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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清穿之我爹是雍正》80-90(第10/12页)
谢,璟瑄只是在一旁看着。
她心中发笑:就知道老登你不信我。但后悔的肯定也是你。
“爷爷,”璟瑄挽着康熙的胳膊,朝着胤禛的方向努了努嘴,“让我爹起来吧!”
康熙面色阴沉了起来:“哪里学来的称呼,不伦不类。”
“满汉一家亲嘛,”璟瑄依旧我行我素,“爷爷!”
康熙被她喊得心烦,心里又有些别样的情绪:怕是再也没有别的皇孙,敢像璟瑄一样放肆了。
他们都将他当作皇帝,敬他、怕他,却唯有璟瑄当他是爷爷,敢直言不讳。难道他这个做父亲、做爷爷的,还会昏庸至此吗?
“起来吧,”康熙对胤禛到,“谁还让你一直跪在那里不成?”
这便是对胤禛不满了。
康熙觉得自己是明君,是听得了逆耳之言的圣人,亦是能包容小辈的长者。
璟瑄不过是成全他罢了。
若是她听见康熙心里这话,定会发笑。她从来就不是放肆:若是子孙都孝顺又加,岂不是显得长者蛮横无理。
康熙要得不只是寻常百姓那样的顺从,他八岁登基,从来不缺顺从之人——他要得是宽厚慈爱的好名声,以及事事尽在把握的掌控感。
因此,璟瑄这样看似大胆的行为,其实恰好满足了他的期待。
待到梁九功回禀之后,康熙更是喜不自胜。
他当场便服下药丸,不久后便感觉到了身体的轻盈。竟有如此之快!
康熙看向璟瑄的眼神慈爱无比,叹息道:“你呀,打小就调皮,三岁就去御花园祸害那些花花草
草,偏偏又孝顺得很,每次还要献给朕一些。”
“朕活着也就罢了,”康熙眼中闪过一股精光,“但朕若是有天不在了……”
“皇玛法不可如此说,”璟瑄眸子暗了暗,连忙止住他的话,“您可是万岁爷,自然是要护着孙女的。”
“朕不求万岁,古往今来的帝王,又有几人活了万岁,”康熙试探道,“哪怕是百岁,朕也满足了。”
璟瑄听着都想笑:还搁这里百岁呢?要不是情况不允许,这点丹药也不想给你吃。
她没说话,只是笑着。
“老四啊,”康熙似乎终于看到了胤禛,示意他上前来,“璟瑄这孩子像你小时候,一样的率性,一样的孝顺。”
“朕记得表妹在的时候,你时常躲在屋里,”康熙回忆起了往事,眼中满是伤感,“其实你是在为她抄经祈福呢。”
粗糙的大手费力地抬起来,他拍了拍胤禛的肩膀:“你的好,朕都知道。”
胤禛此刻泪流满面,他没想到,皇阿玛都还记得。
虽然他也知道,这只是皇阿玛拉拢他的手段罢了。
第89章 白玉为堂金作马 康熙赐婚弘晖,璟瑄语……
璟瑄就这样看着, 看着康熙与胤禛上演父子情深,那慈祥的样子,简直虚伪地令人作呕。
“弘晖也带了好议亲的年纪, ”康熙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你和慧宁可有中意的贵女?”
此话一出,璟瑄与胤禛心中都警铃大作。
这声“慧宁”听起来倒是亲近, 若不是知道他在梦中甚至能废了额娘,璟瑄当真以为他是慈祥的老父亲了。
可那言语之中的试探,甚至是危机, 令人不寒而栗。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是以,康熙可以死,但是不能如此扭曲, 以至于将他们都折磨到这样。
胤禛几乎是立时便说:“一切全凭皇阿玛做主。皇阿玛选得,定是极好的。”
“皇玛法,”璟瑄却是不乐意了,“你只关心哥哥,也不管我。”
康熙闻言,也开起来了玩笑:“那朕可就将那秦远贬了去。”
璟瑄故作羞涩, 扭过去头。
其实她几乎在心里要吐出来了。演得真累。这孝子贤孙什么时候是个头!
接着康熙爽朗大笑:“放心,朕定然不会亏待了你们兄妹。”
胤禛带着璟瑄回了雍亲王府。刚进门,慧宁便迎了上来, 她眼睛红着,里面是抹不开的关切。弘晖跟在她身后。
胤禛没说话,握住了她的手。璟瑄则是与弘晖一起, 站在他们的身旁。
几乎是前后脚,康熙赐婚的圣旨便下来了。侍女太监们跪了一地。
传旨的是如今在礼部的胤禩。胤禛皱了皱眉头。
出乎众人意料得是,弘晖的嫡福晋竟是曹家的女儿。
若是说曹家, 璟瑄也是不陌生的。是曹雪芹的那个曹。
曹府老太太是康熙的奶娘。曹家在江宁织造府,那确实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往宫里也送了位王贵人,生了两位阿哥。
但曹家再显赫,说打底到底是个下人。
何况,曹家之前与胤禛因着治水有了些冲突。
如此人物,做了世子福晋,那真是一个巴掌扇在了脸上。
慧宁脸色白了又白,跪在地上说不出话。
胤禛脸色却是未变:“儿臣接旨。”
弘晖也顺从地、麻木地接了旨。
接个屁的旨!璟瑄心里不爽极了。她想起身,却想起来了梦中的结局,还是忍了下来。若是她当真反抗了,怕是就中了八叔的奸计。
这一切,绝对与八阿哥脱不了关系。当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但她也不后悔。
她自有她的原则。那日帮良妃,也并非贪图什么回报。不是她高洁,其实若是再来一次,她也必定不会再帮她们母子。
只是那日,她想起来了自己在现代的父母罢了。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系统给得强身健体的丹药,是不是真的有效果。
*
京城近日八卦的头条便是弘晖娶妻之事,娶得是曹寅的幼女。
曹寅上京,又掀起来了一阵热议。
慧宁外出交际,听见有那起子嚼舌根得,一时怒急攻心,又小病一回。
璟瑄在床前照顾了几日,但慧宁依旧没好起来。弘晖只一个人,将自己关在房里练字。
“啪嗒”一声,璟瑄将房门推开了,她看着弘晖写下得满屋经书,险些气晕过去。
爱欲之于人,犹如逆风执炬。烧手之患,今尚在否?这甚至不是为额娘祈福的经书,他竟满脑子里都是那些情情爱爱。
“弘晖,这就是你为人子的孝道吗?”她狞笑着将这些经书撕了个粉碎,“你哪怕去看看额娘呢?”
“我……”他似乎是极其痛苦,抓着自己的头发,“额娘本就是我害病的,我怕她见到我更生气。”
璟瑄平时不叫弘晖哥哥,只是叫名字。
此时,她却用无比冷静的声音说:“哥哥,你真是个懦夫。”
她转身去了前院。
秦远与胤禛俱在,甚至年羹尧也在。
年羹尧身上历练出了杀伐之气,他干脆利索道:“主子爷,为今之计,还得是想办法阻拦赐婚。”
“亮工说得是,不然往后可就难了。”秦远接着说道。
这个往后,大家都明白值得是什么。若是真让雍亲王府世子,娶了这般的福晋,日后如何能当得起皇后之位?
康熙就差明晃晃告诉大家:我不愿意雍亲王继承皇位了。
秦远他与年羹尧的关系倒是不坏,年大将军眼高于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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