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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魔头总在寻死觅活》50-60(第10/14页)
竟然直接坐直了身子,绣花被褥一角还搭在男人的脑袋上,被鹤春山轻描淡写地捻起。
男人靠在一侧枕头上,还未抬眼看向珠帘外的贺春山,语气便满是讥讽:“这么爱看别人的闺房趣事吗?”
鹤春山没见过贺春山,也从未听沈平芜提起过。
于是,下意识以为珠帘外的那个少年不过是沈平芜招惹的桃花罢了,他语气冷冽,还带着些许刻薄。
薄唇轻启:“冒领我儿子,你难不成天生就爱当后爹?”
哇,有点太刻薄了。
沈平芜一时间只听见鹤春山那啐了毒的输出,整个人宛如在风中凌乱的树叶,都不知道该从何处打断才好。
鹤春山越说越生气,尤其是在想到那日沈平芜强吻自己时,说出的那一句话。
沈平芜拉了拉他的衣角,想要告诉真相,却不料下一瞬便被鹤春山紧紧攥住了手腕,眉眼压低,带着阴沉:“怎么?我说两句你便心疼了?”
珠帘外的人影模糊,叫他看不清案桌旁男人的脸。
还未等沈平芜回答,鹤春山又自顾自地开口,眉眼间似是带上了残留的笑意,却又有些阴冷:“无妨,我杀了他便好。”
杀了之后,便不会再有除我以外的人在你身边了。
即使鹤春山在沈平芜身边伪装再好,但其本质也是在万鬼窟厮杀百年,血洗魔界的魔头,对于不顺心的人或者物,他向来是选择杀之而后快。
也就沈平芜一人成了例外。
沈平芜瞪大眼。
“不过,你还有什么想和他说的情话吗?”他又扯了扯嘴角,“快些说了,叫他在黄泉路上不用等你。”
因为黄泉路上,你得和我一起走。
珠帘外的少年听着这般狂妄的话语,顷刻间又勾唇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贺春山也不是那种一声不吭的性子,“杀我?也得看看你自己的本事吧?”
接着,他缓缓站起身,抽出腰间的佩剑。
寒光乍现,贺春山却漫不经心地用茶水浇在剑身上,从怀中摸出一块绣着春山二字的手帕,抬手轻轻擦拭着。
一边擦,还一边抬眼望向沈平芜那边。
“你若是没有失去记忆的话,应该能认出我手中这块手帕乃是你当初哭了一夜央求绣娘教你绣的。”
沈平芜看向贺春山手中的手帕,心中还真就生出了一丝好奇。
她还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点针线活,刚要探出脑袋去仔细瞧瞧,就觉得自己的手臂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拽住。
她扭头,对上鹤春山那似是狂风暴雨的眸底,心头一惊。
“不是,他——”沈平芜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鹤春山腰间的剑已然出窍,强大的剑意化作块块碎片,以极速割破屋中的珠帘与纱帐,径直滑向贺春山手中的手帕。
鹤春山声音里带上了阵阵怒意,说话都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沈平芜,没想到你还有这般针线活啊?”
“当初在村庄为何没见你帮我缝好衣服呢?”
面对鹤春山的质问,沈平芜只觉得心中一万头野马狂奔而过,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嘀咕着:当初分明都要被你杀了,我帮你补个鬼的衣服,更何况没听见人家说吗?
我失忆了,失忆了!
就算你现在让我缝我也缝不出来了啊?
沈平芜望着掉落一地的碎珠,有些头疼地扶额。
贺春山反应极快,护住手中的手帕退后,却还是被鹤春山锋利的剑意划破了手背,沁红的血珠如同玛瑙一般,一点一点落在少年白皙的手背上。
“有意思。”
他将手帕视若珍宝一般塞进怀中,接着定定地望向鹤春山的方向,随着珠帘一点一点被划破,贺春山拔剑而上。
两道剑光迅速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争鸣。
沈平芜仰天长叹,盘起腿坐在床榻上,甚至都有些想给自己点根烟了,她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挥挥手。
打吧打吧,打死一个算一个。
随着两柄不同的剑碰撞在一起,屋中大打出手的二人这才看清楚对方的模样。
一模一样的脸,带着些许不同的气质。
面对面时,宛如在照镜子一般。
这下轮到他们两个人傻眼了,甚至都忘记手中的剑还在互相碰撞着,竟然就这么停在了原地。
“你是谁?”二人同时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困惑。
“你干嘛学我说话?”又是重叠在一起的声音。
鹤春山率先败下阵来,扭头看向沈平芜,轻挑着眉梢似乎在等待着沈平芜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贺春山已经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悄无声息地打量着眼前高大的男人,鹤春山身上的祟气极其显眼,带着强劲的灵力。
珠帘散落满地,碎玉叮当落满盘,发出清脆的声响,沈平芜对上鹤春山的视线,还以为他已经猜到了什么,刚准备点点头,就听见鹤春山的下一句:
“所以谁是谁的替身?”
沈平芜:?
第58章 我只是想要一个人回来
滴答滴答, 窗外雨帘淅淅,发出落玉盘的声响,打破了屋内的一片寂静。
沈平芜看着贺春山, 又看向目光炯炯,似是有无尽情绪暗藏其中的鹤春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到底还是有些佩服鹤春山了。
“你觉得呢?”沈平芜试探性地开口,似乎当真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谁料, 话音只是刚刚落下。
便叫鹤春山变了脸色,他的手还搭在收起的剑柄上,指尖轻敲, 眸光微敛, 望向沈平芜的眼神里透露着一种只要你点头就叫你好看的意味。
沈平芜有些头皮发紧,瞧着模样相似,唯有气质不同的两个人, 站在原地不动了, “你们还打吗?不打的话就老实地坐下。”
贺春山轻笑:“没想到化恶骨的我竟然对情感这般一无所知。”
沈平芜有些尴尬,她总觉得贺春山似乎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对鹤春山的心意, 如今总不能捂住贺春山的嘴巴叫他闭嘴, 只得硬着头皮道:
“你化恶骨而生,就没有想过前世记忆吗?”
如果沈平芜没有猜错的话,鹤春山恐怕也没有凡人时的记忆。
三人围桌而坐,沈平芜夹在二人中间,觉得有些如坐针毡, 她抬眼看向鹤春山,似乎在等待着男人的回答。
可鹤春山却在沈平芜看过来的一瞬, 移开了视线,手指轻轻点着案桌, 眉眼间夹杂着一丝不耐。
“前尘种种,于我而言不过是浮云罢了。”
“记得又如何?不记得又如何?”
沈平芜一愣,望向鹤春山的视线里透露着一丝茫然。
“怎么可能无所谓!”沈平芜望着鹤春山扭过头的侧脸,突然想到什么,叹了口气:“可是你本来应该成为像他这样的人啊?”
沈平芜看着鹤春山低垂的眸子,男人纤长的尾睫微微煽动,似是在思索着什么,抿紧的唇角看出了他的不耐。
鹤春山很讨厌这个话题。
沈平芜能够感觉到。
按照鹤春山的脑袋,不可能想不到眼前贺春山与自己的关系,可是他却偏偏选择了装傻。
原因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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