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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寡妇峰前是非多》110-120(第11/16页)
”
幽冷彻骨的冰室之内,纪若昙发出一声缈若云烟的低叹。
只是话音尚未消散在空气?中,他又抬起眼帘,执拗地注视着许娇河的眼睛,“不?过无论如?何,你都要记得我的话,宋昶也好,宗主也罢,你不?可轻易答应他们的提议或是要求。”
许娇河的呼吸不?由暂滞,片刻后才不?自在地拨弄着耳畔的东珠翡翠珰,半是不?耐烦半是撒着娇:“哎呀,我知道啦——又不?是小孩子,夫君说这么多遍还记不?住。”
她皱着小巧的鼻尖,莹润的脸颊微微鼓起,看起来像是一握带着温度的白雪,“话说回来,你我的表态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就算我们不?同意,紫台也可以联合其他修士进攻欲海吧?”
纪若昙瞧着许娇河这副模样,心头柔软一片,恨不?能穿过画面将其拥入怀中。
他用目光眷恋地描绘着她的眉眼,低声道:“他们需要的不?是你我的表态,而是无衍道君的支持,早些年,我因第二次人?魔大?战扬名?在外,收获了不?少拥趸者,若我也公开?表示支持进攻欲海,小洞天内将再无第二种声音。”
许娇河蹙眉:“可我到底不?是你,他们便是将我说服又能成什么事?”
“还不?如?等你回来同你好好商议。”
纪若昙道:“你我本为道侣,我若公然与你唱反调,岂非叫你难堪?”
“他们就是算准了这点,哄劝你代我表态完毕,就算我届时回来会反对,也不?得不?顾及你的脸面按捺些许,这样的话,他们最终还是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许娇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一千道一万,反正我只要坚持我的想?法就行。”
她见纪若昙眼含欣慰,合上薄唇,似有结束对话的架势,终是又在意起第二件没说的要紧事来。
她捏着衣袖,视线在纪若昙的身上来回乱扫,寻找着合适的开?场白。
却冷不?丁两眼撞在他胸膛以下?的衣衫之上。
于?是——
“夫君,你、那?处的伤口好些了吗?”
须知有时,“那?处”的二字指代,远比“腹部?”的具体称谓,更加叫人?心猿意马。
许娇河开?了不?那?么明智的头,赶紧羞得垂下?头,暗自唾弃自己分明是要质问水灵之力的事情,怎么随便找了个话题开?场,反倒把原本正经的气?氛一下?子拖向旖旎的境地。
“好多了。”
她的不?敢看的画面那?头,响起纪若昙一本正经的话音。
许娇河思忖,说到这件事,似乎纪若昙半分不?好意思都没有,莫非他在自己之前有过旁的体验?
这般想?着,她挑起眼梢,利用一点余光观察纪若昙的反应。
视线受阻,只看得见半截光滑如?玉的下?颌,以及如?云霞般染上薄绯的耳垂。
对方一旦弱势,许娇河便来了兴致。
她突地抬起头:“那?撩起来给我看看吧?”
“娇河,这是在极雪境,外面还有……”
“可是,你用水灵之力灌满我一身的时候,也没想?过,别人?发现了会怎么样呀?”
许娇河无辜地歪着头,若非面上也带着绯色,拿捏纪若昙倒是游刃有余。
她捧起小脸,似软玉春花的面孔凑近画面。
低垂的浓密睫羽盖住了眼底的赧然,笑盈盈地调弄道,“修仙的道君不?都是光风霁月、心无微尘的吗?怎么会有夫君这么恶劣的人?哪……叫所有人?都察觉到你我彻夜的肌肤之亲,独独将我一个人?瞒了下?来。”
“夫君究竟是想?报答我,还是,想?独占我呢?”
将自己的心事,连同宋昶的离间、游闻羽的挑拨一同糅杂在这句询问之中。
许娇河借着不?甚正经的语调,试探着纪若昙对自己的心意。
等来等去,她得不?到对方的答案,又嗓音柔软地逼问一句,“要么回答我的问题,要么撩起衣服来给我看看,夫君说着要报答我,若是什么都拒绝,人?家又怎么能够开?心得起来呢?”
“……”
一阵衣料磨蹭的窸窣声代替纪若昙的回答响起。
许娇河下?意识朝着声源望去。
沟壑分明、线条优美的腹部?肌肉呈现在画面的另一端,随着其主人?紧张的心绪用力收缩。
娇河的昙花。
五个大?字横陈在这具无瑕的躯体之上,不?复鲜血淋漓之态,已然形成蜿蜒的痂痕。
活色生香。
又触目惊心。
他通过这种自我伤害的方式来完成许娇河的期待,一笔一划用足了十成的力度。
奈何言语之间,却是什么都不?肯道明。
许娇河欣赏一瞬,才意识到,这是纪若昙对于?另一个问题的变相拒绝。
她的心情顷刻冷了下?来,目光钉在那?几个大?字上,尖锐到叫纪若昙不?自觉偏过了脸。
……
半晌,许娇河收回眼神,幽幽道:“你才不?是我的昙花。”
言罢,叫奚遥中断了画面。
离开黄金笼的第一百一十八天
对着纪若昙发完脾气?, 心情不好的却是许娇河自己。
她想以纪若昙的为人,宁愿在扶雪卿随时可以发现的冰室内,撩起衣衫满足自己的过?分要求, 也不愿意说出那?句她想听的话, 这何尝不是一种直白而冷酷的拒绝。
所以,于他而言, 报答便只是纯粹的报答, 是飞升之前平衡因果的一种办法。
别无他意。
……那他还说什么自己也会在乎。
他在乎个?屁!
许娇河气?得把奚遥丢在一边, 挽起手臂在屋内烦躁地踱步。
她乜着眼睛, 望着墙壁上挂着的“花好?月圆人长久”的字画许久, 冷冰冰地询问起在榻上滚来滚去的眼球道:“你说你们?的男人的天性, 是不是就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样?”
躺着也中枪的奚遥僵在衾被间一秒,弱弱地回应道:“那?得看是哪方面的天性……吧?”
“哪方面的天性,不全都一样吗?”
许娇河不断开合的唇瓣里吐出不管不顾的讥讽,“自己品尝过?的食物, 哪怕心里厌恶异常, 也容不得他人攫取,印上了自己名?号的女人,哪怕不甚喜爱, 也必须要求对方一心一意。”
“可是, 不喜欢又怎么会印上自己的名?号呢……”
奚遥反驳的嗓音, 在许娇河胜过?寒霜的目光中逐渐变低。
他意识到?对方想要听到?的并?不是理智的分析, 而是一面倒的偏帮, 便立刻调转枪头, 忙不迭地讨好?起许娇河道, “好?姑娘,你也别对小洞天的臭鼻子道士太上心了, 在他们?眼中,只有天道和成仙之路最重?要,其他都可以舍弃——不是说,在很久以前,还有人杀妻以证大道吗!”
“杀妻证道”四个?字自奚遥的嘴中说出,如有实质一般刻在许娇河眼中。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
若成仙要求割舍凡间俗缘,纪若昙该不会真?的一剑把自己杀了吧?
浮云渡内,青年操控柳夭将偷袭妖族的四肢尽数砍断的场景跃入脑海,血腥气?似仍在鼻尖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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