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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古代流放日常(穿书)》160-170(第8/21页)
阿滢与余家人一辈子?不见,一辈子?都是阿滢。
他已?经够自私的了,还是让余母最后?一面,算是了她的愿。
虞滢轻“嗯”了一声。
*
早间收拾妥当,便回转玉县。
有马车且人多,所以行程很快。
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路上依旧还有难民游荡着?。
岭南山地?多,哪怕寒冷且连日有雨,山野之间都能寻到些吃的,只要不生病就会?被饿死,不像北边吃那边冰天雪地?,没有半点绿意,只能刨雪挖草根或者吃观音土,所以那些人才?会?从北到南躲避天灾与饥饿。
他们一行二十?人左右,往来的难民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回到玉县,天色方暗。
罗氏这几个月来日日夜夜都在念着?自己的儿子?,上个月去郡治的儿媳又因封城一个月不归,挂念的人又多了一个,一个月过?去了,头发都白了好?多。
见到儿子?儿媳的时候,罗氏喜极而泣,拉着?儿子?的手连连念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伏危温声宽慰母亲,说他在豫章的几个月一切都很好?。
宽慰了许久,罗氏的情绪才?慢慢平静下来,喊上大儿媳一块去杀鸡,给儿子?儿媳补一补身体。
伏震下值回来,兄弟二人便一块去书房说话去了。
伏危询问?了这一个月来玉县的情况。
“前一段时间到处都是乞讨的难民,最严重的时候,常有失窃与抢劫,更有闹出人命的,衙门人手不够,钱先生着?实?没办法,就以粮食来募征了玉县各地?壮丁,组成了巡逻队。”
“几队巡逻队岔开时间,白日在城内或是各村巡逻,晚上则在城内巡逻,自巡逻人数多起来后?,闹事者便少了。”
伏危心里有了数,话题转开道:“这数个月来,家中劳大兄费心了。”
伏震:“自家,没有费心之说,倒是你,在豫章可?有与伏敬见面。”
伏敬,霍敏之先前在伏家的名字。
伏危点头:“见了。”
伏震沉默了一下,问?:“他可?有伤你?”
“想伤,却伤不了。”
伏震又是一默。
伏危给他倒了杯茶,道:“霍敏之……也就是之前的伏敬不是什么大问?题,最大的问?题是霍家家主霍善荣。”
伏震诧异地?看向伏危:“他……不是你的养父,怎如此称呼?”
就像是称呼一个陌生人,不,连陌生人都不如,语气中隐约能感觉得出来二弟对这养父没有半分好?感。
伏危端起茶水浅抿了一口,抬眼看向对面的兄长,面色平静的道:“大兄是伏家长子?,一些恩怨也该让大兄知道了。”
“什么恩怨?”伏震是茫然的。
“霍家与伏家的恩怨。”伏危放下茶盏,把霍善荣陷害伏家之事娓娓道来。
听?到伏家是被霍善荣陷害,才?致使伏家遭祸,父亲与一众将士惨死,伏家全家被流放,伏震双手收紧成拳,手背青筋凸显,双目也逐渐猩红。
一百六十四
听?完所言, 伏震闭上双目深呼一口气,平复心绪后,睁开双目, 语声沉沉的问:“你确定伏家所有的祸端都是来自那霍善荣?”
伏危:“若无证据,我岂能胡说?”
“父亲生前有一下属莫副将?,在伏家被陷害时带兵民患,归途遇上埋伏,辛得相救,原本打算回武陵复命,却不想时遇伏家被抄, 郡守被砍头, 便也就躲藏起来调查。”
“二?十年调查, 证据都指向他。”
“霍敏之害我, 他岂会不知,为何要放任?且此次在豫章相见?, 处处试探, 还激怒霍敏之买凶杀我,这些都得到证实了。”
伏震蓦然站起, 面色沉得可怕, 眼?底一片晦暗, 什么都没说,转身就步沉沉的走出了屋外。
端着热茶的罗氏见?大儿子从?书房中出来,有些不对?劲, 问:“大郎你要去哪?”
伏震声音低哑道:“我去练棍法。”
说着拿了一旁的棍棒出了门。
天都快黑了, 还要去练棍法?
这院子也?是?能练的, 为何还要出门练?
罗氏和温杏相视了一眼?,都看得出来伏震有些奇怪, 却不知他是?怎么了……
罗氏端了热茶入书房,问:“你大兄这是?怎了?”
伏危:“与他说了一些公事,他需要慢慢接受。”
什么公事还需要慢慢接受?
罗氏虽然不解,可既然说到是?公事,那她也?不好多作过问。
伏危沉吟了一下?,站起身道:“我一会去看看。”
“那成,先把热茶喝了再去吧。”
伏危喝了热茶才出门。
河边无人,伏震就在河边练棍法。
棍棍生猛,似有劈山之势。
他在发泄。
伏危站在一旁看着,直至天色全黑了,才喊:“天黑了还不回去,阿娘为你担忧,也?会胡思乱想。”
伏震一棍蓦然打向一旁的树干,大树撼动?,棍棒也?咔嚓地一声响,断了。
呼吸了几口?气,平复后他才看向黑夜中的身影,声音极压抑:“我恨我自己,恨我自己在过去觉得亏欠了他,赚取了银钱也?给分给他,自家过得紧巴巴的。恨我自己代他服役,明?明?……我只需要代杏娘去的,我恨我自己如此为仇人之子着想。”
伏危笑了笑:“如此说,最该恨自己的人是?我才对?,我认贼做父二?十载,喊了他二?十载的父亲,敬重了他二?十载,大兄与我比起来算不得什么。”
“那不同?!”伏震喊道。
“有什么不同??我被蒙在鼓中,大兄不是?也?蒙在鼓中?”伏危向他走了过去,又?继续问:“我认贼做父二?十载,大兄认贼子做弟二?十载,又?有何不同??”
走到他的面前再度启口?:“我与大兄都是?被无辜波及,未曾做错,那为何还要为了仇人而自责愧疚?”
“我们心难安的同?时,仇人却是?快意的。”
“难不成就这么算了?!”他们现在的身份对?抗一个郡守,俨然是?异想天开。
伏危负手看向黑漆漆的河面,冷风刮过,寒意入骨。
“自然不会这么算了。”伏危转头看向兄长?,一笑:“大兄莫急,快要到清算的时候了。”
伏震神?色中多了一分茫然。
许久后,他问:“你说,我们还有没有机会给阿爹上一炷香?”
与伏危不同?,伏震尘封的记忆中还保留着对?父亲为数不多的记忆。
父亲给他刻的木刀,在树荫之下?教他习武,把他扛在肩头之上的欢声笑语。
在最困难,快扛不住的时候,他不止一次恨过怨过父亲。
现在知道父亲不曾做过任何谋逆之事,而是?被奸人所害,他怎能不自责?
伏危道:“莫叔暗中派人收了父亲的尸身,葬在武陵郡,但牌位设在岭南,若有机会,我与你一起去上一炷香。”
“莫叔在岭南?”伏震对?这位莫叔没什么影响,但隐约记得幼时有一个特别玩伴,幼年的大半记忆都是?与这玩伴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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