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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黑化前能让我先报仇吗》50-60(第9/15页)
道:“我怎么会知道这些,我与贺郎相识也不过半余月罢了。”
“是吗?”贺汀声音轻轻的,又垂下眸子只看手中,那柄刀飞快斩动着,只余光影绰绰。
沈宁意心中正在想贺汀方才那句是否对她有了什么怀疑,却听贺汀说道:“我从小孤身,所有事务都要亲自而为,我以为温娘知道这些。”
“噢,”沈宁意故作恍然大悟,“是了,只是我一时竟忘了。”
“而且我听说,从前好像有位叫棠骑的娘子照顾贺郎,便想着”
那刀欻一声陷进案板,沈宁意暗自眯了眯眼,总觉得贺汀情绪有些变化。
却又听贺汀言道:“那时也是我做饭的。”
沈宁意闻言心中五感交杂,一边觉得他所言不虚,一边又总觉得他在说自己。
沈宁意眯着眼假笑:“那位棠骑娘子被贺郎葬在院中,想必贺郎很是怀念她,她想来定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罢。”
贺汀并不再会话,只过了半晌,好似若有若无的哼笑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猫就是偶尔要挠一下人的。
57 ? 坦诚相待
◎她好像不再讨厌他了。◎
“夜间没有花会。”贺汀说道。
碗筷在贺汀手中被堆积起来, 偶有清脆的碰击声,他转身又进了厨房。
沈宁意自然地用抹布擦了桌子,又端贺汀余在桌上的碗具跟在他身后进了厨房。
贺汀撩起衣袖:“温娘就站在那儿, 小心被水打湿衣衫。”
瓜瓤在他修长指间被挤压变形, 他的手指曲着, 骨节泛着青白, 动作从容利落, 十分熟稔。
沈宁意盯住那双在热气弥漫的水中上下动作的手, 看见那晶莹的水珠映出摇曳的烛火,透出贺汀匀润的肤色。
这样一双手, 能执剑斩敌,亦能洗手做羹汤,也能挽发提笔手背修长好看,手心里都是布满的老茧。
沈宁意记得他的双手时热时冷,体温隔着皮肉在肌肤很快就会荡开, 却不知细细触摸起来,他的掌心是软还是硬。
沈宁意站在门边静静看着, 忽然若有所思地问道:“贺郎明明手下众多,为何何事都还要亲历亲为?”
贺汀双眼专注眼前, 口上却答道:“我且有手,便无须假手他人。”
沈宁意不置可否地轻轻挑眉, 也不再说话,只静静观赏小孩洗碗。
这个成年后的贺汀,不论何时,神色总是镇定从容, 令沈宁意忍不住想看一看他慌乱时会是何等模样。
不知温从宁为他挡刀时他会不会慌张?只可惜花会只在白日, 时好的一番筹谋却是泡汤。
沈宁意双手交叠在身前, 站姿亭亭端庄,衣袖下的双手却在不自觉相互摸索着。
双手冰冷,肌肤柔腻,掌心也都是一按便是裹着其下软肉的硬茧。
她竟忘记将手也变成温从宁的。
沈宁意默默施法,双手便就又是一团柔软,指尖轻按掌心便如跌入软云般轻轻陷了下去。
贺汀收拾好了一切,外面天色已然渐渐暗下来,他出声问道:“温娘要沐浴吗?”
沈宁意正在袖中摸着自己变出的纤纤云手有些上瘾,一听贺汀的问题怔忪了片刻。
“好。”她难得还未细细思索就先出了声,又迅速想到此时两人孤男寡女,她也没换洗衣裳,答得这样利索不符合温从宁的性子。
她又才出声补充道:“还,还是算了吧。”
沈宁意施法在脸上布上红云飞霞,一手弧度柔美自然地轻掩在脸侧,故作羞臊。
贺汀说道:“此处有些我不曾穿过的衣物,温娘若不介意,我便给温娘去拿。”
语罢他摆起大锅,已经开始往其内舀水准备烧水。
沈宁意忽地疑心这小孩是否是有什么坏心思,偷偷睨了他几眼,却看贺汀心无旁骛地坐在灶边烧柴。
火光映在少年郎如玉面庞之上,衬得他容貌越发沉静好看。
他眸如点漆,明亮生色,却只看专注于眼前,一时竟让沈宁意看出他与木头的几分相似来。
沈宁意收了疑心,心道这也是个好机会,少年心热,美人出浴,他如何能不动心?
一切却与沈宁意所想完全不同,她沐浴之时贺汀回了厨房中又去烧自己的洗澡水。
沈宁意在水雾之中净室而出,旖旎气氛连丝毫苗头都无,这贺汀所给的衣物穿起来也宽肩阔腰,将全部风景死死隔绝,温从宁的美貌也全然被削减。
还不如穿时好安排的那身呢。
沈宁意这方洗漱完毕便唤了贺汀,贺汀却令她先睡。
沈宁意坐在小屋中等了半晌却还不见他来,心道贺汀怕是等温从宁睡后才会进来。
她并不心急,此处只有一张床,她不信贺汀还会在院中呆坐一夜。
果不其然,沈宁意装作睡着,不过一会儿贺汀便洗漱完毕进了屋。
屋内一片漆黑,贺汀的呼吸声清晰可见。
沈宁意闭着眼闻见贺汀脚步渐渐靠近,心中一喜,此次若与贺汀同枕共眠,他对温从宁的情感只怕会更进一步才是。
贺汀一直以来对温从宁的态度时好时坏,尽管他自己言道喜爱温从宁,所作所为也皆好似对温从宁关爱之至,但沈宁意与他相处时,却少有确切感受到贺汀情感。
他同她说话,却像见到许多未见的好友,亲切却也生分。
喜欢一人,会是这样的表现吗?
沈宁意心中不确信,从前她做棠骑时,贺汀可不是这样的。
若他曾经喜欢棠骑,现下又像喜欢棠骑似的喜欢温从宁,他便不应是这样的。
贺汀脚步声却只停在身前,不动了。
沈宁意感受到贺汀气息好似渐渐低下来,带着水汽的温热体温一点点靠近了。他的长臂一伸,正在她的身侧———
他给她掖了掖被子。
他的气息又陡然远离,他转身走到桌边去了。
沈宁意:木头!
沈宁意躺在床上,心下一时无语,正想着算了,就听到几声细微的瓷器碰撞之声,紧接着是淡淡药香与丝丝甜腻的血腥味。
机会又来了。
沈宁意翻身嘤咛了声,揉着眼慢慢坐起身来:“嗯?”
“贺郎在做什么?”
屋内窗棂微开,只有一束窄窄的月光透了进来,恰好洒在沈宁意手边,与贺汀那赤.裸的上身之上。
就算光线昏沉,沈宁意也能看到他的丰肩窄腰,白色纱布正缠在他掌间,又有一角咬在唇间,长发轻束在一侧,他半张脸在淡淡月华下柔和俊秀。
沈宁意故作讶异地下了床,又跟着月光走到他身前,捡起桌边火石预备点灯,却被贺汀按住:“不用。”
沈宁意双眉一皱:“若不点灯,如何看得清?”
“除非贺郎让我帮你。”她作势又要点亮灯盏,却停贺汀微不可察地叹了声气。
又说道:“好。”
沈宁意淡笑着接过那纱布,又询问了贺汀后,挑出药瓶,将些许药粉倒在掌心,再用指尖去蘸取,轻轻擦在了贺汀那背后伤口处。
她指尖和他伤口轻触的一刻,贺汀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沈宁意轻声懊恼道:“是不是我的手太凉了?”
“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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