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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一夜错误》30-40(第5/13页)
听不进去。
他嘴里咬着烟,强行把林砚的手掌压在墙上,那是林砚把弦的左手,手指生得劲瘦修长,皮肤下隐伏着淡青色的血管。
屈星尧摘下烟,一根一根捋着林砚的指节,“和我在一起就这么痛苦,拿烟烫自己?正好,这只左手我来代劳吧。”
跳着火星的烟头骤停到手背上,烟灰簌簌落下,林砚浑身绷紧了,他没求饶,心知求饶也没用,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烟头,嗓音喑哑,叫,“屈星尧,屈星尧,哥,哥……”
烟头猝然摁下,摁灭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的墙皮上,烫出一个焦黑的坑洞。
林砚瞳孔闪烁,眼前一片虚影。
预期中的疼痛没有降临,但他掌心里全是冷汗。
他最后叫出口的那两声哥,让屈星尧从震怒中收回一点心神。
在别墅那晚他已经伤过他,不能再来一次。他终于还是没舍得对他下手。
有几秒的死寂,没人说话,只有凌乱的呼吸声压抑交缠。终于屈星尧松开了林砚,把人往旁边的躺椅里一推,大步走出阳台。
林砚胸口起伏着,瘫在椅子里,他听见下楼的脚步声,片刻后又是重重的关门声。
凌晨三点二十,屈星尧出去了。
林砚缓了一会儿,刚被屈星尧强摁过的那只手还有点使不上劲,他弯腰拾起地上的手机,给屈星尧打去电话。
第一次只响了两声,被挂断了。
他又打了一次,等待良久,屈星尧接起来,林砚听到背景里呼啸的风声,明知故问,“在开车?”
屈星尧没说话,剧烈的风声渐渐消失,应该是他把跑车的敞篷关上了。
林砚想劝他回来,刚才屈星尧把他推在躺椅里,他借着外面路灯的光,看见他的眼眶充血发红。
带着那么大的火气出去飙车,恐怕出什么意外。
屈星尧仿佛知晓他来电的意图,不待林砚开口,他在手机那头说了句,“我死了你不得改嫁。放心死不了,一会儿就回来。”
这个恶劣的玩笑让林砚笑不出来。他挂了电话,没有回去卧室,就在藤椅里合衣躺下,后来慢慢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他感觉有人往自己身上搭了床毯子,然后又被裹着毯子抱了起来。
屈星尧回来了,林砚困得睁不开眼,任由对方把自己抱到床上。
他隐约觉得屈星尧也跟着躺下了,只是不像平常那种把他搂在怀里一起睡。几个小时后他终于醒来,大床的另一边扔了一件睡袍,屈星尧不知是什么时候走的。
一场冲突有头无尾,什么问题也没解决。他们之间的冷战就从这天开始了。
一连数日,屈星尧没有回家吃晚饭,几乎都是半夜到家。
搁在过去,让他晚归的原因多半是在外面有了新人,但当他每晚上床时身上却没有脂粉气和烟酒味,不像是在哪里鬼混了回来。
林砚和他各自睡在大床的一侧,谁也不挨着谁。有一天早上是林砚有课先走的,还有几天是屈星尧先醒来离开,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冷淡了四五天,几乎一句话没说。直到第五天傍晚,林砚在医院探望母亲,快要离开时接到一个电话,是温妮打来的。
“车在校门口等您。”温妮说得客气,语气却有些焦急,“司机联系不上您。今晚的活动还去吗?”
林砚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有个什么慈善拍卖,屈星尧上周和他提过,他那时答应同去。
这些事情温妮都会早做安排。只是以他最近几天和屈星尧的关系,他不确定对方会不会乐意见到自己。
“他没和你说我不去吗?”林砚问。
温妮一头雾水,“屈总今天没来公司,现在应该快到拍卖会那边了。那您还过去吗?”
林砚犹豫了下,决定赴宴,让司机来医院接自己。
车里准备了出席活动的正式着装,林砚在路上换好衣服,到场时晚了十几分钟,却恰好遇到屈星尧站在入口附近和朋友交谈。两人见了面,在人前都装得若无其事,屈星尧把他领进会场,不像前几次那样把他看得很紧,只嘱咐了一句拍卖会开始的时间,就被生意场上的熟人叫住了。
林砚没有亦步亦趋地跟着,独自走到一旁去吃东西。
他赴宴的本意是想在屈星尧跟前服个软,尽管他不擅长这个,但母亲的手术后天就要做了,主刀是从三甲医院请的专家。这里头涉及的人脉和金钱都不是林砚这种穷学生能够企及的,他得去向屈星尧道谢,至少要让屈星尧看到他的诚意。
稍微吃了点东西,林砚转头去找屈星尧,这一晚到场的宾客很多,想有个私下说话的机会不容易。在外人的眼里林砚表现得很像是一个主动讨好的小情儿,屈星尧一结束和其他人谈话,他就去找上他,但总是说不了几句话,又会被攀谈敬酒的人打断。
这中间林砚不慎撞到了一个男人,他转头道歉,对方一直盯着他的脸,回应“没关系”的表情透出几分古怪。
林砚没太留意,他心里揣着另外的事情。
当他第三次找上屈星尧时,屈星尧把他拉进了贵宾休息室的隔间。
这是几天以来两人之间唯一一次在清醒的情形下独处。
休息室里很安静,林砚一上来就道歉,“对不起,来晚了。下午去医院陪我妈,忘了时间。”
屈星尧垂着眼,没什么表情地睨着他,大概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后天就是佟悦的手术时间,日子是屈星尧出面敲定的,他比谁都记得清楚。
林砚停顿了几秒,他知道这时候道谢其实很苍白,屈星尧要的不是这个。说谢谢只会让他们的关系更疏远多疑。
于是他直接地问,“一会儿拍卖会结束,一起回去吗?”
屈星尧皱了下眉头,冷声道,“林砚,你想说什么?”
林砚停顿了下,道出酝酿许久的话,“我今天在系办填了就业推荐表……”
他声音有些紧绷,继续道,“出去了也可能考不上,留在本地没什么不好的。最近有个南京那边乐团的艺术指导联系我,以我目前的资历到那里坐不了首席,但应该能进第一声部,我没问待遇,估计一个月有七八千左右……”
他絮絮叨叨的,一直在说话,用以掩饰不安的情绪。
屈星尧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眼色愈沉。
这么多天了,这是林砚第一次明确地说自己要留下。为了让屈星尧相信,他甚至讲到以后的打算。
明知道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屈星尧心里却没多少波澜,只觉得被什么东西压着,压得呼吸发紧。
林砚仍在说,“现在确定工作早了点,开春还有校招,我到时候再看看……”
屈星尧突然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抵到墙上。林砚的后脑撞到墙壁发出一声闷响,屈星尧不由分说地吻上来,边吻边咬他的嘴唇,像在啃噬自己捕获的猎物。
这里头没多少缱绻的意味,亲吻凶狠又强势,屈星尧把他往自己怀里紧紧摁下,林砚仰起头,是种献祭的姿态。
屈星尧心知自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就算在这个地方直接把人办了,林砚也不会有半点反抗。
就在林砚主动解开衣扣时屈星尧突然收了手,没等林砚站稳他先退开了,这毕竟不是私人的地方,不能由着性子胡来。
林砚靠在墙上,颈部已有几处吻痕,身上衣衫不整。屈星尧尽量不去看他,深呼吸后扔下一句,“先去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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