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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替嫁草原后和黑月光he》30-40(第7/15页)
她消气了。
“又吵什么?声音大得在外面都听得到。”赫连煊进来,眉头微蹙,看向穆凝姝,“玛茹又找你麻烦?”
穆凝姝解释:“没有没有。这次是我不好。我喝了她的蜂蜜水。我不知道是她的……”
赫连煊看向玛茹,道:“一点蜂蜜水罢了。孤等会儿让人给你搬去十坛。不要再闹。”
“才不是蜂蜜水的问题!”
玛茹被两人默契的十坛气得更厉害。
这水……这水是她特意准备给自己和赫连煊的……
玛茹没办法说出实情,神情越发烦躁,直言赫连煊偏心,不问缘由就偏帮。
穆凝姝趁她跟赫连煊闹腾,静悄悄遁走,溜回王帐休息。
终于清静了,吵得她耳朵疼。
忙忙碌碌一下午,衣裳汗得黏黏糊糊。
她让侍女们打来水,好好泡个澡。
因天热,她特意让侍女们打的温水,不料却越洗越热。
洗完后,她披上薄薄的蚕丝睡袍,拿扇子扇风,燥热不减反增。
莫非是风寒发热?
出太多汗,被风吹着了,或洗澡时水温不够热?
“赫连煊……”穆凝姝本能想找他,又觉不对,喃喃道,“病了应当找大夫,他又不是大夫……”
她让阿香去叫佗佗,有病得赶紧治。
这场风寒甚是诡异,猛烈异常。
她口干舌燥,晕晕乎乎拿起床头茶壶,直接对着嘴灌水。
第35章 第 35 章 35救我
这感觉, 非常不对劲。
体内仿佛有烈焰燃烧,每一寸皮肤都在痛。
自己好似一只劣质瓷器,在窑炉中炙烤,随时会炸裂成碎片。
穆凝姝大半壶茶水灌进去, 身子却像漏水的破桶, 额头上、背脊后, 源源不断渗出汗珠, 浇灭不掉体内那股燥热。
茶壶里的水全没了。
她想起身,却发觉浑身无力,尤其是双腿,完全感觉不到其存在。
但口干舌燥的滋味,迫使她伸出手, 努力够来桌上一只蜜桃。她艰难捧到嘴边, 却连大口咬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破一小处缺口,慢吞吞吮着。
帐门那边隐约传来动静,终于来人。
赫连煊走进寝帐处,瞳孔骤缩。
穆凝姝裹着件单薄睡袍,上半身尚在榻上,一双莹白长腿却垂至地上,脚尖处落着只茶壶。
衣裳不知是被茶水还是汗水浸洇过,湿哒哒贴在肌肤上。
纤细身躯斜倚床榻, 柔如柳枝,身姿妩媚近妖,她表情却全然懵懂, 双手捧着只蜜桃,面颊雪白透粉。
她夏天的衣物全是姜国献来的上等丝绸,轻薄细腻, 一遇水就化为半透,底下肌肤,亦是微带绯红。
整个人莹白淡粉,竟胜过那南方来的蜜桃。
“佗佗……”穆凝姝朝他喊。她晕晕乎乎,没看清人,以为是阿香请来的张奉景。
“看清楚,是孤。”赫连煊被她这声叫唤拉回神,走上前去,坐到榻上,将她的脸调转过来,正对他。
穆凝姝愣了下,道:“啊?那、那你快离我远些。”
赫连煊不悦。
为何是他,就得离远些。她现在这副模样,哪里能让外人看。
穆凝姝努力保持清醒,轻轻抬手推他,掩住口鼻道:“怕是外来公主们带的什么疫病,我染了,别再传给你。我要看大夫,我好难受——”
原来以为是疫病才要他走。赫连煊心间那点不悦,烟消雾散。
“不是疫病。”他拿开她手中的桃子,扔去一边,“公主,你中药了。你喝了合欢蜜。”
合欢蜜?
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什么鬼东西……
穆凝姝想起方才在看台帐中,喝下的两杯甜水,欲哭无泪。
玛茹真是什么都敢做,竟敢拿那种下流东西算计赫连煊。
既是有意算计,下的药必是分量十足。她阴差阳错喝掉了,还喝了两杯,难怪会这么大反应。
燥热未退,浑身又如万千蚂蚁咬啮,越来越难捱。
穆凝姝抬眸看去,赫连煊站在榻旁,居高临下,望着她。
两人眼神交汇。
她垂下眼。
怎么办。
她自己乱喝东西,中了这种药。
乌琪的两根肋骨,可还没长回去。
血的教训,尚且历历在目。
旁人或许不知,她却心知肚明,他对她没有男女之事上的意思,同她之间,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起初那会儿,宁愿面壁而眠,也不愿碰她。
良久,穆凝姝再度抬眸看向赫连煊,一手支起身体,另一手缓缓伸出,轻轻勾住他一根手指。
力气几近于无。
只要他微微躲开,她不会有力气,也不会有勇气,再尝试第二次。
“求你……救我……”
她轻声极轻。
赫连煊眸光暗沉,背在身后的手,摩挲着一只小瓶子。
穆凝姝见他没推开自己,再是忍不住,勾住他的手多了分力气,声音里不自觉染上点哭腔,“赫连煊,我难受。”
话刚出口,她身子一沉,被他抵在榻上。
赫连煊拽开她的手,紧紧扣住,十指交握,呼吸与她近在咫尺,沉哑道:“这是你求我的。公主。既是如此,就不能后悔。”
后悔?
她为何要后悔?
她满心满意喜欢着他。
穆凝姝感觉脑子越来越混沌,却无比清晰地知道,眼前这人,是她心心念念许久的赫连煊。
“说。是你求我。”赫连煊克制到极致,声音低沉得不寻常。
她静默咬唇,扬起脸,极轻地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他的回应猛烈如荒原狂风,瞬间淹没她。
她不擅此道,凭本能胡乱回吻他,呼吸交缠,唇齿相依。
仅仅唇齿相依,还不够。
她挣脱他的钳制,双手攀住他脖颈,想与他贴得更近。
衣裳阻碍着她的贴近,她轻轻拉扯。
赫连煊跪坐起来,拽掉碍事的衣裳,随手扔去床下,露出浅麦色的身躯。胸膛上是她熟悉的疤痕,肌肉块状分明,汗珠沿着沟壑滑落往下。
他再度欺身下来,动作放缓了些,吻却越来越密,落在她鼻尖、耳后、脸侧,逐渐下滑至脖颈间。
她半湿的睡袍早已不知落在何处。
长有薄茧的指尖,轻轻抚在她的后颈,沿着脊骨缓缓往下。
他的动作极尽轻柔,喘息却愈发浓重。
混沌中,短暂的疼痛过后,漫长的烈焰和咬啮折磨仿佛终于找到解脱之道,愉悦猛烈袭来。
她惊讶于两人此刻的亲密无间。
从前看书看画时的恐怖和忧虑,消失无踪。
她抬手抚过他汗涔涔的额头,对上他金黄的双瞳。
如果这个人是他,这件事分明是极好的。这样的贴近,令她欢愉。
眸色暗沉如海,同以往所见,皆不相同。
赫连煊捂住她迷离的双眼,“别看。”
如何走到现在这一步,他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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