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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废后和狗皇帝互换体感》30-40(第5/15页)
他深吸口气,略微退开一寸,伸手探向苏允棠衣襟:“当真?朕怎么记着不是如此?昔日在荆州,是谁险些摇坏了朕亲手漆的架子床?”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苏允棠咬牙:“我与你成婚五年了,就是龙肉也该吃腻了!早就索然无味了!”
苏允棠说的这话也不算错,她与刘景天新婚时,最初的生涩过后,床笫之间,倒是也颇有过一段时日的闺房之乐。
但什么东西,都是最初尝试时来的新鲜独特些,太过熟悉了,难免就觉得寻常起来。
最初时几年还好些,一来情意浓浓,二来刘景天东征西讨,聚少离多,便是早已熟悉,床笫之间也仍是小别胜新婚的欣喜甜蜜。
等到进了宫,不知是日日见的多了,还是她心中生出了芥蒂。
每月的初一十五,她倒有大半都要借故推辞,剩下的小半,也是例行公事一般,十分的感觉里,有七分都是忍耐与无趣,偶尔能有一两分的趣味,剩下的就只是嫌弃刘景天怎得这样久?
听着这话,刘景天微微一顿,一时间竟也有些说不出口的复杂。
阿棠竟不知道,男欢女爱是两个人的事,她在其中是否得趣,不单看新鲜与否,更要看他这个丈夫是否愿意为她用心。
第一次,刘景天心底浮现出一丝隐隐的愧疚。
他在喘息中缓了声音:“这次不同。”
苏允棠:“有什么不同?女人就不是男人,你的那点花样,什么没试过?”
刘景天垂眸看她:“这个没试过。”
说罢,他将口中的冰块咽下,低头亲向了她的身下。
第34章 互换的感觉
◎你打朕?◎
虽然苏允棠新婚前, 看过了避火图,但无灾到底也只是比她大了七八岁的姑娘家,不是积年的老嬷嬷, 给她寻的册子里头,也只是些男女最常见的姿势模样。
苏允棠是苏家女,出嫁以后也是南王正妻,眼下这样折节讨好的行径, 她不需要做。
而女子卑弱, 丈夫自然越发不会主动低头, 为妻子做这样卑下之举。
既然用不着, 自然不需要知道,免得半懂不懂的, 移了性情,失言漏出几句, 说不得还要叫夫君误会。
苏允棠是不知, 只以为夫妻亲热就是如此, 而刘景天虽然知道的多, 却不敢轻易冒失。
毕竟按照时下的世家的讲究, 婚姻乃是为了结两家之好,妻子身份贵重,敦伦也只是为了延绵子嗣, 不是床笫间亵=弄的玩意奴婢, 要讲究体面规矩, 连亲吻的多了, 都有些失礼。
外头那许多苏家的侍女们守着, 若是贸然开口, 叫她换个姿势, 这样那样,难免会有轻视冒犯之嫌。
就这样,刘景天在荆州时是不敢放肆,等到了京城,大将军病重,两人赌气,便越发没了这样的兴致。
以至于他们夫妻成婚这么多年,每当入巷,一直是用着这个最合礼的动作姿势——
她下他上,从始到终,至多就是有时躺着,有时跪起来,有时抱在一处……总也逃不过这个有礼有节的模子。
也难怪阿棠会觉索然无味。
——
苏允棠一开始,还不知道刘景天说的“这一次不同”指的是什么。
直到亲眼到了他的动作,苏允棠才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都是微微一颤。
刘景天,他竟然……
她确实没有感觉,但“情,欲”二字,虽总是连在一起,实则却也是分开的的两回事。
肉=欲之外,还需看心中否有情。
与有情人在一处,即便生疏青涩些,也是一种难言的趣味与快活,否则,便是身上再沉溺,也只会叫人难受恶心。
正如她进宫之后,与刘景天在一处,分明还是一样的人,一样的事,但只是心中有了芥蒂,身上便也渐渐干涸如荒漠。
体感互换之后,在刘景天的影响下,她的丹田里仍在涌动着热气,一丝丝一缕缕的氤氲在她的胸前,越积越多,横冲直撞,却寻不到出口。
按理说,刘景天这样这样的动作,她的确是没有丝毫的感觉的,说不得还会愈发燥热厌烦。
但实际却并非如此。
她仍旧是无情的,可看着平日里英姿勃发、高高在上的帝王,这样俯身跪伏在她的裙下,狗一样的讨好添舐,无需真正感受,她的心里便已自有一阵阵的颤栗酥麻。
这是另一种因心念而起的满足与畅快。
“刘景天。”
苏允棠一字一顿的呼唤出声,满是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可等到刘景天抬起头后,看着他嘴角那来源暧昧的湿润,苏允棠却仍旧瞬间冷了面色:“这就是陛下说的不同?”
刘景天声音缠绵低沉:“朕许久之前就想尝尝你的滋味了,从前怕吓着你,后来,是你总与朕赌气……”
苏允棠径直打断了他,眸色清明又冷漠:“做女子讨好自己的滋味如何?”
说得这样好听,说到底,天意之下,有感觉的是他自己。
“颇为奇妙。”
刘景天面上毫无愧色,甚至格外坦然的擦了擦唇瓣,低头靠近了他:“阿棠可要尝尝?你今个儿从外到里,都是桂花味。”
苏允棠猛地咬牙躲过:“恬不知耻!”
刘景天便低低的笑:“食色性也,天地至理,哪里来的耻?”
说着,便起身伸手,随意扯下自己的衣袍。
他的眉宇之间还带着嫣红的春意,可衣襟下的肩颈修长,背部挺括,胸膛的每一丝肌肉都流畅而有力,紧挨着心脏处,赫然一道醒目的箭疤,又透着十足的威武与野性。
苏允棠的目光流连在他心头刺目的伤口处,只要再移这么一寸,箭入心脏,便是神仙难救。
新婚之夜,她看着这道伤口心有余悸,感激他福泽深厚,险死还生,没有叫她记忆的少年成为遗憾。
如今,她却只恨刘景天为何不干脆战死在岭南,就让她的记忆的刘三宝永远停留在那最绚烂美好的一刻。
她是这样想,便也这样说:“你为何没有早早的死了?”
刘景天眸色微动:“你想杀朕?”
或许是刘景天的动作叫药性发散,苏允棠发现自己似乎有了些许力气。
她缓缓抬手,柔韧纤细的指尖掠过积年的旧疤痕,停留在跳跃的心脏前:“伤你的人箭术不精,若是我,不会犯这样的错。”
她有百步穿杨的本事,可以叫他死的干干脆脆。
因为四肢无力,苏允棠手上的动作轻柔缓慢,暧昧的近乎挑逗,可尖利的指甲却已深深按下胸膛,深得叫她的心口都是一痛。
“你这样说,叫朕心痛。”
刘景天伸手握住她的手指:“阿棠,朕可从未想过要你死,”
苏允棠:“不过是你心虚。”
刘景天摇摇头,没再说话,只是松了强撑的力气,深深的与她抱在了一处。
没有衣衫布料的阻隔,当真这样肌肤相触的拥抱在一处之后,触觉便也变得不分你我,仿佛所有的错位都回复原处,说不出的安心,真实的叫人忍不住的嗟叹。
方才的一番努力,已经足够叫人疏解通透,刘景天一时间甚至都想就这样贴着苏允棠,与她一动不动的化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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