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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2章 净化流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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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小满。”

    “小满,你这几根香蕉我收了,按正常香蕉价给你。另外你回去告诉同学,这几天别在学校门口小卖部买东西,尤其是水果和熟食。”

    周小满接过钱,点点头跑了。

    巴刀鱼把香蕉拎回后厨,酸菜汤看了一眼:“这玩意儿你也敢收?浊气浓得能熏死苍蝇。”

    “这说明食魇教的铺货渠道已经进学校了。”巴刀鱼把香蕉搁在案板上,掌心玄力涌动,“渠道越铺越广,说明他们着急变现。着急变现说明他们缺钱,缺钱说明——”

    “说明他们在憋大招。”酸菜汤接话。

    “对。咱这净化流水线得加快速度了。”

    当天晚上八点,巴刀鱼把附近的几家小餐馆老板叫到了自家店里开小会。来的人有卖煎饼果子的刘姐、做麻辣烫的老赵头、还有巷子口摆烧烤摊的大强。这几家都是城中村里生意做得还算踏实的,平时跟巴刀鱼关系不错。

    “各位,我就直说了。”巴刀鱼把净化过的白菜、土豆往桌上一摆,“最近市面上有一批食材被人动了手脚,吃了对人不好。我这找到了净化的法子,今儿卖了一下午,效果你们也看见了。我想跟你们搭个伙——你们从我这儿拿净化过的菜,按成本价给你们,你们做熟了往外卖,利润归你们。”

    刘姐第一个举手:“你那白菜我买了,回家炒出来我闺女说比肉香。我跟你干。”

    老赵头犹豫了一下:“你这净化菜,量能供上不?”

    “我一天能净化三四百斤,先紧着你们几家供,后面量大了再扩。”

    大强挠了挠头:“刀鱼,你这事儿靠谱不?我怎么听着跟传销似的——”

    “传销能卖五毛一斤的白菜?”酸菜汤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大强想了想,点了头:“行,明儿先给我来五十斤土豆,我试两天。”

    正说着话,巴刀鱼的手机响了,黄片姜打来的。接起来那头声音压得极低:“城西冷库,出事了。我和娃娃鱼在外头蹲到八点半,里头进了三辆厢式货车,卸货的时候我瞅了一眼,全是包装好的净菜,贴着‘味极鲜’的标签。货车走后,冷库里又出来俩人,其中一个矮胖子我认得,就是解小壮。他跟另一个瘦高个在门口抽了根烟,瘦高个说了句话,我离得远没听清,但娃娃鱼听清了。”

    “娃娃鱼人呢?”

    “在我旁边呢,让她跟你说。”

    娃娃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点抖:“刀鱼哥,那个瘦高个说‘这批货发完之后,城中村那边有个姓巴的餐馆老板在搞净化,上头说了,下周三之前必须把他摁住。不行就直接动手。’”

    后厨里安静了三秒。

    酸菜汤把切菜刀往案板上一拍:“-操-他妈的,下周三之前?今儿都周几了?今儿周日!”

    巴刀鱼看了看手机上的日历:“还有三天。”

    黄片姜接过电话:“巴刀鱼,我建议你这两天别住店里。冷库那边我继续盯着,但解小壮认识我的脸,我不能跟太近。你那边赶紧把净化流水线做出个架子来,让食魇教看见你的量,他们才会派人来。来的人越多,咱们抓的线索越多。”

    “行。”巴刀鱼挂了电话,冲屋里几个人一摊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有人要搞我。你们谁要是觉得风险大,明天不来也行,我不怪你们。”

    刘姐把围裙往腰上一系:“你这话说的,老娘在这条街卖了八年煎饼,什么阵仗没见过?你该供菜供菜,我该出摊出摊。”

    老赵头和大强对了个眼神,大强先开了口:“我今儿晚上回去跟我媳妇商量商量……”

    “商量个屁!”老赵头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你媳妇啥时候管过你正事儿?刀鱼这事儿是正事儿,明天土豆给我送店里来!”

    大强揉着后脑勺嘟囔:“行行行,五十斤不够,给我来八十斤。”

    巴刀鱼笑了,笑着笑着后槽牙咬紧了。三天,食魇教给了他三天时间。这三天里他得把净化流水线铺开,把城中村的街坊拉进来,还得防着有人背后捅刀子。

    酸菜汤凑过来低声问:“你打算怎么应付那帮人?”

    巴刀鱼把最后几根净化好的香蕉递给周小满她妈——她刚闻讯赶来拿货——回头冲酸菜汤笑了笑:“黄老师刚才有句话没说完。他说食魇教缺能吸收浊气的人。那我就在这儿等着他们来,来一个我收一个,看看是他们的人先到齐,还是我的流水线先铺满。”

    他把围裙往身上一系,抄起菜刀剁了剁案板:“开工!今晚把明天要供的菜全部净化出来,酸菜汤你负责把新罐子腌的酸菜起封,我尝尝味儿。”

    酸菜汤揭开新罐子的盖儿,一股带着花雕酒香的酸菜味儿窜出来,比老坛子腌的还冲。

    “嚯!”酸菜汤拿筷子夹了一撮尝了尝,“这味儿正!比祖传的还香!你那净化玄力加上这老酒坛,腌出来的酸菜带甜口儿的——”

    “那就多腌几坛。”巴刀鱼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扎,“食魇教不是想用浊气把人吃坏吗?那咱就用净化菜把人的胃口养回来。他们铺两百斤,咱就铺四百斤。他们派十个人,咱就逮十双。”

    酸菜汤把酸菜罐子的盖儿盖严实,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老刘头今儿下午送来一百块钱,说是退给街坊的菜钱凑上了,让我跟你说一声。”

    “他人呢?”

    “在你店门口跪着呢,说感谢你不追究他倒卖污染菜的事儿。我让他起来了,他不起来,现在还在门口蹲着。”

    巴刀鱼探头看了一眼,老刘头果然蹲在店门口的路灯底下,怀里抱着个塑料袋,里头装了两瓶二锅头。

    “让他进来吧。”巴刀鱼叹了口气,“跟他说,明天开始来店里帮忙洗菜,一天管两顿饭,工钱按市场价给。他要是干得好,之前卖污染菜的事儿就这么算了。”

    酸菜汤去门口传话,老刘头一听,差点又跪下去,被酸菜汤一把薅起来了:“别跪了!进来洗菜!明儿早上六点,晚一分钟扣你一顿饭!”

    老刘头抹着眼泪进了后厨,撸起袖子就开始洗土豆,洗得比谁都卖力。

    巴刀鱼看着后厨里忙成一团的景象——酸菜汤在剁酸菜,老刘头在刷土豆,娃娃鱼和黄片姜还没回来,但一会儿肯定带着冷库那边的最新情报——他忽然觉得,食魇教这事儿虽然操蛋,但也不是没好处。

    至少城中村这条街,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他把手机掏出来,给黄片姜发了条消息:“黄老师,明天早上回来的时候带两笼包子,咱开个早会。”

    黄片姜秒回:“你请客?”

    “我请。”

    “那我要吃蟹黄的,不要猪肉大葱的。”

    “行,蟹黄的。”

    发完消息,巴刀鱼把手机揣兜里,抄起菜刀开始剁肉馅。酸菜鱼得提前腌上,明天一早就能出摊。

    食魇教下周三要来摁他?

    那就让他们来摁摁试试。看看是他们手劲儿大,还是这城中村的灶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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