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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失忆后和刺杀对象好了》22-30(第8/18页)
”
婆媳二人:……
不要脸的妾室她们见多了,却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
*
上了马车后,宠妾华音收敛了逾越,乖顺的坐在裴季的二尺之外。
裴季抬眼看她,似笑非笑的道:“似乎收获颇丰。”
华音把收刮的几样东西放到了小桌上,忍痛的推到裴季面前,柔声道:“大人,东西都在这了。”
裴季只是暼了一眼,没什么兴趣的收回了视线,看回华音:“东西是好东西,但这李家人戴过的,脏了。你既喜欢银子,就把它们折现了罢。”
他这九姨娘看着是个爱钱的,也不知是真爱,还是演出来的。
但身为刺客杀手,不就是为了钱财才做的亡命之徒?
裴季的话简直说到了华音的心坎去了。
已经有了把今日收刮之物上缴心里准备,不成想裴季会突然这么一说。
华音忽然觉得这一趟来得一点也不亏。
华音把几样首饰收了回去,笑盈盈的朝着裴季道:“妾身全听大人的。”
有了裴季这话,她便可光明正大的去换银子了,还能把一些不需要用到的饰物也拿去典当了。
杂七杂八,银子也差不多足够了。
把首饰放好,华音便琢磨了裴季爱听的话,好消磨这马车上漫长枯燥的时间。
“大人,方才抓拿那人怎就放走了,万一他折回来行刺大人怎办?”
裴季取了未看完的书来,翻开到做了折页的那一页,甚是不在意:“敢回来,那便是不要命了,还留着做甚?”
华音试探的问:“杀了?”
“不然?”裴季目光依旧落在书上,但也就是过目而已,身体虽放松,但也依然犹如一张蓄意待发的□□,让人近不得身就已然损命。
华音默了一瞬,而后问:“为何那么多人刺杀大人,却无人刺杀向李国舅那样子的人?”
裴季目光略顿,随而抬眼盯着华音看了两息,才道:“他们欺凌的是无权无势的百姓,那些百姓何来本事杀他们?”
说罢,脸上露出了一丝讥笑:“而我,得罪的可都是有钱有势的。”
华音闻言,愣了一瞬。
沉默了许久,华音问:“那大人算是好人,还是坏人?”
裴季目光继而回到书上,语调淡淡的反问:“可从未有人说过我是好人,你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华音思索了一瞬,她觉得这两个词都不适用在裴季身上,若是是以黑白之分的话,他便是处于灰色的那一块,亦正亦邪。
若她真的是来刺杀他的刺客,那么让她来杀他的人,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杀要他?
是为了钱财?
还是因恩怨?
毕竟身旁坐着的事裴季,华音也不至于放松警惕过多的胡思乱想,收敛心神,端坐在一侧。
马车行了约莫一刻便停了,华音不解地望向裴季。
裴季朝窗口看了眼,示意她来掀开。
华音会意,带着几分好奇的去掀开了帷帘。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铺子,视线往上抬,牌匾上是“珠玉轩”几个大字。
略一琢磨这店名便知晓是做什么生意的,华音想起方才在酒楼中做戏时胡乱说的事,不禁心生警惕。
裴季忽然待她这么好,总觉得透露着一股古怪。
裴季捻着扳指,慢悠悠的道:“今日在宴席上表现得不错,允你去挑一套自己喜欢的头面。”
裴季今日的心情看着不错,给她奖赏,倒也说得过去。
思及此,华音心头的警惕稍稍减轻些许,也就心安理得的下去挑选自己喜爱的头面。
裴季难得大方,她自然不能错过。
华音这一回出行,几乎满载而归。
在铺中挑选头面的华音,笑意粲然。
马车内的人,长指略一拨弄帷帘,有一缝可探,漆色眸子往外望去,目光落在那笑颜上,那笑颜似乎没有一丝作假的痕迹。
要么是演戏已是炉火纯青,要么就真的事钻钱眼里了。
前者棘手,后者便容易许多了。
——以柔情攻之,以财徐徐诱之,便可手到擒来。
收回长指,在安静的车厢之内,裴季凉薄的唇角微微一勾,眼尾也挟着几分促狭。
?
作者有话说:
下一更5号晚上23:05分,粗长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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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下预收文《美人与杀手》
文案:青阳郡主貌美无双,自小娇生惯养,在上京议亲之际,意外与冷血无情的杀手掉到了无人的悬崖下。
小郡主怕那黑脸的杀手把她丢在悬崖下边,然后他自己离去了,所以她壮着胆子缠着那高大健壮的杀手。
最后更是骗杀手说心悦于他,想与他做夫妻。
杀手沉默寡言,但也不是傻子,知晓她的目的,所以一开始不怎么理会她。
可每回都哭红着眼瞧他,好似他怎么了她一般。
心想在崖下也无聊,便把她当初宠物养着。
给她吃食,让她不至于被饿死。让她跟着自己,是让她不至于被野兽叼走。给她御寒的兽皮,是让她不至于被冷死。
可到底被她磨久了,索性如她所愿,没有什么道德约束的杀手与她做了野鸳鸯。
他心想,待离开谷底后,她必定会离他远远的。那样的话,他便继续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她则过回那锦衣玉食的日子,井水不再犯河水。
26.准备前夕 [V]
华音挑选了金子做的首饰,让其送到北镇抚司指挥使的府上去。
裴季听言她选的都是金子做的首饰,略一回想她似乎格外喜欢这等金银,便是那只小猫儿都取了金银的名字,看来是真的喜爱。
马车上,裴季问:“就这么喜欢金子这种俗物?”
华音微笑着应:“妾身是个俗人,就爱这样金灿灿的玩意。”
裴季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言。
二人一路无话的回了府,裴季刚下马车就有下属匆匆来寻,随即离去了。
华音便也就回了兰茵院,把今日所得都放在了一块,随而琢磨着如何避开裴季的眼线与那些个让她觉得自己是刺客的眼线。
这一琢磨,天便黑了。
入了夜,裴府森严,下人已不能随意走动。
晚间下了一刻的小雨,兰茵小院的桂花较之香浓,挂在叶尾的小水珠摇摇欲坠,半晌后细弱无声落到青石板上。
桂花香浓,随着清风入了屋内,更有一个白色的小身影悄悄地入了床帏,跳上了床。
半晌之后,床帐之内的华音紧紧拽着被衾,似乎喘不过气来,脸色憋得通红,秀额上已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便是身上的薄衫都已经被汗湿。
华音做了个噩梦。
梦中,在与裴季云雨之时,她忽然从枕下抽出匕首欲插/入他的心口的位置,可谁知正在成沉沦在情.欲之中的裴季陡然回神,眼神凛冽锐利,瞬息夺了她手中的匕首,更是在下一瞬把她的一双手骨捏碎,双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让她几乎窒息。
梦中的裴季忽然露出了狰狞的笑意,阴恻恻的道:“就凭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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