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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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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几天,吴响和唐婉身亡一事乱如麻团,毫无进展。更要命的是,天气日渐升温,吴响的尸身又不完整,饶是撒上石灰,做了防腐的准备,伤口还是无可避免地迅速腐烂,整间殓尸房到处充斥着一股浓重的恶臭味。

    没办法,沈时砚只能下令让仵作把吴响的尸体处理了。

    直至唐婉即将出殡前一晚,唐府一个家仆匆匆跑到开封府衙。

    仆从声称,张氏吞金死了。

    唐府后院阵阵哀哭不断。前来为唐婉吊唁守灵的唐氏宗亲围站在张氏房外,见到府衙来人,纷纷侧身让道。

    房内,唐易跌坐在梳妆台前的绣墩上,双手死死揪住膝处衣袍,神情浑浑噩噩。二房孙氏和唐文远的妾室玲珑站在一旁,掩面哭泣。

    而张氏仰躺于床榻,双目紧闭,没了生气。一手置于胸前,一手无力地垂落,几块碎金子滚落至床脚。

    门外,隐隐有低语入耳。

    “张大娘子怎么如此想不开呐,人死不能复生,况且易哥儿刚成亲不久,还没来得及抱上孙子,怎得就去了呢。”

    “这眨眼间易哥儿就失去两个挚亲,唉,造化弄人啊。”

    顾九眉头皱起。

    女儿还未下葬,母亲却也没了。

    她凝眸,仔细打量尸体,注意到张氏的喉咙处莫名突起,心中有股异样升起。

    顾九看向沈时砚,嘴唇张了张,低低道:“王爷,让仵作验尸吧。”

    第38章 喜丧

    “那真是可惜了。”

    不待沈时砚开口, 唐易突兀地站起身,强忍着双腿的颤意道:“不可。”

    “为何?”顾九语气有些发沉,“你妹妹自杀, 难不成你母亲也是这般?唐掌柜,你就不觉得此事蹊跷?”

    “我我”唐易顿时哑然, 避开顾九颇为锐利的目光, 艰难道,“我不明白贵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知道,做儿女的怎能让母亲的尸体被随意切割观摩。”

    顾九犀利反问:“做儿女的又怎能让母亲死的不明不白?”

    气氛一时僵持不下,直至从门外进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妇人。

    “易哥儿,让官爷们验吧,”老妇人泪眼婆娑,“我自个的女儿我自个清楚, 当年你父亲突然犯了恶疾撒手人寰,她整日以泪洗面, 最终却还是挺了过来。过了大半辈子,该吃的苦全吃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心性总不能越活越回去。”

    唐易还要再说些什么,老妇人用力敲了敲地面,强硬道:“验!”

    得了主人家同意,沈时砚单独留下仵作在房中,让众人暂且聚在庭院中,找来最先发现张氏尸体的丫鬟杜鹃问话。

    “大娘子傍晚时从灵堂回来休息, 奴婢是亲自伺候的, 也没察觉到大娘子有什么异样, ”杜鹃跪在凉地上回话,浑身发颤,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临睡前,她还嘱咐方嬷嬷去熬碗安神汤。等方嬷嬷回来,奴婢与她一起进屋,然后就发现发现大娘子她躺在床上,手心里攥着几块金子,没了呼吸。”

    沈时砚问:“张氏休憩时,你在哪?”

    “奴婢就在门口守着,哪都没去,”杜鹃着急为自己声辩,“伺候大娘子躺下后,奴婢便和方嬷嬷一起出了屋,之后就再也没有进去过。”

    沈时砚又叫来方嬷嬷问话,说辞和丫鬟相差无几。

    沈时砚负手而立,眉眼温俊的好模样在明灭摇曳的烛火中,虚虚实实,看不在真切,只能听清那平和却透着三分疏冷的声音。

    “在此期间可有人进出房屋?又有无听到什么声响?”

    “都没有,”杜鹃笃定道,“奴婢就一直在门外候着,直至方嬷嬷回来之前,整个小院都无人进出。屋里也是安安静静的,未曾听见有什么动静。”

    半月形拱门正对张氏的房间,虽说庭院中央栽了一棵树,但眼下这个季节,新叶未茂,打眼一瞧,便将院门附近的景物尽收眼底。别说一个大活人了,就算是有只阿猫阿狗溜了进来,也能注意到。

    房间里,仵作还在验尸。

    顾九听了半响,便转身又进了屋,四处查看。

    几扇窗棂紧闭,皆用木条从里侧别住,靠近床脚的地方,摆了一尊青铜炭炉,燃得正旺,床榻边脚踏上,绣花鞋摆放整齐,再往下,地板上还铺了一层波斯软毯。

    顾九单膝蹲下,从地毯上捏起几缕黑色细毛,仔细辨了辨,应该是从小猫身上掉下来的。她环顾四周,并没有找到除了她和仵作之外的活物。

    顾九直起身,又打开后窗,一阵冷气袭来。

    入目是一片小竹林,凭借月光,隐隐能看清竹林尽头有条小径,蜿蜒如蛇,消失于光亮照不到的黑暗中。

    她低头扫了眼窗台,伸手抚过,干净如洗。

    顾九静了半秒,转身继续打量着房屋里的陈设,视线慢腾腾地掠过每一件家具,最后停于床榻旁边的漆红木柜。

    她走过去依次打开,里面都些衣物和被褥,表面平整无痕,毫无异常。

    正要关上柜门,顾九忽然皱了皱鼻子,嗅到一股几乎不可闻的土腥味,可等她凑近,那味道又没了,萦绕在鼻尖下的只有淡淡熏香。

    这时,仵作走了过来。

    顾九关上柜门:“验好了?”

    仵作点头,两人一起离开房间,将验尸结果禀告给沈时砚。

    “王爷,小人共在张氏食管里找到三块金子,在胃中,找到六块。”

    仵作顿了顿,继续道:“但小人用裹着棉团的竹签伸进张氏鼻腔中,抽出后,发现棉团上沾了些细小的粉末。小人仔细辨认,那东西应该是迷药。”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再清楚不过。

    若是没有迷药,封闭的房间,胃里的金子,这些都可说明张氏是自杀,可现在多出了迷药,结论就完全相反。

    张氏是被人迷晕后,再用什么东西把金子强行塞进胃里。

    杜鹃身子晃了晃,恍若雷击:“不可能不可能奴婢就守在房门口,根本没有人进出啊!”

    沈时砚道:“你进去时窗户可是关着的?”

    杜鹃拼命点头:“大娘子畏寒,只要她在,屋里几扇窗子都会用木条别住,生怕寒气侵扰。”

    “撒谎!”张氏母亲浑浊的双目迸发出恨意和怒火。

    她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扬起拐棍,重重地砸在杜鹃瘦弱的背脊上,痛得小丫头失声哀叫。

    “定是你这贱婢偷懒打盹,才让贼人偷溜进房里。”老妇人喘着粗气,恨不得用尽全身力气打死杜鹃,“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大郎,大郎!”杜鹃趴在地上痛苦呻.吟,一张小脸惨白如纸,“大郎救奴婢啊,奴婢真的没有偷懒!”

    老妇人身子骨虚弱,打了半响便力竭,拄着拐棍缓气,看向一旁的方嬷嬷。

    方嬷嬷吓得脊骨瘫软,慌忙磕头求饶。

    “老太太,都是那杜鹃的事,老奴、老奴去给大娘子熬汤了,与老奴无关啊。”

    乱糟糟的声音,吵得沈时砚头疼。

    他揉了揉眉心,岔开话题:“杜鹃,今日你一直呆在这院中?”

    “是,”杜鹃嘴唇发颤,“大娘子这些天都守在灵堂,只有用膳时才回来休息。”

    沈时砚问:“那白日凡是进过张氏房间的人都有谁?”

    “大郎”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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