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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就没人心疼大师兄吗?》40-50(第15/23页)
上山去了。
他回到了干曜山去。
虽未告诉山中弟子,但常年在他山宫中的邱戈窦娴都已得到了消息。
打今日清早起,两人就一直站在山宫门口望眼欲穿。见到迈着长阶走了回来的耿明机,两人立刻喜出望外,跑着迎了出来:“师尊!”
“师尊,您可算回来了!”
他俩欢天喜地,跑到他身边,拉着耿明机往回走。即使耿明机现在浑身上下脏得跟个阶下囚似的,他俩也丝毫没在意,反倒十分心疼。
“师尊定是在天牢里受了苦,身上都这么脏了!”窦娴怨道,“明明师尊是被冤枉的!掌门也真是的,竟敢这般对待师尊!”
“行了,别在背后多嘴。”
耿明机在天牢里待得乏累,声音都没什么力气。他说完窦娴,转头又对邱戈说,“我先去沐浴更衣。”
邱戈忙说:“弟子领您过去。”
窦娴被耿明机留在了山宫中。
邱戈扶着他往宫后的温泉去。
窦娴不在,耿明机才沉声对邱戈说:“你没说出去吧。”
“自然是未说。”邱戈说,“师尊所做之事,本就是替天行道。可行天道之事的路上,免不得会遭旁人不理解。可师尊做事光明磊落,无需理解,说了也是与他们那些蠢货白费口舌,有何必要说出来?”
耿明机笑了,赞许地点点头:“说得不错。说起来,沉怅雪呢?他竟敢不出来迎我?”
“沉师兄已好些时日都没来师尊的山宫中了。”
说到沉怅雪,邱戈立刻气愤起来,“说起那兔子,师尊可得再好好管教管教了!师尊有所不知,您不在山宫里,他都要反了天了!”
他这么说,耿明机脚步一顿,对着他一挑眉:“哦?”
数个时辰后,日落西山,月挂玄空。
天一黑,干曜宫中的灯烛点了起来。
烛火亮起。
沉怅雪闭着双眼,跪在耿明机的书案前,丝毫不意外。
他甚至能平静地闭目养神——即使耿明机一回来就叫邱戈来找他,邱戈就幸灾乐祸地叫他来干曜宫跪着。
从早晨跪到晚上,沉怅雪腿都仿佛生生断了一样没了知觉。
耿明机将杯子里的热酒饮尽。
灯烛里的烛火慢吞吞地烧着烛丝。
无需睁眼,沉怅雪就感受到了耿明机的视线。那双眼像两把剑,直勾勾地割着他的皮肉。
耿明机放下小酒杯,拿起案上精雕玉琢的黑玉凤鸟纹酒壶,从案后走了出来。
他脚步缓缓,一步一步慢慢悠悠,散步似的朝他走了过来。
耿明机边走边冷声道:“你邱师弟说,为师深陷牢狱时,你跟那个废物花瓶寸步不离,还在他们二人受妖攻击时袖手旁观?”
沉怅雪眼皮都没抬一下,一个音节都不回。
“问你话呢。”耿明机不耐道,“哑巴了吗?说话!”
“师尊想听什么?”
沉怅雪说了话,眼皮却仍是一下都没有抬。
“啊?”
“不论我说什么,反正最终都是一个结果。”沉怅雪说,“师尊要打便打吧。不论说什么,您下手都不会轻的。”
在耿明机书案旁幸灾乐祸看热闹的邱戈没想到他这次这么硬气,愣了愣。
耿明机脸色一黑。
他声音阴森下来:“你承认了?”
沉怅雪不回答。
他闭着双眼,好似根本不把眼下的事儿当一回事。
耿明机勃然大怒,扬手将手里还有小半壶酒的玉酒壶猛地摔到沉怅雪脑袋上。
沉怅雪哆嗦了一下,没叫也没喊。
酒壶的玉碎片哗啦啦掉了一地,有许多都落到了他的白衣上。
他的额头上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鲜血混着酒液一起从脸上淌下,也滴滴落在白衣上。
沉怅雪仍然不动,双眼依然闭着,只是眉头轻轻皱起。
他还是痛。
耿明机大发雷霆:“欠管教的下贱东西!!”
“是谁把你从那死人堆里捡出来的,是谁把你养到这么大的!?忘恩负义的畜生……在农家院里养头猪都还能吃几天,养你竟是白养,什么都捞不着!!”
“我费了这么大力气,法宝也好仙剑也好,什么好东西都塞给你……你反倒跑到别人山头上,为别人排忧解难!养了你近百年,到头来给那废物花瓶做了嫁衣!?”
“几天不管教你,你竟这般离经叛道!?”
耿明机向他抬起手,几乎是怒吼出来,“命锁!”
沉怅雪猛然睁开眼。
他本能地恐惧起来,浑身的汗毛都立即倒竖。
发凉了一瞬的身体里,瞬间翻腾起炽热的火海。
他整个人被卷入其中,仿佛要由内而外地被全部活活烧烂。
与刚刚完全不能一同而语的剧痛袭遍全身。沉怅雪张开嘴,一声惨叫刚要出来,耿明机又将手一横,手指一弯,仿若隔空掐住了他的脖子。
沉怅雪浑身剧烈一抖,真有一股力气将他的脖颈狠狠攥住。
他的惨叫和本就变得稀薄的呼吸立即全被掐死在喉咙里。他仰起头,张大嘴,努力地想要呼吸上哪怕只有一点点的空气。他伸着双手,却根本不知该抓住哪儿才能挣扎出一丝生机,于是就那么滑稽地在空中乱挥。
片刻,耿明机松开了他,手又往下狠狠一按。
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沉怅雪又立刻咚地一声,重重砸到地面上。
他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就那么一阵阵动弹不得地痉挛着。
耿明机收了手,甩了甩,仿佛手上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他凉薄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沉怅雪,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来,转身走向宫外:“扫了。”
窦娴知道他说的是那些酒壶碎屑,忙道:“是!” -
耿明机回到干曜山后,因着掌门下的那些禁令,不能再传道授业,这几天便不得不清闲下来。
第二天一早,他让人把躺椅拉到前院中,拿了个毯子过去,在早春晌午的阳光底下晒了会儿太阳。
沉怅雪昨晚又在这儿受了一整晚。早晨耿明机一醒,便叫人将他扔到了柴房那边去。
他连站都站不起来,耿明机便叫人拖在地上拖着走。
反正不是个人,当成块抹布都没事儿。
沉怅雪被人带走了。
眼不见心不烦,耿明机心里痛快多了。
“兔子就是不知好歹,”他叹着气,“不认主。”
邱戈在一旁的石桌子上为他温茶,闻言笑道:“或许只是这一只不知好歹。”
“说来也怪,之前从不敢忤逆我。”耿明机皱眉纳闷起来,“这些年,我明明将他教养得很是成功,逆来顺受极了。从不敢忤逆我,听话得很,唯我是从,当真跟条狗一般好使。近来不知道是怎么了,竟敢三番五次同我对着干。”
“弟子想,定然是那玉鸾长老多嘴。”邱戈说到这儿,声音低了许多,“大约是那时看他被师尊责罚,可怜,多嘴了几句,这兔子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真是爱管闲事,他竟然也敢多嘴我的事。”耿明机冷笑,“听说,他去闭关了?”
“是。”邱戈说,“闭关已快一个月了。毕竟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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