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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寡妇峰前是非多》22-30(第7/14页)
赏着自己劫后余生窘态的纪云相的衣摆。
布料垂落处,传来下沉的微弱力度, 促使纪云相的目光从许娇河的发顶, 转移到了她的手上。
她又想干什么?
只是不论?有多少疑惑, 被手掌擦过的小片面颊肌肤热意未褪, 依旧直白?提醒着纪云相刚才受到的屈辱——他盯着与自己衣摆执拗相连的素白?手指, 心中因许娇河落水呛个半死不活而稍稍平复的情绪, 转眼又翻涌起?来。
纪云相想也不想, 用灵力凝出法诀,试图打掉对方紧握着的手。
谁知下一瞬, 许娇河无意识抬起?的眸光,却将他烦躁的视线抓了个正着。
纪云相一顿,摇曳如灯火的法诀便静止在并起?的指尖。
白?雾之?内,泉池之?畔,无纹无绣的薄衫簇拥着许娇河胜雪的躯体。
挽发束髻的珠钗在前头的挣扎中,通通跌下乌黑发间,消失无影。
一头及腰的黑发如鸦羽般披散在许娇河身后,她浑身上下湿了个彻底,于是半透明?的布料间,便显出一痕杏红色的细带,淌过两弯纤细锁骨,如溪水缓缓隐入无人?探访的隐秘之?地。
……不。
并不是无人?探访的隐秘之?地。
能拥如此姝色在怀,哪怕清心寡欲如纪若昙,也不一定能够克制得住。
纪云相的心间不知为何生出朦胧又污秽的想法。
他用视线一寸寸攀描着许娇河的面孔,自细细拧起?的柳叶眉,到吓得薄绯尽褪的两瓣唇。
不施粉黛的许娇河清纯之?下,又透着股矛盾的靡艳。
叫人?禁不住抓住她的腰身,肆意亵玩,尽兴摧毁。
纪云相的心莫名错乱了一个节拍,随着意识动摇,攻击术法转瞬化作揭破心事的灰烬消弭在指尖。
他突然想转身离开,可许娇河依然不屈不挠地攥着他的衣摆。
而且似有越发用力的趋势。
许娇河蕴着两汪清水的眼珠一瞬不瞬地望着纪云相,啊啊几声,其中近似于瞪的情绪越来越明?显。
她在命令他解开用在自己身上的禁言术。
偏偏心绪紊乱的纪云相误解了她的意思。
僵硬几秒过后,青年蹲下身体,改为用相对温和?的方式,一根一根掰开了她的手指。
纪云相没费什么劲,因为许娇河僵持的力气本就?小得可怜。
他不肯再与许娇河对视,做完这些后猛地站了起?来,身体也退到对方触碰不到的范围外。
“把她洗干净。”
纪云相丢下这句话,步履匆匆消失在一侧华美屏风之?后。
两位旁观半晌的嬷嬷围了上来,纪云相不在,她们也客气了些,低声道一句“得罪”,便手脚利索地一个人?拉住许娇河的一边胳膊,替她褪去蔽体的衣袍,开始逐寸清洗。
事情进行到现在,许娇河大致明?白?了如梦世究竟想做什么。
沐浴完毕,方能焚香祝祷。
……只是她猜不到这仪式竟然进行得如此粗鲁。
嬷嬷们将温泉水一捧一捧浇在许娇河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浸泡的时辰逐渐变长,她发觉饥饿、困顿、呛水、窒息的不适感也在慢慢褪去,一股更加舒缓温暖的气息渗入躯干,充盈着身体和?意识。
其中一位嬷嬷靠近问道:“娇河君身上可有携带什么宝物灵器,若是有的话,还请尽数交给?奴婢,否则到了娲皇像前,万一发生什么灵力冲撞,尊主怪罪下来奴婢们可承担不起?。”
她们都这样对待自己了,还指望自己好好配合?
许娇河自觉不是个任人?搓扁揉圆的软柿子,便忿忿地转移着视线,抗拒摇了摇头:“没有。”
话音出口,她愣了一下。
纪云相走后,禁言术居然自动解除了。
嬷嬷们左右看?了一圈,发觉她身上确实一件像是宝物灵器的东西都没有。
可若说无衍道君没有留下什么物件给?自己的道侣防身,她们也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没有纪云相兜底,也不好随意对待身后有云衔宗撑腰的贵客。
嬷嬷们交换眼神,顿觉有些束手无策。
许娇河冷眼瞧着两人?,心想她们定是没有多高?的灵力,所?以查不出来宗主和?夫君给?她的灵宝。
她扳回一局,气也顺了些。
屏风后冷不丁再度传来纪云相的声音:“把她戒指和?外袍都拿走。”
他的话音响起?的太过突然,叫许娇河一愣。
紧接着,她拔高?声调叫骂一声,猛地合拢双臂捂住自己的胸前:“你这登徒子怎么还在那里!”
她又羞又怒的眼神怫然射向那扇纪云相藏身的屏风,口中却对两位嬷嬷喝道,“我是无衍道君的遗孀,怀渊峰的主人?,云衔宗之?内,哪怕宗主也礼遇我几分,你们如梦世怎敢如此待我!”
疾言厉色之?下,许娇河娇滴滴的声线也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
嬷嬷们手中泼水的动作一滞,正欲惶恐告罪,却闻纪云相端着喜怒不辨的嗓音,平淡以对:“娇河君明?明?身负灵宝,还要说谎欺瞒,我如梦世之?举,也不过是为了防患于未然罢了。”
他顿了顿,眼前再度闪现蜿蜒在许娇河雪白?肌肤上的肚兜细带,端着探灵盘的手不禁颤抖了两下,酝酿在喉咙中撇清自己的话语,顿时多了几分可笑。
眼下的情景,纪云相也顾不得许多,他一边驱逐着脑海内旖旎香艳的画面,一边冷冷言明?:“更何况,有这四面遮挡视线的屏风存在,我连娇河君一根头发丝都看?不到,又何来登徒子一说?”
青年连珠炮似的一通话语压下来,脑子转得不够快的许娇河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只得在心头恨恨思量起?应对他的回答。
然而未等她思量到一半,纪云相反倒表现出临阵脱逃的意思:
“灵宝既已探查明?确,我也不宜在此久留,就?此告辞。”
许娇河:“?”
浴室内无形的压力一轻,昭示着青年已然离开。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把她推倒水池里,又占完口头便宜,还不给?机会反击?!
许娇河看?了看?两位面露歉意的嬷嬷,到底不好对着年纪可以做自己祖母的老人?发泄。
她的一腔怒火憋在胸口,失去理智之?下,不管不顾将手掌攥成拳头,朝岸沿打去。
“哎呦!”
水波哗啦一声,许娇河捂着自己的手掌,又软下骨头,含泪发出呼痛的抽气声。
……
折腾半天,终于结束了沐浴这道仪式。
由于被纪云相揭破伪装成素衣的天蚕白?羽衣是件宝物,嬷嬷们又另外找了件衣衫给?许娇河换上。
如梦世与云衔宗不同,素来崇尚绚烂靡艳的事物,能寻来浅色的衣袍已然是用尽全?力。
只是颜色再淡雅,那刺绣在下缘左右的海棠花依旧开得妩媚夺目。
许娇河站在池畔,任由两位年长婢女将层层叠叠的衣裙穿戴上身,黑发如缎,雪肤似妖。
等到最?后,她倏忽在换下的衣物堆里看?见?了孤零零盘在一起?的柳夭。
真是奇怪。
纪云相开口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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