存在强烈地刺激她的各种认知。
童云千转笔的动作停下,轻轻叹气,自我安慰。
没错,一定是因为从没见过这样的人,才会总是想起他,受他影响这么大。
她隔着口罩拍拍脸,伤痕留存的疼痛叫人被迫清醒过来,童云千重新加入课堂,认真听他们讨论。
中清大美院全国数一数二,聘请的教授也是业界大拿,老师们课上随口说的话都像藏有黄金屋,干货满满。
老师的授课诙谐轻松,童云千边笑边记笔记。
聊到某一部国外动画电影镜头对人物塑造的部分时,童云千看着大屏上那个初设定是混不吝的街头痞子男主的时候,脑海里冷不丁再次闪现某个身影。
教室的大屏放映的仿佛不是课件内容,而是前几天他们在巷子里对峙的画面。
邵临站在她身后用胸膛环着她的那份温度好似还贴在后背上,滚热的,带着钝重心跳的。
他握着她的手腕,攥着啤酒瓶往翟左脑袋上砸去。
那种紧张和惊愕,到现在想起来还会心跳加速。
【我替你出手,永远解不了你的气。】
【出事儿我兜着。】
他附在她耳后,那嗓音似乎比平时听着还要低。
又低,又沙沙的,惹得她肩膀变酥,耳根子发痒。
【我的意思,啤酒瓶要砸碎了才有用。】
童云千悄然攥住心口处的衣服,手指收紧,垂落的眼眸对外遮掩着难捱的悸乱。
不要再想起他了……不要再想了。
“操。”
“你很好,一点都不差。喜欢他这么多年也该有个结果了云千千。”
事情被朋友一说仿佛已经迫在眉睫,童云千被撺掇得心跳加快,危机感和期待让她意识到和邵贺新的关系似乎已经箭在弦上了。
没一会儿邵贺新回复。
【贺新哥:你知道的我有选择困难症,平时不也经常让你帮我出谋划策吗?】
【贺新哥:拿不了主意的时候,听我们云千的准没问题。】
“顾莱姐的孩子是不是才二年级?”
邵临颔首,手指点着方向盘,最终告诉她:“你要是不放心就先下车过去,二年级三班,找这个班级的接送点。”
“她闺女叫顾笑笑,你问老师就行。”
童云千点头:“我见到她之后会领着她在原地等你。”
童云千直起身走过去,自觉地走入他怀前这块空档。
邵临把剃须刀递给她,“会么,帮我。”
她接过这个,“是不是就和女生脱毛差不多?”
他目光惬然温柔,低着头任由她给自己弄,“刮破了找你算账。”
“嗯?”童云千曲起膝盖顶他一下,“你敢?”
邵临笑了,大手熟稔又不老实地伸进她睡衣,在她软绵的腰肢上揉了揉,暧昧开口。
“还疼么。”
她瞪他一眼,意思昭然。
他嘴上认错,脸上倒是没什么诚意,声线沙沙的很性感。
“错了,以后少从后面来。”
第 94 章 在空旷的梦里
Blame:94.
他说的这么直白,让她又想起昨晚的荒唐。
这狗男人一旦重新开了荤,让她每天都有点害怕回家了,两个人一旦在一块他就像闻了猫薄荷的色大猫一样,按着她不吃一顿都不能干别的正常的事。
昨天更甚。
他去艺术区接她回家,车子刚停到停车场,这人就没让她下车。
童云千没有在车上来过,只有四年前刚交往的时候,在车上用手帮过他一次。
这个流氓那个时候冠冕堂皇哄骗她,扬言“就一次”,结果有了一次就有无数次。
他把车子停在角落,可童云千还是慌极了,生怕这时候有人路过。
邵临吻着她,手指在她身上各个m感点挑拨着,衣服窸窣的摩擦与唇齿的啧嘬让原本宽敞的越野车厢也变得狭窄缺乏空气。
后半夜辗转反侧睡不着,童云千吃了一颗褪黑素才闭了眼。
药效太强劲,以至于第二天童习真闯进来叫起床她都没意识,直到妹妹扒开被子摇晃她肩膀童云千才一点点醒来。
“童!云!千!”
“别睡啦!我可不想因为你错过出去玩的大好时机!!”
“在家憋这么久装乖乖女,可算能出去撒欢了!!”
童云千坐在床上还懵着,揉了揉眼睛,“……”
“啊……?”
等他再走进家门的时候,步伐已经没那么稳实了。
邵临被保镖拉着往众人面前站着,此刻原本温馨的家里客厅俨然成了几方对峙的法庭现场。
而他就是站在被告嫌疑半身锁笼里的那个人。
贺柏高倍感压力,拍桌子,问继子:“邵临,你告诉我们,到底为什么把自己堂哥打成那个样子!”
即使在会所里发疯的情况非常吓人,但碍于被邵临接走后童云千的情绪就稳定了下来,所以到了医院医生没有多做对她精神状态的药物处理,只是多开了一些补充体力和维生素的液袋给她缓解爆发后虚脱的不适。
她昏睡过去,几乎没了对现实世界的意识。
昏暗的梦散乱漫长,像一张漆黑的嘴将她吞噬,乌黑的淤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蔓延,贪婪地将她整个人包裹进窒息的沼泽里。
童云千无法求救,一张开嘴巴脏臭的泥就灌进了嘴。
搀着酒臭味的,血腥味的沼泥侵入五脏六腑,捆绑神经,通过血管污染灵魂。
最终,她向上求救的手指缓缓脱力,蜷缩。
任由自己堕入深渊。
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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