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侯府女眷贬为庶民后》180-190(第4/15页)
但明真瑜只是用筷子尖尝了尝味,忍住没有下筷, 又伸手去掀下一个砂锅,一股极其浓烈的香气冒了出来。
“朱姨给我炒的是不是!?”明真瑜居然还记得, “这可是她的拿手好菜, 我记得小时候经常见她端着一盘大蒜叶羊肉来找我阿姨喝酒!”
这个季节的蒜叶也算少有的几个鲜灵菜,实在是好吃绝了, 和着羊肉在热油里一过,味道全都彼此浸透了,一点点的辣,非常开胃。
明真瑜捧起来使劲闻了闻,忙问:“阿姐,带饭了吗?”
“一甑子。”明宝清说。
余下的罐子里还有浓浓白白的鱼汤,枸杞鸽蛋甜汤,明真瑜已经馋得抓心挠肝了,却一下蹦了起来,跑出去大喊,“师父!师父!臭老头你上哪去了?”
明真瑜的师父似乎是说忙好手头上一点活就过来,所以他又跑了回来,捏了个炸虾盒塞嘴里了,并没动其他的菜。
“过几日放年假了,这一阵都不能来瞧你了,还是年三十早早给你送些菜,你想吃什么?”明宝清问。
明真瑜道:“阿姐送来的都好吃,你问问阿瑶要吃什么吧?我跟着他吃一样的就很可以了。”
“那就听阿婆和小妹安排了。”明宝清说。
今日的时间还有点富余,明宝清和严观打算再去看看那几间宅院。
小手札上的十来个宅院中,其中有几个被红圈圈的一个地址,都是妹妹们闲时去看过,觉得挺好的。
严观垂眸瞧着明宝清的手札,点了点其中一间,道:“年前屋主急等着用钱,这宅院的价钱又降了一成。”
“胜业坊这宅子倒是小巧雅致,”明宝清偏首看严观,道:“可我觉着你好像不大喜欢。”
严观不意明宝清觉察了他的心思,只得坦诚交代,“同窦中郎将家太近了,几乎就是咱们家与孟家的距离。”
他毫不意外地看见明宝清面上浮现出狡黠的笑容来,叹口气道:“不过那几棵樱桃树是讨喜,枝干粗粗,倒方便给小妹扎个秋千。”
“你若真介意,咱们可以买别的宅子。”明宝清收起笑闹的心思,认真道。
毕竟买宅子是大事,两个人住着舒心最要紧。
“其实也不打紧,我只是怕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过窦中郎将大多时候都驻守在军中,也少回家去住,想来也是不妨的。”
明宝清听他这样说,反又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来。
“我又没官高到可以养侍宠。”
明宝清一句话,就见严观面色不善地看了过来,极严肃地说:“不要开这种玩笑。”
“没可能吗?”明宝清听见他引线‘呲呲’响,还在笑盈盈地撩火。
“没可能。”严观一鞭子挥月光蹄子上了,马儿下意识驮着明宝清跑了起来。
她单手牵着缰绳,摇摇晃晃还在那喊,“一点点可能都没有?”
“一点点可能都没有!”严观只是想一想,都觉得自己杀了人了。
宅院到底是买下了,小小的,打开门就是院,不算厨房的话笼统有四间屋子,只是晚值的时候在这暂住的话,其实也很够了。
严观换了锁头,多配了几把钥匙,他俩一人一把,还有一把搁在家里,一把给明宝盈。
不过年里年外这两天新宅也不会有人住,明宝清站在每一间屋门口仔仔细细瞧,盘算着家具的样式,可以趁着年节里这几日正好得闲,画了样子请木匠打。
年节里,各官署留了宿值官的,明宝盈也不知孟容川是怎么安排的,她和他一定是同日的宿值官。
今日明宝盈是晚值的宿值官,出了官署天色已然昏沉了。
孟家的马车总是停在南门口,一个卖醪糟的摊子边上。明宝盈每每走近马车的时候,总会在心里跟自己打个赌,赌孟容川来了没有。
但今天她刚在心里开了这个赌局,就听见身后有人唤她,“姐姐!”
明宝盈一回头,就见是殷初旭。
“你今日也是晚值?”明宝盈见殷初旭跑得脸蛋红红,额角甚至有汗,这地方风又大,吹得他袍子都在狂抖,“过来些,过来些。”
明宝盈招招手要他走到那醪糟摊子后边去,只殷初旭被好似是被风沙眯了眼睛,一时间都睁不开,见明宝盈朝他伸手,就一把攥住了她的指尖。
明宝盈见他眼睫里全是泪,也没抽过来,牵着他到了棚子后头,给他要了一碗热醪糟。
“摊上的东西,你不嫌吧?”
殷初旭艰难地眨着眼,抹红了眼尾,又笑着看她,“我也吃呢,还给妹妹也带过两回。只要一碗?姐姐不喝吗?”
“我不饿,”明宝盈接了那碗热醪糟,小心翼翼递给了殷初旭,瞧着他啜了两口,才问:“这么急着喊我做什么?”
殷初旭捧着醪糟,道:“姐姐,明家的祖坟是不是在东郊的芳池附近?”
“是。”明宝盈听他这样问,心中已然觉得不妙。
“我听闻陛下有意将芳池附近的一块地赐给左仆射建别院,那块地总有几百亩,山下是上等水田,山上是经年的松柏林了,即便不把明家的祖坟地圈进去,总也会顾忌,我想着主动迁坟总好过被……
明宝盈听着听着,表情也渐渐严肃起来,郑重道:“是,母亲还在里面呢。”
她的口吻太过情真意切,殷初旭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说的是明宝清的母亲。
明家姐妹间亲厚,即便不是一母所生,也如同胞手足。
这其中除了明宝清这个做长姐的对她们呵护有加以外,也是因为岑嫣柔在世时,对所有的庶出子女都很宽和公正。
“这事六舅舅知道了没有?”明宝盈问。
殷初旭摇了摇头,道:“如果这消息确凿,也得等开了年才会颁旨意。岑侍读即便知晓,只怕都赶不及料理这件事。他接了去陪都当考官的差,开年就要启程了,待来年二三月间,要在陪都开明书科、明算科几场试,替陛下选拔人才。”
眼下若贸贸然去林家去问,叫有心人知晓,还落得一个窥听圣意的大罪。
“多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回去就同姐姐商量个对策。”明宝盈勉强笑了一下,问:“你家的马车呢?”
“在东门口,官署附近不好高呼,只怕惹来一些不必要的侧目揣度,”殷初旭将醪糟喝完,看着明宝盈伸手给小贩铜子,笑着道谢,又说:“但姐姐又走得太快,我只好先赶上你再说了。”
“今日是晚值,总想着快些回家。”明宝盈转首望向城门,想瞧瞧孟容川出来没有,可分明没有见到他人,却听见他的声音响起,“三娘。”
明宝盈惊讶看去,就见孟容川一手撩开了车帘,正看着她,看了殷初旭一眼,微微颔首,道:“殷典籍。”
“孟郎中。”殷初旭躬身行礼。
孟容川的目光又落回明宝盈面上,轻道:“在找我?”
“我以为你还没来呢。”明宝盈道:“今日差事了了?”
孟容川扬了下手里的公文,道:“带回去看了,事情谈好了吗?上车吧,外面冷。”
这话说完,孟容川
又对车夫道:“墙角下等活的轿子,叫一顶来。”
殷初旭欠了欠身,道:“走几步也不妨的,姐姐方才请我喝了热醪糟了。”
“无妨,也叫人家卖劳力的,今晚上回家桌上多一道菜。”孟容川轻描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