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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侯府女眷贬为庶民后》150-160(第8/15页)
卿连一只鸟儿都提不动吗?”孟容川提着白雉和彩雀经过他时讥了一句,未等邵阶平回答就走了。
孟容川比他官位低,如何敢这样嘲弄他!?
邵阶平快走几步堵到孟容川跟前去,要先他一步下楼。
孟容川手里提着两个鸟笼,不欲与他争抢,让了一步的时候忽然瞧见天边飞来几只纤细而轻灵的鸟儿。
他亦是在青槐乡上长大的,不由地脱口而出,“啊,青脚鹬来了。”
楼上、楼下很多人都因他这欢欣的声音而望过去,见那一群青脚鹬似要穿楼而过,亦有些惊喜,下意识蹲膝低头,想在外廊上给它们让出一条狭道来。
唯有邵阶平格外惊愕慌乱,扔了手里提着的青雀,伸手胡乱挥舞,想要击开那些青脚鹬。
廊上的护卫下意识去捧他扔掉的鸟笼,也想伸手去扶邵阶平,可却占着手,没能扯住因受惊过度而跌翻出栏杆的他。
除了护卫之外孟容川离得最近,可一手彩雀和一手白雉也令他腾不出手去抓,只见到那红影翻了出去,再就是一声闷闷的钝响。
游飞回过头,只望见那群青脚鹬穿楼而过,绕楼一圈,又从他头顶低低飞过。
第156章 变数
这次的千秋节令百姓们大饱眼福, 开场的象舞和萧世颖的祝酒无比华丽震撼,而结尾的群鸟,则给人一种盛世太平的感觉。
往后的日子里听到鸟鸣声, 恐怕就能想起那日从天光中自各处飞来的群鸟和被这些生灵簇拥的萧奇兰。
可百姓不知道, 圣人对这次千秋节不太满意。
着了火, 虽然立刻处理了, 没有蔓延开来。
死了人,虽然死在兽苑的那个无足轻重,而跌在紫薇楼下的那个还没咽气。
兰陵坊宪君公主府旁的一间小小民宅挂上了两
盏白灯笼, 除了亲近人家之外, 这户的女娘们也身上戴孝,不怎么与邻人来往了。
因为蓝盼晓还没有与文无尽成亲,名义上她还是明宝盈的母亲, 林姨只不过是庶母, 所以明宝盈与明宝清一样, 只需服孝三月, 不必丁忧三年。
老苗姨是最喜欢孩子们都在家的日子,可为了守孝而在家里,她心里不是滋味, 总是想牵她们出去走走。
明宝盈没有让她太担心, 熬过第一月之后,她就出了门, 有时候去接明宝锦、游飞下学,有时候跟着老苗姨去菜市、官园里买菜, 偶尔也会被朱姨强搂着去成衣铺子里坐一坐。
反倒是明宝清更叫人担心一些, 她脚上有伤,自回来起就没出过门, 在木头堆里待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凿了很多小猫,一只只身姿都很鲜活,只是没镶眼睛,家里的两只猫绕着那堆没眼睛的木头猫打转,非常好奇的样子。
严观来的那日带来了邵阶平去世的消息,因为触了萧世颖的霉头,所以惯例的追赠官职都没有给予,礼部这些日子上下都被清算,可以说自顾不暇,本来由礼部提供的一部分祭品、寿衣、寿被、丧银、经书统统都没有。
若不是看在邵阶平与邵棠秋毕竟是一家子的份上,只怕丧仪都要出城去办。
游飞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感受,邵阶平死了他当然高兴,可这死法好荒诞,连站在这边上眼看着一切发生的孟容川都很难说清是怎么回事。
但老苗姨非常笃定地对他说:“是你翁翁他们变成青脚鹬帮你的这一把!”
是这样吗?游飞不知道。
邵阶平被抬出来的时候他看见了,邵阶平也看见他了。
游飞身上还穿着那身青绿的羽衣,目光有些迷茫,而邵阶平目眦欲裂地看着他,呕出了一口鲜血。
学青脚鹬的叫声纯属游飞心血来潮,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他并不知道紫薇楼苑里有湖,也不知道大明宫有湖,水鸟闻声而来,来找他这只青脚鹬。
“这样也好的。”严观对游飞说:“干干净净的。”
受邵阶平指示来抓游飞的那几人也被严观找到了,那是他一直养着的几个武人,褚家私下有几桩麻烦事都是这几个武人做下的。
严观找到人后,褚家就把人要走了,省了他脏手。
游飞卸了劲,魂魄都像是压不住了,整个人都有点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地上。
严观看着他的背影,听见明宝清终于开口说了一句,“你也没有不干净。”
他笑了起来,说:“我知道。”
严观转身朝她走过去,很留心着脚边的一只只木头假猫,结果踩了真猫一脚。
花狸狸整个猫都弹了起来,冲着严观‘哇哩哇哩’骂了一大通。
“满院子太阳你非要挤在这做什么?”
严观恶人先告状,花狸狸蹦起来要抓他,结果他不知打哪抽出根鹰羽掸子,在它眼跟前一晃一晃的。
瞧着花狸狸被鹰羽掸子迷得五迷三道时,明宝清的嘴角翘了一下。
这下,花狸狸疑心这个坏人是故意闹这么一出来耍它的。
“二郎做的。”严观把掸子递给她,让明宝清逗猫儿玩。
明宝清捏着掸子在手里没动,说:“拿给三娘玩吧。”
花狸狸等了一会见她没动作,竟张口把掸子咬走了。
“这都成精了。”严观感慨着,转脸看明宝清。
明宝清也看他,只是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她突然说:“葛主簿下狱了。”
“孟外郎的那位同窗吗?”严观问。
明宝清点了点头。
葛主簿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这次礼部都遭了清查,礼部司参与千秋节的官员都被盘查讯问,获罪的不在少数,而掌管贡兽的主客司都快被腾空了,连郎中、外郎这种品级的官员都糟了难,贬斥、外放、下狱诸多手段轮番上演,一个主簿实在不起眼。
礼部少了那么些官员,一应事务却没有堆积,鸿胪寺和各司的女官们入了礼部,接了手。
“殿下她,稳坐钓鱼台。”明宝清看着严观,她眼里什么情绪也没有,好像很平静,只是又问:“外头,怎么样了?”
“彩雀在各个官员家中养着,不少人都发现彩雀被剪了羽,没发现的也都听说了。用来放生的彩雀竟然被剪了羽,是何居心?朝臣们对此都有了看法。此次大理寺和刑部共查礼部,其中虽有不少扯皮推诿之词,尤其是兽苑失火之事,有些仆役翻供说被搜出来的火折子是点灯笼用的,火药的事情他们不清楚,要问火药监,但一根藤上瓜都被摘了,证词连成一串,少数人不认也没法子,火药监和军器坊如今还在北衙军手里。如果兽苑的火再大一点,烧得再彻底一点,失火的原因真被栽到了烟花上,这时候就该大批大批的上折子,讨伐火药监的责任了。”严观伸手抚了一下她的面庞,想到她足踝的烧伤,眉头紧皱着说:“殿下应该是早就发现了端倪,游飞和林姨的事情算是变数吧。”
明宝清抿了一下唇,没有说话。
“不过,我总觉得,”严观皱了一下眉,轻道:“外廊上,站在邵阶平身边的那个护卫。”
明宝清看着严观,但他没有继续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回,她想弄死的人,正好我也想他死,所以拍手称快,若下一回,她想弄死的人,我却想他活,要怎么办?”
明宝清说这话时,有一滴泪未经酝酿就忽然掉落,又似是忍了很久,终于溢了出来。
严观有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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