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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废后和狗皇帝互换体感》40-50(第12/17页)
苏允棠顿了一顿,诧异道:“好几次?怎么不请进来?”
去厄解释:“陛下来时就一直在外头守着,先是小姐要午歇,就说没什么事不必打扰,后头又来了一趟,遇上娘娘正与白先生说话,就又罢了,这不是又来了?”
若是当真有事,不过这样三来而不入,想来还是晌午时 ,刘景天来那一趟,叫小林太医一直放心不下罢了。
如是从前,有什么只管来问就是了,如今却是这样小心顾忌……
苏允棠闻言摇头:“这般小心,定是刘景天折腾这一遭,将人吓着了,快请进来吧。”
此时她头发已经拆了一半,肩后垂了一半的青丝,这个模样,若礼说,是不好见客的。
只是小林太医又与寻常客人不同,见大夫,着急起来哪里顾得上那么许多?莫说头发只挽一半了,衣衫不整,憔悴邋遢,甚至吐到一半,涕泗横流的情形都早见了许多次。
更莫提寻常看诊时,小林太医也要观舌苔,翻眼白,早已什么仪态都不剩。
因此这时候,苏允棠便也没有重新梳妆,只是拿了绸带将披在脑后的头发系了系,仍旧垂在脑后,乍瞧着,倒像是未嫁姑娘家的燕尾。
“娘娘万安。”
刚刚系好绸带,林芝年就已在身后拱手问安。
苏允棠没有转身,瞧着铜镜中的青衫少年,径直便问:“听去厄说,小林太医来了几次?什么事这样小心?”
林芝年羞窘似的低头道:“娘娘恕罪,微臣只是有些担心,后听闻去厄姑娘说凤体无碍,便也放心了。”
苏允棠便一乐:“我身子如何,小林太医不该是最清楚的?怎的还要旁人来问。”
林芝年忽的抬眸看她一眼。
这一眼在铜镜中铜镜清晰可见,落在苏允棠眼中,便是忽的一顿。
她立即明白了,小林太医担忧的不适她的身孕旧伤,而是害怕来“捉奸”的刘景天会对她动手。
这样的伤见不得人,难以启齿,因此,小林太医才会这般小心翼翼,欲言又止,只是在一旁默默观她言行。
苏允棠沉默一瞬,有心想要解释,说刘景天不会伤她。
可想一想这么多次来,请小林太医看的膝伤、脚伤,尤其是还有上次的淫药,便知道她的解释便是说出口,对方也不会相信,说不得还会以为她撑着体面,是强作无事。
这么想着,苏允棠便有些无奈的叹一口气,叫了一声:“小林太医……”
“娘娘!”
话未说完,林芝年却忽的插了口:“娘娘太过客气了,微臣已服侍娘娘两年,请娘娘以名姓相称。”
苏允棠有些诧异看去,镜中的林芝年微微抬眸,素来温润如水的人,第一次透出少年人特有的倔强。
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放下梳篦,转过身去,开口叫了一句:“芝年。”
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便让小林太医方才的情绪瞬间消弭,他眸光躲闪,面颊泛红,分明浑身雀跃,却又声如蚊呐:“是。”
苏允棠忍不住的攥了手心,这一瞬间,苏允棠忽的明白了在荆州时,父亲为何只与她寥寥几句,便确定了她的心意,应下刘景天的求娶,为何无灾姐姐只是看她一眼,便立即笑着恭喜她如愿。
那时的她,只怕就如同眼前的林芝年。
原来真心欢喜爱慕一人时,是当真藏不住的。
作者有话说:
回家啦!努力加更补上之前字数么么哒~
第48章 一起住
◎滚◎
“小姐今日怎么装扮的这般端正, 可是有事出门?”
大明宫寝殿内,苏允棠一早起床之后,便坐在镜前梳起了一丝不苟的和合髻, 身上也换了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衣,暗花细丝褶缎裙,外头罩了一件烟霞底的白玉兰散花比甲,浑身上下都是格外的端肃齐整。
比起往日的轻便随意, 的确像是要出门见客的模样, 且还是很严肃隆重的那种客人。
听着去厄的询问, 苏允棠却只是笑笑, 随口找了个理由道:“不见客也得收拾收拾了,先前胎相不稳, 整日在床榻间赖着,才顾不得这个, 如今好些了, 总不能还每日披头散发的不成样子。”
“也是, 打扮起来, 精神也跟着好呢。”
去厄也不细想, 听苏允棠这么说,就只当是真的,
之后到了小林太医每日一早来请脉的时候, 苏允棠便也用了同样的理由, 没有如往常一般在寝殿看诊, 而是起身行到了见客的前厅堂。
“娘娘万安。”
苏允棠刚刚在厅堂主位落座, 小林太医便也被引到了屋内, 与她拱手问安。
天气渐暖, 行宫内不似宫中规矩, 也不必日日身着官服,林芝年今日便换了一身薄衫,长衫是上等的锦州绸,却是干干净净的素色,一丝纹绣不见,再衬着他嫩竹似的修朗身形,即便低着头,也能看出君子如玉,清润若泉。
多么好的少年郎。
苏允棠瞧着心下叹息,面上却丝毫不露,只是微微颔首:“芝年不必多礼,去厄,给小林太医上茶。”
同样的称呼,只是略微换了些神色口吻,给人的感觉就全然不同。
昨日苏允棠叫出的芝年二字里,满是随意亲近,叫林芝年面色通红,满心喜悦,
今日出口的名字,便满是沉稳慈和,舒缓里带着三分的疏离,像是上位的长者看到了满意的后辈下属——
事实上,她与小林太医的关系原本就该是如此。
林芝年闻言果然一愣,怔怔抬头看向苏允棠,直到去厄亲自送来的温茶都塞到了他的手里,才像是被什么惊到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去厄哎呀一声:“当心,撒了!”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林芝年手上被翻出的茶水,好在就是温茶,只有些狼狈罢了,并没伤着。
去厄还差笑着诧异:“小林太医这样稳重的人,这是怎么了?”
林芝年用帕子盖住浸湿的衣袖手背,低头告罪:“微臣失礼。”
苏允棠顿了顿,才继续道:“无妨,芝年这些日子,从永乐宫到大明宫,一手看顾着本宫母子三个,实在是太劳累了些,也难怪如此。”
林芝年似有所觉,抬起头,面色隐隐泛白。
苏允棠迎着他的目光,温润却坚定:“先前多亏了芝年,本宫已吩咐了家里人多寻几位惯于此道的产婆大夫来,往后有她们帮手,你也能多些空闲歇息,好好缓缓这几月的辛劳。”
林芝年按着帕子的手心颤了两下,半晌,方才应了一句:“是。”
他的模样实在是看着就叫人动容。
苏允棠抿了抿唇,又补了一句:“请旁人来,不过不愿见你太过劳心罢了,小林太医的的仁义德行,本宫总是记在心里。”
林芝年抬眸看她,努力牵了嘴角,声音却还带着艰涩:“娘娘的苦心,微臣明白,您旧日的庇佑之恩,微臣亦铭记在心,娘娘不嫌臣莽撞,还容臣服侍在侧,就已叫人惭愧,实在不必再这般顾及微臣。”
他面色仍旧泛着苍白,可眸光却已恢复了素日的温柔澄澈,甚至隐隐还有一丝惭愧自责。
小林太医显然听懂了苏允棠今日这一番话的含义。
在苏允棠看来,小林太医昨日的表现,虽然叫人诧异,但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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