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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闻妻有两意》22-30(第11/17页)
“我娶你,或许不是为了什么承诺、名节……”
只是愿意、喜欢,是崔妩给了他一个能去请旨的借口。
谢宥只说了,转头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崔妩突然被抱住,又听他这么说,竟难得的不好意思起来,可惜比她怕羞的人先躲住,她就不躲了。
谢宥的耳朵又红起来。
她忽地生出一股勇气:“那……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这是很重大的事,崔妩跪起来,捂着他的耳朵悄悄说:“我今天一直在想你。”
“想我什么?”
谢宥根本不知道自己嘴角已经扬起。
“就是……想你,”崔妩眼中浮现一丝迷茫,“我没这样想过别人。”
一缕暖阳照在心底,谢宥道:“我今日也在想你。”
所以才一下值就往城外跑,想看她在寺中过得好不好。
两情相悦,动人情肠。
想念的人也正好在想你,这真是一件想起来就高兴的事。
崔妩心中柔软,低声道:“这大概就是‘我思君处君思我……’”
他点头:“正是如此。”
阿宥真的是个一点也不扫兴的夫君,想她就会说出口,才不会秉着所谓大男子的威严,嫌弃想来想去的是“女儿家心思”。
“你有没有觉得,‘我’比‘妾’要好听?”谢宥突然问道。
“是吗?妾也喜欢,但总不够柔婉、顺从。”
崔妩想装成一个遵从俗世规训的女子,“妾”字便不离口。
谢宥的额头轻轻碰碰她的,“你只需自在。”
两个人隔着须臾的距离,眼睛亮晶晶地溢满了笑,唇角半天也下不来。
“要亲吗?”她悄悄地问,大胆又真挚。
谢宥明明意动,还要说:“不成,这儿是水月庵。”
“我就问问……”话未说完,脸颊得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不待她指控,谢宥一脸高深莫测,“这样的不算。”
崔妩咬着唇,靠在他肩头。
阿宥其实很重规矩,所以见为自己破例,才格外打动崔妩。
这种情愫美妙又带着危险,让她担心自己为了感受到他的偏爱,往后会一再得寸进尺,早晚贪心不足,撕破自己的伪装。
暗自警醒了自己半天,崔妩才问出一句闲话:“这是什么?”
她指的是谢宥刚刚放下的木盒子。
“我也不知道。”
这是谢宥出城门之时,一个小厮塞到他手里的,然后就跑了,还匆忙道了一句“这是我家家主送予官人赏玩。”
不用问也知道,又是那些过账的官员讨好,只是送礼的人生怕谢宥当场退回去,跑得飞快。
崔妩打开来看,丝绸里卧着一根……金刚黑木饰金的手杖。
木杖有二十二寸左右,和一把剑差不多长,入手冰凉,沉甸甸的,木杖通体乌黑,却被打磨得如同琥珀剔透,漆黑的杖身透着丝丝金石的冷光,沉稳华贵,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崔妩是见过好东西的,也不免对这手杖心生喜爱。
谢宥道:“这些人为了钻营出门道来,送礼的法子花样百出。”
“那怎么办,送回去吗?”崔妩将手杖放回去。
“查清了是谁就退回去。”
崔妩也不再多言,看谢宥张开怀抱,又靠他肩上去。
索性不要睡了,两个人就这么坐到天亮,不用分开。
夫妻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妙青探头看了一下,才走了进来:“大夫人知道三郎君上山了,请三郎君过去。”
崔妩讶异:“官人还未去见过母亲?”
“这便去。”他整袖起身。
第027章 毒计
到了云氏面前, 几句寒暄之后,谢宥直入主题:“母亲为了二房的事,反让儿子的发妻住在危险不明之地, 请问母亲置三房于何地?
还是母亲是觉得我们母子自幼久别,不比与二哥亲厚,才连同崔氏也看不起吗?”
谢宥何其聪明,一句话就将夫妻俩和云氏的矛盾,变成了他自己不满云氏薄待三房, 消减了婆息冲突。
果然,一提起这个云氏就心虚。
让崔妩住闹鬼的屋子, 她是有些理亏的, 若是谢宥为崔妩的委屈来,她还可说崔妩撺掇他,但他改口将此事定在云氏偏私谢宸薄待他,云氏就有些招架不住。
她忙道:“哪有这么严重,你和宸儿,阿娘当然更向着你些, 而且法师也说没事的。”
谢宥字字清楚:“这就是母亲的偏向!那屋子是怎么到二嫂手里又怎么推到崔氏身上的,您知道,却一再不管不问,
儿子若不是上山与法师同行, 真不知道还有如此荒唐之事, 生辰之说不是非得崔氏,恕儿子愚钝, 不明白这不是偏爱二房, 那什么才是偏爱?”
“正是因为心疼你,总觉得她处处配你不上……就算这回她真有什么不好, 大人总比小孩好照看些,要当真不行了,母亲也能给你寻摸更好的……”
云氏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谢宥霍地站了起来:“夫妻一体,崔氏没有任何错处,母亲不替儿子心疼还罢了,反倒将儿子往薄情寡义,千夫所指的地步推,难道儿子先前所读的圣贤书全是错的?”
他是当真动怒了。
云氏当着他的面都敢说这样的话,平日他看不见的地方对阿妩该有多过分,竟恨不得她去死?
云氏被说得低下头,败下阵来。
是她错了,儿子本就是仁人君子,秉公守矩,便是有算计,也不该在他面前提及。
“好了,往后我会多对你息妇好些,她不用住那屋子了,我这就让人给她收拾好的来。”
“不敢劳烦母亲,她已经睡下了,既然母亲现下不用崔氏孝顺,儿子明日就带她下山。”
云氏被噎了一下,也不得不答应:“行,不过水月庵你是不能住的,到崇德寺去住。”
谢宥面色冰冷,起身告退。
等他走了一阵,云氏才后知后觉:“这话……不会是崔氏教他说的吧?”
不待贴身婆子回答,她自己先否了:“不,那孩子从小送去了龙虎山,一定从那时就怨我了,这次就是由头,他这些话怕是藏在心里很久,到了今日才发作。”
这是云氏的一块心病,总觉得谢宥待她客气,难以亲近,因此云氏就是偏心,那也是偏心他的,什么都要给小儿子最好的,可他性子寡淡,什么都不要,连息妇都不要她做主。
若不是骄纵他,当初就算是跟官家请旨,她都不会让崔氏进门。
这些年忍耐了那么多,宥儿却都看不到……
云氏默默抹了一阵儿眼泪才睡下。
—
谢宥出了主屋的门又去找了崔妩。
他不能睡在水月庵,便想坐着陪她,崔妩心疼他,说什么也不愿意。
夫妻俩说了一阵话,他才被赶着离开了水月庵。
崔雁在屋子里张望,目送谢宥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焦躁地来回踱步,每隔一会儿就问自己的贴身丫鬟:“这几天正是好机会,爹爹有消息吗?”
此时崔妩要是现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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