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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古代流放日常(穿书)》150-160(第6/17页)
环出了错, 他以身作饵,出?事的可就?是伏危他自己了,便是他这个知县也会被他连累。
周知县虽呵斥了伏危,可却?被他三言两语说服了。
伏危道大人就?算再回玉县做知县,也要清清白白的回去,而不是背着?莫须有的罪名。
还有小?郎君和姑娘以后长大了,也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任何事情, 而不是因父亲莫须有的污点某些事上?受阻。
与其是被伏危说服的, 实则这也是周知县心头的一根刺。
当初最好调查的时机, 却?无奈被调离豫章, 旧部也一一被赶出?了军营。
事情过了四年,更别说他还远在玉县, 若是不剑走偏锋, 查明真相之事道阻且长。
伏危的这计划虽冒险,可却?也是难得的好机会。
一宿未眠, 也考虑了一晚。
思?来想去, 他便决定陪伏危冒这个险, 可有个前提。
但?凡第?一步刺杀没有如?伏危所预想那样,没有发生,那么此事就?作罢。
却?不想, 事情不仅如?伏危预测那般, 更出?乎意料的顺利。
更有意外?之喜, 霍太?守之子□□的杀手里头,有他的旧部。
周知县身上?的伤都?是特意而为。
对付那些刺客, 他是有把握不受伤的,可伏危说若不用一点苦肉计,怎会让人信服?
伏危以身犯险,周知县便也就?舍命陪君子,挑又保守又狠的地方受伤。
伤在臂不至于让他病卧在榻,但?对练武且从军的人来说又是最致命的地方,稍有不慎,便会有断臂的危险。
这样,更容易让人信服。
而砍这一刀的,是那里应外?合的旧部。
这次行事,只有五人知晓。
他与伏危,洛主簿,还有两个尤为信任的旧部。
除了混在杀手中的那个就?不,还有一个旧部留在豫章在暗中调查真相,一直都?与周知县有联系。
计划定下,也有了刺杀的消息后,周知县便暗中寻上?了这个旧部,让他假扮成?神?秘人。
周知县穿好里衫,披着?件裘衣走出?外?间,在桌旁坐下。
伏危行至桌旁,翻了个杯子放到?周知县面前,端起茶壶徐缓倒了盏茶水。
周知县左手端起他倒的茶,抿了一口后,抬眼睨他:“霍家嫡子找杀手来杀你,霍太?守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伏危放下茶壶,缓声反问?:“大人觉得他知道,还是不知?”
周知县似乎从里头听出?了些意味深长,抬了抬眉:“若他知道,为何要放任霍敏之杀你?”
这个问?题,周知县在玉县的时候就?奇怪过。
伏危断腿被折磨一事,还有被迫娶恶名在外?的丑妻,更有先前五百两买断腿一事,这桩桩件件都?不是小?事,霍太?守说不知道,着?实说不过去了。
伏危无奈一哂:“说不准,他觉得日后我可能会威胁到?他。”
周知县一疑,如?何威胁?
威胁到?霍敏之?
能放任亲生孩子去杀人,做糊涂事的父亲,又怎么在意这亲生孩子?
“霍太?守之事先暂且不说,时下最重要的是在这二十日内查清大人所受的陷害。”停顿略一斟酌,再问?:“不知大人能否把当年的被陷害的细节告知?”
周知县放下杯盏,沉默了半晌才徐徐开口:“当年豫章周口县水患甚是严重,数千户人家遭了祸,房屋与田地都?被洪水淹没,百姓死伤更是上?万,我自动请命领军去治水治灾。”
周口县为大县,玉县与其对比起来就?犹如?一个小?镇,人口甚多。
“恰逢有两万两军饷在我离去时不见了踪影,一个月后在周口县发现?了饷银的踪迹。”
饷银除却?铜钱外?,各郡银锭皆有不同的印号。
“父亲让人去调查,派人把几个受灾村子的村长抓来审问?了一番 。虽没有直接指认,但?却?说有人暗中给了他们银子,那人只说是奉上?峰之命,且再三叮嘱要把银子融了再用,但?不承想这里头有人把银子偷走了,才会导致饷银流了出?去。”
“收到?银子的时候,那时我真巧在周口治水治灾。”
伏危:“没有无缘无故的凑巧,凑巧的事情多了,便是有人预谋偷军饷赈灾嫁祸给大人。”
周知县点头,随而又嗤笑:“我起先还真以为那人把偷来军饷全部赈灾。”
语气一变,嘲讽道:“可四个村子的村长被逼供,供认只拿到?了二百两,陆陆续续盘问?了一些人,最后共计饷银不到?三千两,还有一万七千两不知去向。”
伏危微微拧眉。
周知县:“明明证据不够充分,可却?又条条指向我。而在我被怀疑时,我手底下有一个姓武的校尉,他和新婚妻子,还有患病在身的父亲皆不知所踪。画了武校尉的画像,让那些得过银子的人指认,都?指认给银子的就?是他。”
“武校尉的上?峰是我,且以他的职位是无法接触到?军饷,最后这罪名不就?落到?了我身上?来?”
“父亲逼问?我其他军饷所在,我拒不认,在关了我四个月后,着?实找不到?军饷,便把我下放到?了玉县做知县。”
话到?最后,周知县端起半盏茶水饮尽,道:“偷盗军饷是死罪,我对周家尚有用处,他便瞒下了挪用军饷的事,只说是在赈灾时犯了错。”
伏危不解道:“这里头何止一两点疑点,为何宗主会认定就?一定是大人挪用了军饷?”
周知县一哂:“所以说陷害我的人找了个好法子,以救灾救民为由头来害我,若挪用为享乐或是其他,必然是不信的。”
“我见过百姓流离失所,横尸荒野,便于心不忍,几乎把所有的身家都?拿出?去救灾了,他在知道我做这事的情况下,你说他信还是不信?”
伏危明白,周宗主正是信他这个儿子的秉性中有仁慈,所以才会相信这诬陷。
再说不继续追查余下的军饷,也是信这儿子的秉性,认为他是用来济灾了,又或是被那个校尉抢走了,所以才会避重就?轻,关押四个月后下放到?岭南最为贫穷的地方。
伏危沉吟半晌后,琢磨道:“听大人所言,那校尉确实是参与在了其中,只需要找到?这个人,便能有线索。”
周知县摇头:“我暗中让人寻了四年都?没有查到?任何踪迹,想来很有可能被灭了口。”
伏危却?不认同:“他能做到?校尉一职,必然不是头脑空空的人。”
周知县点头:“确实,武校尉脑子比较灵光。”
“既然脑子灵光,他怎会不知陷害了大人之后,会被灭口,再来个死无对证?”
“既然知道会被灭口,自然会提前做准备,大人方才说两万两的军饷,只有三千两不到?用来赈灾了,而有一万七千两不见了去向,我怀疑有一部分是被那武校尉给贪了,所以才会携家眷逃跑。”
“为了钱财,连前程和安稳生活都?不要了?”周知县疑惑道。
伏危:“若是以他至亲之人做威胁,大人说他做还是不做?”
周知县一皱眉,不语。
他想,有很多人都?会选择做。
伏危从周知县的沉默中得了答案,继而道:“既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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