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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闲散宗室八卦日常》140-160(第11/31页)
,百珍鸡作坊就出过一点小问题。某天深夜,作坊内突然火光大作,然后是嘈杂声响,闹腾了一整夜,第二日有厨人好奇追问,却有人解释从没发生任何事。
看来问题,就是出在作坊里。
可惜更多的问题,要落到作坊内才晓得。
他们的查案之旅,再次卡住了。
而沈子讯又出了个歪主意。
“没有苦主,那就创造一个苦主啊!因为苦主并不是重点,只是追查的借口,只要有人提出来,不就可以了吗?”沈子讯说到,“再把我们提到的这些借口一说,官府就能顺利成章的查案了,一点小节,没必要纠结,对吧?”
他这个提议正是目前的解困之法,于是沈子讯找了人手去敲开顺天府的大门,声称是先前自尽的干货铺老板的亲友,这位叫做秦三的男子觉得自己表兄去世的蹊跷,甚至连表嫂的去世都有问题,故而上了公堂,要求彻查。
本来已经了结的案子,现在又重新翻腾起来,再次要查探清楚。
其实按照目前的细节和问题来说,就该去查问作坊的问题了,毕竟茂州的作坊才是一切问题的源头。
顺天府尹却把这桩案子拖了又拖,始终没有派人去查问。
就算是个傻子也该回过神来,这中间有问题,可这个问题,也不是他们几个没出仕同样没有任何权力的孩子能处理的。
“要不然,去求岩叔叔或者宗令爷爷?他们可以去管这些事啊。”沈葵出着主意。
沈子讯摇头,“名不正,言不顺。两位大人主管宗室,涉及到宗室的事情可以管,但朝廷上的事务,顺天府的事情,并不能插手去管,不然成了什么样子?”
“那我们查问了这么久,就只能这么干看着吗?”
四人沉默,是的,他们只能看着。
沈知澜心里格外憋闷,他忙前忙后却始终没能得到一个真相,难道想要还事情一个真相,一个公道,就真的这么难吗?
初出茅庐的少年,一向披荆斩棘,还没有遇上不能做成的事情,现在骤然碰上碍事的石头,当真是束手无策,左右为难。
沈知澜甚至想过,要不然就干脆再试一次投信件?他还有一个马甲呐,如果用那个投信件,总该引起重视吧?
正当他犹豫时,停滞的案子又重新活动起来,听说是派人去茂州查问作坊到底有没有问题了
“是谁?是谁干了好事?我肯定要烧香拜佛,谢过这位大仁大义的好人,他可真是太好了!”
沈潭喜不自胜,沈知澜同样高兴。
也不晓得到底是府尹突然被上苍感动,还是有那位大好人在中间做的好事。
而做了好事的某人,深藏功与名。
实在不是他想偷听,而是几个孩子的保密措施呃呵,就跟筛子差不多,到处都是漏洞,很轻松就能找到他们的破绽,况且秦先生本身就在留心此事。
只当是满足他们几个的愿望,以后功课统统加倍!秦先生这么想着。
他虽然不再当官,但朝中还有同族同窗可做人脉,只要稍稍推动,自然能够让府尹派人去查问。现在,就只等着查探的结果。
第148章 第一百四八章
傍晚。
秦先生忙完了今日要做的事情, 正在做教案,预备明日要教的内容。凡事要做就要到最好,即使是教导一群不到弱冠的孩子也一样。
正写着, 门房突然来报, 说是有好友来访, 秦先生停笔,“傍晚来访, 想必是有要事, 把人请进来吧。”同时收起桌案上的纸张。
他在宗学里教书的消息不能说多隐秘, 但也没特意告诉过旧识,想来是有人打听过所以找来, 该是要紧事。
他收拾好东西,来寻人的好友已经踏进门槛, 朗声笑道:“让我好找!你可找个好地方躲清静!”
“性平兄!”秦先生惊喜交集,看着进门的好友, 两人当年在同一个书院读书,结业后后各奔天南海北, 已经也七八年没见了。
好友相逢,格外喜悦, 秦先生拉着好友就想要带着人去酒楼接风洗尘。
冯性平连忙拦住他, “别别别, 还是待在家中更方便,叙旧去酒楼可没那么方便。”
秦先生朗声笑道, “都依你,依你。”
两个难得一见的好友就在书房里相聚, 聊起昔日求学时的轶事来,谈话间, 不免勾起了秦先生对少年时代的向往。那时天生带着一股锐气,天不怕地不怕,好像只要他们想,世界都会臣服在他们脚下,中年说来,只剩唏嘘。
秦先生又想到冯性平现在待在京城,怕是回京述职,等着候缺罢?
冯性平的回答更让秦先生肯定了,的确如此。
候缺也是一门学问,没有足够的人脉关系,等级良好也不能拿到合适的位置,秦先生只能安慰好友,替他多疏通疏通。
现在已经酒过三巡,二人面上都带了几分醉意,气氛正好,冯性平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我这次能不能候到合适的缺,还要看秦兄的想法?”
“嗯?”秦先生以为他要借用自家人脉,当即表示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都可以。
“那还请秦兄,暂且松松手,放过百珍鸡一案罢!”
此言一出,原本还有三分醉意的秦先生脑袋一激灵,酒意醒了,他不动声色,“什么百,百珍鸡?性平兄想要换下酒菜?”
“秦兄,明人不说暗话,你我都知道此事有你的插手。”
室内一静。
秦先生人不在江湖,江湖却有他的传说,他的族兄,正好是顺天府的上级,有上级发话,顺天府不想也要想。
秦先生醉眼朦胧,含糊的应了一声。
冯性平叹口气,他不妨把话说的再明白些,“这事背后的牵扯甚大,如果牵扯起来,恐怕不是简单就能了结的。”
“牵扯大,能有多大?”
冯性平伸出食指,朝着天上一指。
这个动作通常指上天,同时也带着指代皇室的含义,为了确认,秦先生手蘸酒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艹头。
冯性平点头。
“原来如此,如此啊。”秦先生意兴阑珊,“果真是得罪不起的人,冯兄的劝导,我听到了。”
“此事不是我们该插手的,总归是人家的家务事。”冯性平还没发现自己的称呼变了,见劝阻得效,当即又换成亲热劝酒模式,跟秦先生痛饮起来。
一直喝到夜里,快到宵禁时,冯性平才告辞离开。
门房叫来马车把客人送走,回屋准备收拾餐桌时,听到自家老爷正在喃喃自语念叨,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老爷今天有些悲伤啊,是不是该先煮点醒酒汤?
秦先生一边喝醒酒汤一边沉默,有时相见不如不见,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了。
冯性* 平今天来是为了当谁的说客?反正不是茂王!
要不是沈葵亲自写信回去问过,还得到了茂王回信告知作坊的情况,秦先生今天肯定是信了!
茂王是超品亲王,跟皇室有亲,又有疏不间亲这个道理在,他们做臣子的是外人,如果得知是超品亲王犯事,肯定是要掂量掂量再做的,别回头人家亲戚亲热,反而把自己撂到半空了。
可这次的事情不是,他知道这里面不干茂王的事,因为有茂王的世孙作证。
顺着亲王往下推,那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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