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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狐姑姑那边儿?”

    “叫贺沅来候着,以免出什么岔子。”她忽然生出几分期许,“尚衣监的人也叫来,等孩子出生就量尺寸裁新衣。御膳房、御药房也不能免——往日后妃生产要做什么准备,都照例安排上。”

    宫人领命告退,急急往各监各房吩咐。

    戏台曲虽散,众人脸上皆带喜气。只庄宝兴稍显恍惚,好似心事重重。

    作者有话说:

    ①出自《论语?为政篇》,原句:“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

    ②刘禹锡《陋室铭》:“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③本文物价大概是一两银子购两石粮食(一石120斤),王焕给张湍是按照拉满算的。其他货币内容等后续到了民间会根据剧情需要展开。

    ④散值:下班。

    ————

    张湍:公主有了身孕,所以厌弃我了。

    解悬:?所以关我老婆闺女什么事??

    ? 第 88 章

    解宅僮仆赶到宫门前, 却被守卫拒之门外,急得油煎火燎,来回打转, 正撞上往户部交办文书的张湍。因年前张湍常往解宅递送书信,年节也有问候, 僮仆扑通跪下,求张湍看在与解悬往日交情的份上, 带他去见解悬。

    解悬身在户部,张湍略有耳闻。是昨夜清吏司府库失窃,汪纫找到解悬求助。看这僮仆声泪俱下,张湍于心不忍, 与宫门守卫交涉几句, 将人带进宫去。

    见到解悬,僮仆又跪, 哭天抹泪地号着。

    张湍无意探听旁人家事,怎奈这僮仆嗓门太大,且情绪失控不知收敛, 门内门外在场所有同僚,怕都听得清清楚楚。

    “靖肃公主派人把夫人小姐抓走了!说什么公主宫里有人临盆,要向夫人取经。宫里头那么多娘娘公主, 几个没有生过孩子?凭什么就把夫人抓去……”

    张湍递出的文书捏在手中, 经人催了再催, 才仓促松手。

    不久前, 水榭连廊一见,服色如霞, 纱堆如云, 将她的身形遮掩。那时见她步态轻灵, 还以为孕中月份尚短,没成想,这几日过去竟是要临盆了。世说十月怀胎,公主的孕期无论如何计算,恐怕都不足月。想是凶险万分。

    “张大人?”户部同僚递来奏本,“有劳张大人捎一程。”

    张湍回神,歉然笑应,接下奏本。

    ——想这些作甚,无论往昔今日,皆与他无干。

    门外僮仆仍在哭号,几位同僚心知张湍遭遇,以为他听闻解悬家事心有戚戚,不由摇首叹息。

    张湍无言低叹,与众人告辞作别,转身要走。解悬忽而风风火火闯来,抓住张湍手腕,当即拽其出门,一言不发向着内廷奔去。

    “解无绾,你想做什么?无诏擅闯宫门罪同谋反!”

    “我没诏书进不得,但你能进!”解悬脚步不停,“你现在进宫,将阿霓和绫儿带出来。只要她们母女平安离宫,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无绾,你冷静点。”

    “如何冷静?”解悬猛然回身,怒视张湍:“你叫我如何冷静!赵令僖天性歹毒,现在我妻女落在她的手中,生死未卜,你叫我如何冷静?”

    “住口!”听其胡言乱语,张湍急声叫停:“光天化日,怎可狂言妄语。”

    两人在重重叠叠的宫墙包围中陡然驻足,对峙不语。夏风潮闷湿热,吹满街巷。热汗自额间鬓角淌落,片刻后,解悬甩开张湍手臂,嗤声远去。张湍不顾腕上疼痛,快步追上。

    未至宫门,便有一队宫人迎面走来。

    张湍远远看去,认出为首者是海晏河清殿宫婢,脚步不由缓下。

    次雀拦住二人去路:“奴婢次雀,见过张大人、解少卿。”

    早先查处春粮案时,解悬去过海晏河清殿,听过次雀名字。此时只得暂压怒火,冷脸应了声,余光瞥向旁侧张湍。

    张湍沉默不言。

    他得释不久,昨日刚在院中撒下花籽,水只浇了一遭。京中五月少雨,这次再被圈回宫中,恐怕是难见花苗破土了。

    “公主有请解少卿入宫。”

    张湍动了动脚,恍惚间抬头,正与解悬目光相接。

    二人面面相觑。

    次雀又道:“公主知晓解少卿与夫人伉俪情深,为免夫人入宫后解少卿心中挂念,特命奴婢带解少卿入宫。——张大人若与解少卿有事相商,恐怕要耽搁些时日,还望张大人理解。”

    张湍颔首,眉低眼垂,尾梢似挂着丝缕落寞怅然。

    解悬目光在张湍脸上扫过,便因急于入宫,随次雀匆匆离开。

    宫墙之间,仅余张湍一人。

    远处云低接上屋檐,隆隆几声响后,忽而刮起大风。衣摆在风中乱飞,张湍卷起袖摆,折回内阁,半途便有暴雨砸落。未到文渊阁,便有侍者持伞匆匆赶来,是王焕忧心他未带伞,途中淋了雨。

    可他已浑身湿透。

    怀中奏本业已浸湿,上下两端墨迹洇开,难辨原貌。

    疾风骤雨直至天黑方停,雨住时,一声嘹亮啼哭在海晏河清殿内回荡。次狐顺利生产,诞下女婴,产婆将孩子抱到赵令僖身边。解悬?????亦怀抱女儿,与商云衣并肩立于赵令僖面前。

    “也是女孩?”赵令僖拨开锦被,瞧着婴孩圆圆红脸,指尖轻轻戳去:“倒与解少卿家有缘,不若结为金兰,商夫人意下如何?”

    商云衣回说:“公主厚爱,小女福薄,只怕担不起公主这份恩宠。”

    “为人父母,怎还咒自家孩子福薄。”赵令僖转眼再问产婆,“次狐醒着吗?”

    “生产虽是疲累困倦,但次狐女官等着向公主谢恩,还未休息。”

    “商夫人,随我走一趟。”赵令僖招招手道,“次狐初为人母,商夫人早她几个月,刚好做个先生言传身教。”

    商云衣暗中拍拍解悬,示意他安心等候,随即跟上前去。

    次狐躺在床上,只知得了女儿,却不知女儿模样,怔怔盯着床帏等着。赵令僖带人进屋,次狐急要起身行礼谢恩。赵令僖摆摆手,免了,命产婆将孩子送到次狐身前。次狐神容憔悴,抱起女儿,忽而涕泪。

    次狐知晓分寸,忽而落泪,确是情难自禁。

    赵令僖窥见一斑,茫茫然间,想起雪中枯井。同为女儿,她的母亲怀抱却如砂石般粗粝、如冰雪般寒冷。

    “自我记事起,你就跟在我身边,只稍比我年长几岁。”她低声道,“我在襁褓中时,也像她这样吗?”

    “公主千金之躯,奴婢女儿岂能比拟。”次狐声音细微,“公主幼时不爱哭闹,十分安静,睡眠也少,常爱盯着一处看,看久了便笑。其他殿中的宫婢,都羡慕奴婢,能分到公主身边当差。”

    赵令僖低眉笑笑,旋即理理思绪,出声问道:“你替本宫吃苦受累,本宫不会亏待你们母女。你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次狐垂眼望着怀中婴孩,乞请道:“奴婢不敢居功。只是奴婢身在奴籍,奴婢女儿亦是奴籍。但求公主开恩,让奴婢的女儿脱去奴籍,做个平头良民。”

    闻言,次鸢将早已备下的宫婢名籍呈上。

    赵令僖目光扫过,随即提笔勾画,命人送去司簿监,责其将次狐名籍移至京城衙门,脱奴入良,其女同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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