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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请和我结婚》70-80(第9/15页)
就像她当初说不会后悔让妹妹看她们做爱那样。
“我只恨邹正没有答应我,可惜了。”江怡又觉得痛快,“可惜了”三个字被她说得极其遗憾,一边轻笑抬眸端详她的脸色。
成功看到沈司云饱受背刺后骤变苍白的面容,江怡觉得很好笑,她头上的伤还没痊愈呢,纱布都还没拆,这女人怎么有理由过来质问自己。
“江怡,你真这么恨我?”沈司云的嗓音含了一股凄厉和落寞,神情什么都没有变化,但旁人见了估计都要为她感到心疼。
“不是说不在意我恨不恨你?”江怡平静祥和望着她,语带轻嘲,“算了,我收拾东西回去,就不留下来惹你厌恶了。”
江怡推开她,衣柜就在她旁边,打开柜门,开始一件一件收拾东西。
“你敢回去试试?”
寥寥几个字,昭示着沈大总裁又满血复活,刀枪不入。江怡听着都为她感到心累,为了强迫自己留下来,和自己相看两相厌,她倒是真能忍。
江怡停下手中收拾的动作,把衣服重新挂起来,关上柜门。
沈司云冷冷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离开房间。
江怡过去把门关上,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听着窗外风啸疾呼,出神了半晌,最后想起指纹一事,她这才又把电脑打开,仔细比对收集到的新指纹。
还是没能匹配上。
她有些心烦意乱,甚至有些不好的预感。
晚上,孙医生过来给沈司芸就诊,没什么大碍,说是受了刺激,一时醒不过来,没多久便被吴管家送回了偏院。
江怡洗漱过后,身形晃了晃,鼻子有些难受,估计受凉了。但她懒得找药吃,躺在床上静思,静思不成,心神却越发不宁。
这时候,手机毫无预兆响起来。
她拿过接起,噎埖是江妈妈打过来的。
这么晚了,妈怎么还会打电话过来?
江怡按下心中疑惑,点开接听,“喂?妈,怎么了?”
“江怡,你之前是不是和司芸她姐姐谈过恋爱?”
这话一出,江怡脑袋快炸开,爸妈那边甚至宋娆至今都还以为订婚宴没什么问题,以为她在沈家和沈司芸好着呢。
可事实却根本不是。
“妈,你听谁说的?”
“你管我听谁说,你就说是不是和她姐姐谈过恋爱?”江妈妈声音有些不对劲。
江怡只能硬着头皮说,“是。”
“那有没有那什么过?”江妈妈很给她面子地提示。
江怡沉默了,江妈妈知女莫若母那般直接断言,“那就是有了?”
“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啊,江怡,你和她姐姐谈过恋爱做过那种事,你还和她妹妹订婚?现在还住在一块?!”江妈妈陡然拔高分贝,“你这不是在乱伦吗?”
“妈……”江怡不知从何下嘴解释,“我和她是和平分手,现在是恋爱自由年代。”
“自由个屁!这种事都要避嫌的你晓得不!司芸作为妹妹,要是知道你和她姐姐有过这么一段,肯定心存芥蒂,更别说亲戚那些人怎么看你。”
“你知不知道就你爸老家那里,就有你这样的例子,天天被人戳着脊梁骨说共妻,共妻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
“妈,我知道我知道了。”江怡打断她,“可这里不是乡下。”
要是让她知道,她现在和沈司芸没关系,而和她姐姐纠缠不清的话,江妈妈恐怕气得晕过去。
“妈,很晚了,你先睡吧,我有分寸。”江怡只能含糊先把人给安抚了。
好不容易糊弄过去,江怡握紧手机出门,径直来到沈司云的卧室。
沈司云似乎一早就有准备等着她过来。
“沈司云,你什么意思?”江怡克制怒火,“是不是你告诉我妈?”
“是我又怎样?”沈司云眼眸阴郁,居高临下看着她,手上拿着一份文件,“这是你当初毕业那年和我签的两年协议,你说你妈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
协议一出,江妈妈就会知道她们有过的那段日子根本不是谈恋爱,而是金主与情人的包养关系。
那时候她对自己女儿得多失望。
江怡深谙这件事不能被妈知道,握紧了手,“沈司云,把它给我!”
她抬手欲夺,却被沈司云躲开。
文件在她手中翻动,发出哗啦的声响。
江怡甚至都能从那乱动的纸张中瞥见她当年签的字迹。
不想自己那么狼狈,江怡站定,生生笑了起来,眼含泪意怒视她,“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两年,我以为是恋爱,而你想把它定义为包养是吗?好啊,那就当是包养,别跟我谈感情,以后别再那么自作多情说要给我誊抄经文。”
第77章 江怡,新年快乐
江怡在房里哭得不能自抑。
沈司云坐在书桌前出神望着桌上的协议文件,黑暗低郁的情绪淹没所有理智和恨意,透露出几分茫然来。
脑海回忆起修身养性那段日子,江怡一点点靠近自己的画面犹如走马观花帧帧呈现在眼前,最后定格在最后一天,所有的假象亲密都在那天被她亲手撕破。
那股大快人心的痛快渐渐消失,凭白生出一股极其强烈的错失感。
指尖泛冷,沈司云揉了揉眉心,抑制汹涌的情绪,好半天情绪压制住了,心底却空洞洞地难受起来。
*
哭了一晚上,江怡整个人都憔悴了,也病倒了,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舒服,四肢乏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身体一阵冷一阵热。
难受之际她感觉有人抱起自己去医院,尽管她已经乏力地掀不起眼皮,可那人凛冽含香的气息钻进她鼻息下,侵扰着大脑,叫她生出一股恶心感。
直到手背被插入一根针,医院里的点滴顺着管子进入她血管,她才好受一点。
眼前的视线也不那么模糊了,周遭的声响渐渐明朗,有护士的叮嘱,有病房外病人的交谈,临近过年,连医院都添了几分年味。
漂浮的心一下子落了地。
江怡感觉头上没有了纱布缠紧的紧绷感,虚弱望向一旁的护士,“我头上的伤……”
护士说:“你头上的伤痊愈了,那谁让医生一个小时前帮你拆了,这几天注意多休息和保暖。”
“好的,我会注意的。”江怡顶着一张没多少血色的脸蛋,露出些许笑容,“能问一下是不是打完点滴就可以走了?”
“不行,你头上的伤医生建议多留一天查看,以防伤口感染来不及处理,还有你这个风寒没那么快好,容易复发。”
江怡还想说些什么,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算了。
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年三十,一年的最后一天,她原想回爸妈那里,可她这个样子回去肯定让爸妈担心,再者现在就算没有这个病她也回不去,与其待在沈家和那几个没有感情的母女相处,她还不如自己一个人留在医院。
这样一想,江怡反倒想开了,给宋娆和爸妈打了电话报平安送祝福,她的社交圈不大,很快就处理完。
傍晚的时候,护士过来给她换了新的一瓶点滴,门外有一些家属来来往往,拿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干脆在病房里简单吃了顿年夜饭,其乐融融。
尽管面上表现得多不在意,江怡还是难免感觉孤独难过,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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