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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女国公》80-90(第6/14页)
虞归晚在外头铺开的摊子越多,幼儿要忙的事也会多,每日光看账就要花费大半天功夫。
蹴鞠赛是南柏舍头场热闹大事,虞归晚就想带幼儿出去看看,账本一日不看也不会怎样,坐马车过去也不会被人看到幼儿容貌。
知她是好意,幼儿便笑着点了点头,“好,你想我去我就去。”
她轻咬那个粉色的指头,随后又认真道:“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光明正大出门,想去哪都行,不必再遮遮掩掩,随望京这个名字前面也不会再有罪臣之女四个字。”
幼儿伏在她怀里,眼圈都红了。
颈间有热意,虞归晚将怀里人的脸捧起来,看到落下来的两行清泪,心脏都跟着一抽一抽的疼,很不好受。
“你又哭,眼睛还要不要了?你再哭我可要生气。”她凶狠威胁道。
幼儿眼里还含着泪,一时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忍了忍竟然扑哧笑出声,拿起掉在旁边的棉花锤往虞归晚胸口一怼。
“生气了会如何?”
虞归晚将棉花锤攥到手里,唇角不正经的往上扬,道:“那日丫头收拾箱柜找出来几样你原先调香露用的香料,有催情作用的,我拿给人制了个有趣的。”
幼儿不解其意,“嗯?”
手指拨过她璎珞上的宝石,虞归晚看着她笑道:“你要是惹我生气,我就把那东西整瓶用了,再将你绑起来看着我……”
最后几个字她没说出声,只以口型让幼儿知道意思。
幼儿脸一红,捶着她笑骂道:“你个没正经的,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行,我让你乱来,看最后难受的是谁。”
之所以没将东西用到幼儿身上,是因为她知道,“我难受了你就心疼,我就是要你疼,让你记得教训,看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惹我生气。”
“哪有这样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不管,有用就行。”
幼儿抚着她的脸,心疼道:“傻不傻?要将自己置到那样的地步,真伤了可怎么好?”
“哼。”
“那东西你藏哪儿了?给我收着,不许你拿着胡来。”
早知就不该将香料留着,更不该让这人知道作用,以这人的性子就是看见老虎生崽都要凑过去看个究竟的,对那些东西又岂会不好奇。
虞归晚闭嘴,眼珠子转上去看房梁。
幼儿就伸手扯她腮帮子,无奈道:“我迟早都要被你气昏过去,长我几岁也不知道让让我。”
这话就让虞归晚不服了,坐起来说:“我身上哪里你没看过没亲过?哪道疤你没知道?我要是不让着你,你且看呢,换个人来我能把对方拆碎了喂狼。”
有醋劲的可不止虞归晚,幼儿也听不得她说换个人这种话,假设都不行,想都不能想。
“你敢让别人瞧你的身子试试,我死给你看信不信?”她拉下脸拧虞归晚的大腿肉。
虞归晚嘶一声,瞪眼道:“你真下力气拧啊。”
“哼!”
虞归晚揉揉被拧疼的地方,嘴里嘀咕个没完,“疼死了疼死了,真下死手,平时没见你手劲这么大,夜里让你用点劲你都使不上。”
夜里……
幼儿闭眼深吸一口气,从牙缝挤出字:“我那是注意着不能伤了你,你当那里能经得起多大劲的弄?”
虞归晚又不说话了,每次自觉理亏了她就左顾右盼,要么就是把眼珠子往上转,反正就是不敢看幼儿。
同床共枕这么久,幼儿可太了解她了,能怎么办?不是忍着就是宠着,真要跟她计较,最后气死的都是自己。
偷瞄了一眼幼儿,见她脸色还有些黑,虞归晚咧嘴笑了笑,往她身边挪,然后将脑袋靠到她肩窝顶了顶。
“你别恼,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虞归晚不是不会撒娇,也不是不会放软语气,只是这种情况不多,幼儿也是经过几次而已,每次都遭不住,心软得一塌糊涂,就算有再大的气也不忍发出来,全化为对虞归晚的心疼了。
她揽住虞归晚的腰,低头去找被自己拧了的地方,“我看看青了没有,还疼?我拿药膏去。”
虞归晚扯住她,摇头道:“别了,其实不疼,都是我装的。”
这点疼对她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她没有放在心上,就是故意逗幼儿玩的。
幼儿还是给她揉了揉.
府城。
有人供出私盐的源头就在阎罗寨,匪首阎罗娘就是幕后主使,可苦于没有证据,光凭一人的口供何以信得?且那人又莫名惨死在狱中,区区一个山匪哪里这么大本事,背后肯定还有人,矛头直指被抄了的庶州府薛家。
薛重父子及一干嫡系子弟已押回麒麟城,他百般喊冤薛家与私盐一事绝无关系,他根本就不认识阎罗娘,又怎么会伙同这个女匪首贩卖私盐,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想要置薛家于死地!
阎罗寨人去寨空,让前去剿匪的官兵白跑一趟。
下令出动官兵的不是庶州府,而是麒麟城都衙府携带圣旨让赵崇的北境军配合,结果什么都没捞着,只能骂骂咧咧回府城复命。
赵崇知道后哈哈大笑了好久,大掌拍在膝头,解气道:“也该让麒麟城那帮人知道庶州的匪贼有多猖獗厉害,看他们还说不说本王连几个山匪都奈何不了,他们厉害,哼!还不是无功而返,看他们怎么交差。传我的命令下去,以后他们再拿圣旨来调军营调人,就照这样给本王装烂泥扶不上墙。”
幕僚为难道:“王爷,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传出去于您的名声也有碍。”
北境军烂成这样还能挡住东辽铁骑?庶州的老百姓又该对北境军失望透顶了。
赵崇却不听,大手一挥道:“按本王说的做就是。”
第085章 第 85 章
到了开赛那日, 马车在村口排长龙等待进村,河面的乌篷船也是挤成一片,人声鼎沸, 热闹非凡,人跟人说话都要贴着耳朵大声喊才能听见。
手臂上系着红绸带的村民举着面三角小旗,拿着一个斗状的奇怪东西在村口和埠头吆喝,头次来的人不认得这是什么,有热心的就介绍那是喇叭。
村民让准备参赛的队伍跟他们走,还提醒道:“到那之后要登记队号和你们各自的名字,待检查过了才能抽签,抓点紧啊, 错过时辰可就不能参赛了。”
为了防止有东辽细作趁机混入, 也为了不让人闹事生乱,虞归晚让没有组队参赛的北境军和护卫队一起在村子内外及周边巡逻,无事也要保证入村的队伍井然有序,入了村也得安分守己,不能在她的地盘张牙舞爪。
气势威武的军汉执长矛挎大刀戴盔帽列队过去, 那哒哒响起的整齐脚步声更像是敲击在众人心上的战鼓,很难不怀疑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闹事, 军汉手中的长矛会直接扎过来将闹事者钉到墙上以儆效尤。
有从府城赶来看热闹的世家公子哥掀起车帘, 看着已经过去的队伍, 若有所思道:“早听闻虞归晚此女极有本事, 连蒙灰都成了她的手下败将, 以为只是谣传,商旅中夸张的说法罢了, 没想到今日所见南柏舍果真与别处不同。”
也不知虞归晚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能占了薛家的造纸坊,这可是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府城不少世家都盯着的,结果被虞归晚捷足先登,自然有人不忿,可这个虞归晚行事作风都极果决狠辣,手底下的人也够难缠,想要对付她还真不容易,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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