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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当个社畜,怎么成凶案嫌疑人了?》第469章交代和精神稳定的曹庆山:猪的审判19(第1/2页)
刘贵明继续说道:“五月三号那晚,我接到丁景生的电话后连夜赶去了他的屠宰场,之后我就独自去车间找他。”
话说到一半,他瞳孔放大,像是再次目睹了那晚惊悚的画面,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我……我就站在车间门缝外面,偷偷往里看,清清楚楚看见有个人拿着刀,在割丁景生的四肢!”
他牙齿打颤,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无比:“那人把割下来的四肢,一点点拼接在一头死猪的四肢骨头上,手法特别熟练,像是拼凑过无数具尸体一样。”
“紧接着,他把丁景生的头颅和躯干面不改色地塞进了猪的肚子里。”
“我当时被这一幕吓到了,控制不住叫出了声!我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转身就想跑,可里面的凶手开口喊住了我。”
“就那一声,直接让我双腿发软,一步都抬不起来,没过多久,他就喊我进车间。”
刘贵明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继续交代:“我不敢反抗,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他什么都没说,把屠宰台上带血的剔骨刀塞进我手里,指着拼接好的尸身,逼我动手接着处理。”
“我差点被吓破了胆,说什么都不肯动刀,他见我拒不配合,狠狠推了我一把,我本就心慌站不稳,手里的刀一晃,割破了我的大拇指。”
“我当时吓坏了,慌忙用衣服擦掉刀上沾到的血渍。凶手看我胆子太小不敢碰尸体,最后从我手里夺走剔骨刀扔在屠宰台上。”
刘贵明点点头说:“他抢过刀之后,就死死盯着我不说话,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眼神,那眼神太吓人了,让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他威胁你啥了?”姜绵问道。
他越说越慌:“他说我刚才碰了刀,刀上沾了我的血,剔骨刀上有我的痕迹,他威胁我说如果我敢把今晚车间里发生的一切说出去,他就对外一口咬定,我是他的同伙,杀人和分尸全都有我的份。”
“他还威胁我,只要我敢报警,他不仅会杀了我,还会杀了我妈。”
刘贵明捂住脸,满脸无助:“我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没办法,我只好按照他说的去做。他说只要我乖乖闭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就当我今晚没来过,放我平安离开。”
“我怕死,也怕连累老妈,只能拼命点头答应。之后他就让我赶紧滚,不许再踏足屠宰场半步,更不许对外提半个字。我连头都不敢回,拼了命跑出屠宰场。从那天开始,我天天睡不着觉,一直活在恐惧里,害怕他会对我下手。”
姜绵眸光锐利,盯着惊魂未定的刘贵明询问:“你好好回忆一下,那名凶手的外貌特征是什么?”
“他穿一件藏蓝色工装,戴着黑色的帽子和口罩,手上戴着一双黄色的防水手套,脚下是一双白色鞋子,看着像运动鞋。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全程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继续描述身形:“身高比我矮一点,大概一米七出头的样子,看着身形单薄,身材比较瘦弱。”
“他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姜绵追问。
“听着好像是年轻人的声音,特别清亮干净。”
“曹庆山、叶骏、韩函、黄昊,这几个人的声音,有没有和凶手相似的?”
刘贵明仔细回想许久,脑中反复比对几人的声线,最后摇了摇头:“没有。”
许贺和刘一舟对视一眼,神色都沉了几分。
姜绵拿出手机播放出卫大强的声音。
清晰的人声在审讯室响起,刘贵明仔细听完整段音频,又摇摇头说:“这个声音太粗了,和那晚凶手清亮偏细的年轻声线,不一样。”
姜绵眉头紧皱,心底满是疑惑,曹庆山四人、卫大强,所有和丁景生结仇、有作案嫌疑的相关人员,声音全都对不上。
那晚动手分尸的神秘凶手,到底还能是谁?
姜绵摸着下巴思索好一会儿,忽然灵光一闪,她点开手机里另一段留存的音频,音频里交替出现两道声音,一段是曹庆山冷静下来的说话声,另一段是曹庆山情绪失控的叫喊声。
刘贵明认真听着,眉头也开始紧皱起来,一直盯着他神情变化的许贺见状,连忙问道:“怎么?是很像曹庆山的声音吗?”
刘贵明迟疑开口:“音频里正常说话的那一小段,音色听着有点像,很贴近那晚凶手的年轻声线。”
他话锋一转:“但大喊大叫的那一段听起来不太像,凶手当晚说话很冷静,没有半点暴躁感觉。”
许贺看过曹庆山的资料,十六岁,身高一米七二,身形单薄,体态瘦弱。这些外形特征和刘贵明所说的很接近,但曹庆山精神不正常,不太可能完成缝合尸体这种精细活。
除非他的精神失常是装出来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很有意思了,看来得审讯结束后需要再去走访一次曹庆山。
刘一舟对刘贵明说:“感谢你的配合,今天的审讯就到这里,为了保障你的安全,你继续留在警局,直到第二名凶手落网。”
刘贵明连声答应。
审讯结束后,姜绵三人马不停蹄地驾车前往曹庆山家。
许贺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姜绵一眼,率先说道:“凶手不太可能是曹庆山吧?他精神不正常,怎么杀人?”
刘一舟坐在副驾驶,回头接话:“你忘了小绵说过的话?越不可能的人越有可能是凶手。我们之前把人都猜了一遍,偏偏漏了他,因为我们先入为主,觉得他精神不正常,又整天关在家里没时间作案,才没往他身上想。”
他继续说道:“更何况,其他人的声音都不像,就只有他像。只要有点像,那很有可能就是他。”
许贺觉得刘一舟说得有道理,没有反驳。
姜绵坐在后排,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才说:“声音相似只能作为参考,不能当定论。刘贵明当时紧张,听岔了也正常。但有一点值得注意,如果曹庆山真能完成缝合尸体那种活,说明他手上功夫不差,精神状态也至少在那段时间是清醒的。一个长期被认定精神不正常的人,突然能做出这么精细的事,本身就不对劲。”
刘一舟点头:“所以今天去看看,他到底真疯还是装疯。”
姜绵道:“到了之后别急着问案子,先观察他眼神、反应、说话有没有逻辑。精神不正常的人装不出来,装疯的人也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我们试探一下就知道。”
车子在曹家别墅前停下,围裙阿姨认出他们是警察,赶紧小跑过来把三人带进客厅,又上楼去叫人,不多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曹父走在前头,五十岁出头,身形微胖但收拾得利落,穿一件深藏青羊绒衫,手腕上戴一块金表,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面上带着笑,眼睛里全是对三人的打量。
曹母跟在他身后半步,烫着得体的卷发,穿一件暗红色连衣裙,脖子上戴一条细金链,妆容精致,眼睛也在打量三人。
曹父走到沙发前,抬手示意:“几位警官,请坐,阿姨,倒茶。”他自己先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客气问道,“三位警官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姜绵在对面坐下,没有绕弯子:“曹先生,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再了解一下曹庆山的情况。之前案子排查的时候,有些细节没来得及细问,今天想补充确认一下,也顺便看看孩子最近的状态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变化。”
曹父听着,脸上的笑意没动,眼神却沉了一分。警察来走访的事青山和他说过,因为庆山精神不稳定,警察没问两句就离开了。今天青山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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