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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捡恩不知道》40-50(第3/17页)
候手指敲着方向盘, 修长的手指并不白皙,却很有力。
孙捡恩扫过, 微微抿了抿唇。
五分钟太短暂了, 下次她想要更长的。
会有下次的吧?
卢椋……明明很喜欢我, 至少我的身体她很喜欢。
“我想起来了, 她俩暧昧好一阵呢, 你送我我送你,因为谁和谁一起上厕所次数太多还掰过。”
想到这些陈年往事卢椋就觉得幼稚, “结果误伤了我。”
孙捡恩紧张地问:“误伤?伤到哪里了?你们还动手了吗?”
卢椋摇头:“当然不是。”
她的无语是悠长的叹气,不爱穿高领的卢师傅没发现自己耳后被孙捡恩挠出了一道红痕,“我正准备上厕所呢,才刚解开裤子扣子,门就被打开了。”
孙捡恩沉默了两秒,问:“你们学校厕所不能锁门吗?”
卢椋:“好几间都是坏的,学校报修很慢,只能将就着。”
“蓝迁不知道哪里得知甘澜澜又和……那个谁来着,我忘了。”
车还是停在老地方,看得出今天村子来了很多客人。
村口挂着的白色灯笼不知道是谁画的,不是标准的隶书「奠」字,而是一朵禾苗。
死者姓何,喜欢禾苗,年轻的时候给还不是妻子的女朋友写信,落款是你的小禾。
这些客户阿姨事无巨细,卢椋做的墓碑上也有禾苗。
灯笼不是她的业务范围,似乎是县城老字号的灯笼铺师傅做的。
一行人下了车,卢椋还在和孙捡恩讲解当年做校园路人的无辜。
“从此以后我宁愿忍着也不要上没门锁的门了。”
“蓝迁还一副我暗恋甘澜澜想和她抢的嘴脸。”
她的无奈好悠长,听得孙捡恩忍不住笑。
爷爷和奶奶互相搀扶走在前面,村里路上的人都去往锣鼓喧天的那一家,送远行归家的亡者最后一程。
孙捡恩的手有意无意撞到卢椋的手,温热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难以遮掩自己的高兴,声音也有几分颤抖,“然后呢?”
卢椋:“上个厕所就被盖章暗恋朋友暗恋的人,你会怎么做?”
石雕师傅也有参加正式场合的衣服,今晚的卢椋一点也不灰头土脸,灰色的外套在黄昏看得出走线严谨,做工和料子都很不错,是花了价钱的。
她难得穿得正式,还没出门的时候孙捡恩就多看了好几眼,现在走在卢椋身边,摇头,说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卢椋,你好适合做模特。”
卢椋微微挑眉,偏浓的五官像是镀了一层晚霞的烈烈,“是吗?”
孙捡恩:“穿这套很好看。”
她不遮掩自己的心情,“我好喜欢。”
卢椋周围恋爱的参照物太少,但也没有孙捡恩这样类型的。
但她忽然理解为什么蓝迁成天咧咧地笑了。
她笑得也收不回去,但场合不对,只好迅速管理好神色,“忍着点。”
孙捡恩有些疑惑:“忍什么?”
卢椋握着她手跨入门槛,走到房子里的席位,台上的本地剧种已经开场,也有人喝彩。
满座热闹,如果忽略白灯笼和绿对联,几乎让人忘了这是一场葬礼。
孙捡恩脑子慢了好几拍,坐下的时候才说:“我没有想干什么。”
卢椋给她拿了几颗龙眼,嗯了一声。
孙捡恩也不解释了,她问卢椋:“你们这里的葬礼都这样吗?”
她扫过正在和客人寒暄的莉莉姐,主顾阿姨也在热情招呼朋友,和远道而来的中年人握着手,不知道在说什么,但看得出氛围不错。
卢椋听出了她想问什么,想了想说,“大部分是这样的。”
“叔叔是病故的,家里人也做好了准备,接受了这个现实。”
“如果是意外身亡,那气氛肯定不是这样。”
她不笑的时候有几分不好相处,但和孙捡恩比还是有亲和力多了。
似乎是见得多了,在这样的场合卢椋也很自在。
正宗的流水席还没有开,这座村里的礼堂聚满了人,粗略数就有三十多桌。
村里的小狗在席间走动,偶尔能得到吃的。
也有小孩围着戏台转悠,好奇台上人的妆容。
甚至边上的屏幕还有戏曲的中文台本。
孙捡恩看不出任何伤心,她想起李栖人。
她作为女儿,甚至没有见到妈妈最后一面,哪怕李栖人是病故的,除了她很多人都知道。
李栖人的葬礼在殡仪馆的一个厅举办,并没有很隆重,亲人只有堂姐和孙捡恩。
大部分来送别的是李栖人的学生和她的同事。
一切从简,一枝花就结束了。
孙捡恩也不懂这些,她懵懵懂懂跟着表姐,直到收拾完行李坐上开往苍城的高铁,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再也见不到李栖人了。
那几天她人浑浑噩噩的,见到卢椋的时候也不算恢复了。
现在满堂热闹,婉转的戏腔结束,会唱歌也会跳舞的邱艾出现,和县剧团的老师合作双人民俗舞蹈。
现场伴奏的也是仪葬队的成员,小小的山村这样的节目毫不逊色,配置也算得上一流。
卢椋看孙捡恩目不转睛,心想那还是得和捡恩一起去剧院看看。
本地人都没去过的剧院,居然要和女朋友一起。
卢师傅剥开龙眼,看孙捡恩半天不动手,又剥了一颗给她。
孙捡恩低头含走龙眼,声音有些模糊,她问卢椋:“你喜欢这种舞蹈吗?”
卢椋也说不出喜欢还是不喜欢,“还好。”
孙捡恩又问:“你想看我跳吗?”
卢椋摇头:“我希望你自己想跳,邀请我来欣赏。”
她问:“不讨厌跳舞了吗?”
卢椋问得也不算揶揄,在背景摇晃的白灯笼和台上的咿呀声中,两个人要靠得很近才可以听到彼此的声音。
孙捡恩又想起卢椋亲吻的神色,她看向自己的目光有欣赏和恋慕,孙捡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笃定。
龙眼好甜,孙捡恩眯起眼睛,像是苦恼,“不知道怎么说。”
卢椋也不是非要一个答案,“那先吃饭。”
台上唱了一折戏,孙捡恩问:“会规定唱什么吗?”
卢椋:“看主顾,以前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
她转头问奶奶,顺便给对方舀了一碗汤。
来吃席的小孩很开心,经常在座位走动。
孙捡恩挨着卢椋,发现偶尔也有人和卢椋打个招呼,大部分人清楚她的职业,又问候边上的老人家身体状况怎么样。
扬草的流水席排场很大。
刚才孙捡恩来的时候看过,还是前几天见过的那位虞师傅操刀。
和卢椋差不多大的女人做菜面无表情,看着瘦长一条居然还能单手扛起煤气罐,刷新了孙捡恩对这个地方的印象。
“以前唱大戏更多,人活着就是为了热闹。”
卢椋的奶奶这个岁数见了太多人的离去,话也说得怪糙的,“为了死去的人聚在一起,主人家也得庆祝一下。”
“人活一辈子,来时有人接,去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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