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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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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在水云楼见过许薛明,至于他为何会来,还得知黄允醉酒一事,下官着实不知情。我这两位师弟关系胜似亲兄弟,若是提前知道师弟来接黄允,下官自然会等着他来,省得他白跑一趟。”

    沈时砚静静地看了钟景云一会儿,转而问黄允:“你可知道你是何时回到府上的?”

    黄允道:“次日醒来后,我问了身边的仆从,他说约是亥时三刻。”

    闻言,顾九默默在心底算了算时间。

    水云楼所在的安州巷在外城,御史大夫的府邸虽在内城,但靠近朱雀门,两地相距倒也不算太远。钟景云送黄允回府,算上途径夜市,因行人熙攘而导致马车速度放慢的时间,也用不了三刻钟。也就是说,许薛明大概是在亥时后到的水云楼,而那时候,黄允和钟景云恰好刚离开不久。

    沈时砚道:“那之后呢?钟学士回府后便一直未再出去过?”

    钟景云道:“是。”

    “如此久远之事,你不再想想?”

    钟景云道:“修竹是下官的师弟,他那夜——故而,下官对那段时间的事情都比较印象深刻。”

    沈时砚未再多言,既然两人当面之词并无出入,便让他们离开了。

    待议事厅内只剩下他和顾九与楚安,沈时砚唤来流衡,淡声吩咐:“跟着钟景云。”

    楚安微微一愣:“王爷,这是选择相信黄允了?”

    沈时砚望了眼门外灰蒙蒙的天空,淡淡道:“只是比起他,钟景云更令我怀疑罢了。”

    开封府衙大门外,待钟景云走下石阶,在他身后的黄允忽然开口道:“我以前有块双鱼纹玉佩,尾端缀着玄穗子,那是我祖母去世时所予,故而经常随身佩戴。”

    钟景云顿住脚步,转过身,微微抬眼与黄允对视,缓缓笑道:“我记得它,只是琢玉你为何突然与我说起了此物?”

    黄允继续道:“可是后来它丢了。”

    钟景云面露惋惜:“那真是可惜了,不过你也不要太过自责,老太太生前最疼爱的孙子便是你,想必她定不希望看到你因此伤心。”

    黄允直直地看着他:“三年前从水云楼回来之后便找不着了。”

    “琢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钟景云不悦道,“那玉佩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但我钟家世代书香,断然不可能行偷盗这等龌龊可耻之为。”

    黄允轻抿嘴唇:“我与你相约水云楼一事,虽是与修竹提过,但我平日鲜少饮酒,若是没有人去传话与修竹,他万不可能知道我在那处醉了酒。除非有人用我的随身之物充作信件,告知他这事,他方才赶来水云楼。”

    顿了顿,黄允掩于衣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钟景云,你把修竹骗到那处,究竟是为了什么?”

    “荒唐!”钟景云脸色骤然一变,愤然道,“若你如此怀疑于我,现在大可再回府衙,将你这番言辞重新讲与宁王听。可我今日告诉你,我钟景云问心无愧!”

    说罢,甩袖便上了马车。

    “回府!”钟景云冷声吩咐。

    随着一声清脆的鞭声,车轱辘慢慢转动,驶离了黄允的视线。

    黄允站在原地静了一会儿,便也下了石阶,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马车内,钟景云撩起窗牖,往后面望了一眼。

    松了手,钟景云面上的愤怒顿时烟消云散,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起,慢慢地,慢慢地,笑容一点点扩大,直待他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钟景云笑得肩膀轻颤,眼角有一抹淡淡的湿意。

    待平息了情绪,他眼底划过一丝讥讽。

    能奈我何?

    马车行至钟府停下,刚下马车,管家便匆匆迎了上来,双手奉上一纸书信,信封上写着:钟景云亲启。

    管家解释道:“主君,今日不知是谁塞进门缝里的,小人见信封上写了您的名字,便收了下。”

    钟景云微微皱眉,略感诧异。

    他一边拆开信封,一边抬步进了府,慢慢展开里面书信后,心脏猛地一紧,面上血色褪个干净。

    钟兄,别来无恙。

    落尾:许薛明。

    管家瞧见钟景云忽然停了步,脸色还极差,忍不住问道:“主君,您这怎么了?”

    钟景云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紧张地问道:“你可看到是何人送的?又是什么时辰的事情?”

    “没没看见,”管家吓了一跳,“大概是您刚离府不久,小人才注意到这东西。”

    钟景云失魂落魄地松开手,疾步往书房走去。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许薛明怎么可能还活着!

    钟景云行至在书房门前却突然顿足。他飞速思考着,后背却冷汗频出。再次展开那封书信,钟景云仔细辨认上面的字迹。

    的确与许薛明的字迹相差无二。

    钟景云攥紧那张薄纸,双臂轻轻发颤,闭了闭眼,尝试着平稳呼吸。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是许薛明写的。

    再次睁开眼,钟景云眸底尽是狠辣阴沉,他推门而入,在房间内找来一个火折子,准备将这封书信烧个干净。

    随着他吹气,火苗从狭小的圆孔窜出,正要点燃,手腕却是毫无征兆地剧烈一痛。

    火折子和一颗石子一同掉落在地,火光顿时熄灭。

    钟景云刚扭头,便见一个少年从后窗翻身而入,他心底咯噔一下,立马意识到这是沈时砚的人,没有半分犹豫,当即将那张薄纸连同信封一同迅速塞入嘴中。

    见此,流衡脸色冷得骇人,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钟景云扑在地上,一手死死掐住他的脸颊,一手探进他的喉咙,试图将纸团取出。

    然而,为时已晚。

    钟景云已经先一步把那东西咽进了肚子里。

    流衡眼底满是杀意,扬起右拳就要砸向钟景云的腹部。

    “你敢!”

    钟景云大惊失色,扯着嗓子怒喊:“我乃朝廷官员,又是文官!饶是宁王在此,也不能私自动刑!”

    流衡的拳头顿在半空中。

    钟景云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脏重重一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却见少年变拳为掌,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飞速落了下来。

    钟景云只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锥心酸痛,卡在喉咙里的惨叫声被来势汹汹的黑暗吞噬。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睁开眼,一张英眉挺鼻的面容近在咫尺。

    楚安咧开嘴,露出森森白牙:“钟学士,睡得还舒服吗?”

    钟景云仓皇起身,这才发现他又重新回到了开封府衙的议事厅。

    沈时砚缓步从书案后走下,笑道:“钟学士收到的那封信,是谁寄与你的?”

    “什么信?”钟景云往后退了半步,神情恢复如常,“下官听不懂王爷在说什么。”

    楚安环臂于胸前,下巴冲某个方向抬了抬,嗤笑道:“你觉得就此事再嘴硬还有用吗?”

    钟景云循着方向看过去,正对上那个将自己砍晕的少年的眼睛,莫名地感到头皮发麻。

    “一位朋友罢了,”钟景云收回视线,佯装镇定地拂去衣袍上的灰尘,“王爷连这种私事也要管?”

    沈时砚好脾气地提醒道:“周志恒临死之前,也收到过一封信。”

    钟景云面色白了又青:“他的事情与下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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