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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逢。

    解围的却不是走神的应落逢, 而是尹叙白。

    “我们回吧。”他适时起身,招了招书绪,路过敛煦时笑眯眯问,“还不走吗?”

    敛煦看了看面前两人相握的手掌,后知后觉:“是我、是我唐突了!那就不打扰二位!”

    其他人都走了, 两人独处却也没了之前的暧昧气氛。

    听着敛煦的描述,应落逢隐约觉得, 这和前世掳走他的“魔”有关。

    从前他不认为那些人真的是“魔”。毕竟书中关于绝地谷一战的记载少之又少, “魔”已经成了遥不可及的字眼。

    书本、先生告诉他, 告诉他们, 这个世界已经安全得不能再安全, 河清海晏、天下太平。只要沐浴着仙盟的光辉,他们就会永永远远幸福下去。

    所以他从来没有怀疑过那些于黑暗中拯救他灵魂的字句。即使前世落到那种下场,他也把一切归咎于自己人不人、妖不妖,一身不伦不类的血脉。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他可以弃了令他两世不得安宁的血脉。也亲眼目睹,仙盟所谓“河清海晏”下的“太平”。那些镌刻在石壁上、传承在每一个修道者骨血中的“永恒”,大错特错。

    那到底,什么才是真的?他的前世记忆,会否也是虚假?

    “落落。”闻丹歌低低唤了他数声,见他仍无反应,不得不捧起他的脸,逼他与自己对视,低喃,“落落,没事的。我在呢,没事了。”

    温热的鼻息扑在面上,被她的声音唤回理智,应落逢惊觉自己失神了这么久,怔怔抚上她的手掌:“阿鹤”

    颤抖的、不安的泣音,像是一朝回到了方寸宗,他还是那个任人欺辱、孤苦无依的“杂种”。

    闻丹歌缓缓低下头,与他额头相抵。她的眼睫并不是纤长的类型,却在这个时候刺到了应落逢的眸子,使他的眼眶隐隐有泛红趋势。

    他闷声问:“今晚可不可以不要走?”

    说这话时,他惶恐不安地抓着她的手,在她手背留下一道淡红的印记。

    “好。”她说。

    一张不算宽敞的软榻上,这是他们第一次相对而眠。屋内起着炭盆,火舌“噼里啪啦”地响着,也未能替这个寒冬添上几分暖意。

    闻丹歌多要了一床被子,厚厚地堆在他身上。可他仍然觉得冷,刺骨的冷,从骨缝中渗出丝缕的寒意。像是蛇拖着毫无温度的鳞片,在身上游走。

    他不自觉向她那侧靠了靠,试图汲取温暖。

    察觉他的动作,闻丹歌索性褪了外衫,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躺下,紧紧拥着他:“还冷吗?”

    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耳边是她蓬勃律动的心跳,面上后知后觉地泛起温度:“我、我不是故意只是突然觉得,冷。”

    并非源于风雪,而是源于前世深深的恐惧。恐惧到一旦跌进回忆里,灵魂就忍不住战栗。

    可他不敢也不想,把这些告诉她。

    “嗯。”还好她从来不追问,听他说冷也只是拢得更紧了,“是我的错,应该再修养一段时间再带你出来的。”

    “不是这样的。”他抬头想解释,额头猝不及防触到一片柔软,整个人顿时僵住。

    怀里的人突然顿住,闻丹歌垂下眼,便看见一张涨得通红的脸。

    好似山边洁白的云雾,被日落的光辉晕染。

    她眨了眨眼,联系到他之前喊冷,以为他发热了,立刻就要起身找大夫。应落逢一惊,问:“你要去哪?”

    闻丹歌一边穿衣一边答:“你发热了,我去请大夫。”要是寻常大夫瞧不着,她就再把莫惊春找出来。

    应落逢窘得语无伦次:“不用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见她脚步不停,急了,“回来!”

    第一次被他这么喊,闻丹歌保持着半跨出去的姿势,疑惑地回头。

    他咳嗽几声:“你陪着我就没事了。”

    此话一出,闻丹歌恍然大悟。

    看着她发亮的双眼和压不住的嘴角,应落逢心道不好,第一反应是:得捂住她的嘴。

    果然,才坐下,她又开始语不惊人死不休:

    “落落,你刚才是不是在撒娇?”

    应落逢:“你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

    她重新挤进被子里,有那么一瞬冷风灌入,旋即被她的体温填补。她侧身看着他,面上浮现期待之色:“书上这么写的。落落,你再表演一下好不好?”

    若她也有尾巴,此时一定晃个不停。应落逢盯着帐顶,无奈:“你不会把话本也带来了吧?”

    替他将落发别在耳后,闻丹歌凑过去蹭了蹭他的面颊,道:“好像没有发热。”

    这话题转移的也太明显了他叹一口气,拍了拍被子:“熄灯歇了吧。”

    蜡烛倏地灭了,屋里只有窗隙漏进来的一点月光。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彼此依偎着,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忽然,应落逢开口:“阿鹤,敛绪道长白天说的那件事,你有什么头绪吗?”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她翻了个身:“有点,但还是要看下一次的标准是什么。但那之前,得先把你们送到无物宗去。”

    他和尹叙白,哪一个都不能有闪失。如果他们还在,她很难专注。

    应落逢点点头,半晌才发表自己的观点:“孩子、女人、男人、老人,你觉不觉得,这像在挑选祭品?”

    史书上写,一代帝王的陨落总是伴随着无数宫人性命的葬送。更有甚者,连生前得力干将都不会放过。

    “孩子,皇子;女人,宫妃”他一一数着,没有发觉闻丹歌愈渐明亮的眼眸。他说完一回头,见她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奇怪:“我刚才说的,很好笑吗?”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毫无根基,甚至可以说是异想天开。若是换做从前,他怎么也不会发表自己的意见。无人问津事小,被旁人嘲笑不自量力,才是导致他缄默的最大原因。可才和她待了几个月,他已经习惯在她面前畅所欲言。

    因为无论他的话多么幼稚滑稽,她都会认真听完,妥帖收好。

    “我只是觉得,花开了。”

    花?他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联想到花。可闻丹歌就是这样的人,时不时冒出几句不知缘由的话,这些话又会在很久之后被验证。就像少年时离弦的箭,于长成后的某个时刻,正中眉心。

    又随意说了几句话,困意袭来,他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到最后,彻底化作绵长的呼吸。

    闻丹歌却没有睡着。

    她的目力极好,即使在夜里也能清晰视物。是以能够借着一束月光,看清他耳朵上一簇簇的绒毛。

    似察觉到她的目光,耳朵轻轻颤了一下。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它不要吵醒刚刚入睡的主人。耳朵比尾巴听话,俏皮地左右摇摆了一下,算作回答。

    她轻笑一声,没有用手,而是用一缕神识拂过耳朵。做完这些,她屏息凝神下了榻、穿好衣,关上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时间紧迫,谁知道那股暗地里的势力会否遵循规律,第十五天才动手?她从不将机会交给时间,比起听天由命,那玄之又玄的命运,当然还是自己掌握才好。

    月下檐上,有某个身影一闪而过,惊落几片叶。可打更人定睛再去看,唯有纷纷沸雪循着风的轨迹,兀自下落。

    看错了吗?打更人联想到那个可怖的传说,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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