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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寡妇峰前是非多》80-90(第8/15页)
不安。
她没有立刻点头,踌躇着问?道:“你还没告诉我那圆月节是什么节日?。”
“圆月圆月,千里婵娟,人月共圆,当然是喜庆的节日?。”
游闻羽答得轻巧,又细细为许娇河讲解道,“它流传自上古,是妖魔二族一年一度的大日?子。圆月节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这?一天到来之际,哪怕欲海之内战火纷飞,种族之间仇恨不共戴天,也要暂时放下恩怨,休战一日?。而民间为了庆祝圆月节,会成立无数街市,处处张灯结彩、人头攒动。”
张灯结彩,人头攒动。
如此热闹的街市,两个人走散一会儿应当也不会引起怀疑。
许娇河几乎颔首就要应下,游闻羽却缥缈缈地挑起唇角,笑容朦胧而不真?切地说起另一件事:“不过,上次同?魔尊闲谈时,我不小心提到了一句师母您的生辰。”
“魔尊的意思是,圆月节是大事,宫内也定要举办宴会,而您贵为未来尊后?,过生辰更是整个雪月巅上下顶要紧的事——所以他想在主?殿以您的名义举办一个小型宴会,遍邀妖魔二族的亲贵。”
许娇河:“?”
她的质问?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游闻羽到底在干什么?
既然想二人携手出游,又何故要将生辰一事话与?扶雪卿知晓。
扶雪卿要举办生辰宴会,自己这?个主?人公不在场怎么说得过去??
所以,他定不会放人。
而有这?样的前提存在……游闻羽的请求又如何成真??
许娇河注视着与?自己对?望的青年双眼,想从他的表情中寻找出半点说谎的端倪。
游闻羽不躲不闪,任凭许娇河的眼神从探究审视到无言责怪。
半晌,许娇河冷淡道:“你是来戏弄我的吗?”
“当然不是。”
游闻羽低眉顺眼,“我前头说过的话一切都作数。”
“那你怎么——”
许娇河几乎要从床上站起来,她诘问?的话语说到一半,忽然想起雪月巅内的传闻。
以及游闻羽血流不止的手掌。
电光火石之间,她脱口而出,“……你是要我选?”
选这?个字传入耳廓,游闻羽的笑顿时挂不住了。
他先是卸去?了所有伪装出来的温和从容,变得面无表情。
接着唇畔肌肉一抽,眸光中闪过狰狞而妒恨的神色。
他抿着薄唇,垂下头去?,用完好无损的手指抚摸着结痂的指节,在许娇河的视线中,又反手将指甲扣紧了掌心外翻的血肉中,白?皙面孔上血色尽褪,而不自觉颤抖的掌心肌肤间则鲜血四溢。
“小徒何时叫师母选了?”
与?病态的动作相对?的,游闻羽的嗓音越发恍惚得像是水中弯月、镜中繁花。
他不肯去?看许娇河的脸色,径直自言自语道,“师尊好歹是您名义上的夫君,我对?着他要忍……可魔尊、扶雪卿是个什么东西……我和他,让师母选……他也配跟我相提并论……”
“明明是假的,都是假的……偏偏要弄出差不多的伤口,来与?我争……”
“……游闻羽。”
许娇河木然道,“别作茧自缚。”
淡漠的言语,并未起到平息情绪的作用。
它如同?寒冷彻骨的雪水,浇得游闻羽心头绽开簇簇锋利见血的冰晶。
游闻羽再?也控制不住比疼痛更让灵魂感到饱胀和战栗的心绪,猛地抬起头,死死地望向许娇河的所在,咬着牙道:“那师母就说吧,您是愿意陪我去?民间过圆月节,还是要留在雪月巅,陪扶雪卿?”
离开黄金笼的第八十六天
是出宫去?陪游闻羽参加圆月节的街市。
还是留在雪月巅, 和扶雪卿度过热闹而煊赫的生辰宴。
这两个看似各有?好?处的主意,在许娇河眼里却不具备任何可比性。
她几乎一瞬间便拥有了答案。
可触及到青年眼底的狂热和疯癫,许娇河又忍不住想要?退缩。
她是了解游闻羽的感情的。
游闻羽也绝对不允许她装作视而不见。
相处过七年的岁月, 她深知游闻羽远非表面上那般随行散漫, 或者说?,能?成就一方名声的修士大妖, 骨子里都充斥着?常人所?不能?及的执拗、傲慢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如果再次利用这份感情, 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越陷越深的游闻羽, 他朝察觉真相, 两人之间又会拥有?怎样的收稍。
许娇河想了很多, 但反映到目光之中, 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明灭。
她暗自讥讽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眼下攸关性命,反倒瞻前顾后起来。
略略整理心事, 许娇河抬眼望向仍在执着?等待一个答案的游闻羽。
和他面上的神色一样点眼的, 是兀自血流不止的手?掌。
许娇河犹豫几瞬,终是站了起来。
她从衣袖中掏出一方随身携带的手?帕,放在游闻羽的膝头?, 语义复杂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你……若你真的那么在意我, 又何以?会串通扶雪卿做一场好?戏, 来害我颠沛流离?”
她自嘲的反问停在这里, 止了话头?, 伸手?指着?方帕对游闻羽道, “但不管怎么样, 你还是用手?帕稍微包扎一下吧……我可不想晚上枕着?浓郁的血腥味入眠。”
许娇河的话并不涉及原谅。
也没有?给出游闻羽期待的答案。
但她言语中的松动,如同遇见春日渐次消融的冰川, 涓涓淌出一条叫游闻羽心跳狂跳的溪流。
他行于人心感情的干裂荒漠之上,遇见得?以?解渴的甘泉,又如何抑制得?住心头?沸腾滚烫的情绪。
游闻羽就着?许娇河眉目间的缓和,也顾不得?两人置身何地何时,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般将洁白的方帕整个攥在掌心,急急向许娇河解释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师母,请师母相信我!”
从来没有?吗?
曾几何时,游闻羽是许娇河在云衔宗之内最信赖的人。
明澹圆融不定,纪若昙如霜冰冷。
唯有?游闻羽事事替她出头?,又费神费力哄她开心。
为了恪守师母和徒弟之间应有?的分寸,许娇河刻意忽略游闻羽隐而不发的目光。
只?是地牢之内,他杀人索吻、不顾一切的模样,终是在许娇河心上划下深深一道。
戏码演得?多了,也会带上几分不自觉的真心。
许娇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逢场作戏,亦或实在有?所?动容。
她不再像之前那般抵触游闻羽的辩解,仅是拉远了彼此的距离,旋身重新坐回?位置上,望着?洞开的殿门喜怒不辨地说?道:“或许吧,不过重塑已经?摧毁的信任,本就是很难的事情。”
许娇河的话,让游闻羽眼中肆意流淌的漆黑一顿。
他垂下长睫,没有?选择用方帕缠裹受伤的手?掌。
而是用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将其铺平叠起,接着?小心翼翼地放入衣袖中去?。
许娇河便在这时恰好?窥见了游闻羽睑下象征心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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