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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因爱生恨:猪的审判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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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绵却说:“我不是这么想的,我认为曹青山和曹庆山就在现场,他们亲眼看着丁权勒死了丁景生。”

    “丁景生向他们求救过,但他们无动于衷。他们心里的算盘打得很精,杀人的罪名比分尸侮辱尸体的罪名要重得多。他们乐见其成,甚至享受丁权亲手勒死丁景生的过程。”

    宋延听完点了下头,赞同姜绵的说法。

    他继续说道:“曹青山所谓的完美不在场证明已经被我们破解,白色运动鞋里也检出丁景生的DNA。只要曹庆山的精神鉴定报告一出来,证明他是清醒的,我们立刻对曹青山和曹庆山实行抓捕,分开审讯,攻破他们的心理防线。”宋延当机立断说道。

    宋延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被人敲响,一名警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资料,神色严肃:“宋队,司法精神病鉴定机构送来了曹庆山的司法精神鉴定报告。”

    宋延翻到第三页的鉴定意见栏,他看了眼鉴定结果:“曹庆山的精神状态正常,他在装疯卖傻。”

    许贺一掌拍在桌子上,激动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把人抓回来审讯!证据摆在面前,看他还怎么装疯卖傻!”

    宋延迅速部署:“刘一舟,你现在带人去别墅西侧围墙,寻找两人翻墙离开的痕迹,还有车子行驶轨迹记录。许贺,你带人去把曹青山和曹庆山带回警局。”

    今天会议结束,散会!”

    ...........

    很快,曹青山和曹庆山被带回警局,分别带进了两间审讯室。

    没过多久,曹父曹母也匆匆赶来,他们找到宋延,脸上全是焦急。

    曹母眼眶通红,满眼哀求:“警官,求求你,放了他们吧,我两个儿子不可能杀人!他们连鸡都不敢杀,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曹父也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宋警官,我家两个孩子品性老实,从小就是好孩子,这事里面肯定有误会,一定是有人陷害!”

    宋延神色平静,公事公办道:“曹先生,曹夫人,我理解你们作为父母的心情。但目前掌握的证据显示,曹青山、曹庆山和丁景生被害一案有重大关联,我们依法传唤审讯。是不是误会,要看审讯结果和完整证据。请你们在外面耐心等待。”

    送走焦灼的曹家父母,宋延转头看向一旁的姜绵:“小绵,带上所有证据,你跟我一起,先审曹青山。”

    审讯室内,曹青山坐在铁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白色衬衫穿在身上一丝不苟,他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慌乱,双手交叠搭在桌面上,目光低垂,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谈话。

    宋延刚拿起笔录本,还没开口问话,曹青山先抬了眼,主动出声:“不用审了,丁景生的尸体是我分尸的,和我弟没任何关系。五月三号那晚他一直在别墅,哪都没去。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宋延看向他,语气不疾不徐:“你怎么证明曹庆山不在屠宰场车间?”

    曹青山露出一丝嘲讽的笑:“他精神有问题,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出不了远门,更做不了分尸这种高难度的工作。我有变态癖好又有技术,他有什么?他只会发疯。”

    宋延没有说话,只是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推到桌面中间:“这份是曹庆山的精神鉴定结果,上面明确显示,他精神状态正常,具备完全辨认和控制自身行为的能力,这点,你怎么解释?”

    曹青山的脸色微僵,方才镇定的神态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眼神避开那份报告,看向别处:“就算鉴定这么写,也不代表他当时清醒。他时好时坏,发病的时候脑子浑浑噩噩,连人都不认识,根本没有动手的能力。鉴定只是参考,不能断定五月三号当晚,他就一定正常。”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刚才的镇定:“五月三号那晚,只有我一个人翻墙出去,又一个人翻墙回来,跟我弟没任何关系,你们不要冤枉一个精神病人。”

    宋延似乎早已料到他会狡辩,他将一叠高清照片放在审讯桌上。

    照片清晰度高,全是刘一舟现场勘查后拍摄打印出来的。照片上,别墅区西侧围墙斑驳的墙面上,有两道自下而上清晰的蹬踏脚印。院内花圃草丛,围墙外侧辅路的泥土里,同样出现多组脚印。

    “这是我们在你别墅西侧围墙勘查的取证照片。”宋延目光锐利,“围墙、院内花圃、墙外路面,发现多组脚印。且在翻墙回来的不同鞋印里,检出了屠宰场残留的猪血、猪油,还有丁景生的血迹。”

    “你口口声声说当晚只有你一人翻墙出去,曹庆山留在别墅没离开,那我问你,你一个人翻墙往返,现场为什么会出现多组不同脚印?”

    曹青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双唇紧抿,回答不上来。

    宋延趁热打铁,指着照片上两处纹路截然不同的鞋印上:“看清楚,这是两种不一样的鞋底纹路和鞋码宽度。一双是皮鞋印,另一双是运动鞋印。曹青山,难不成你翻墙出去的时候,双脚各穿了一双款式,纹路都不同的鞋子?”

    曹青山看着照片,沉默不语。

    宋延看着他的反应,他拿起一只透明物证袋,里面装着一双白色运动鞋:“这双运动鞋,你认识吧?”

    曹青山视线落在鞋面上,瞳孔微缩,出声打断:“这双鞋不是被我……”

    “被你扔掉了,是吗?”宋延接话,“现在城市监控全覆盖,追踪你的行车轨迹、丢弃物证的位置,并不困难。你以为扔到环城辅道我们就找不到?太天真了。”

    他指了指物证袋,字字珠玑:“这双鞋尺码,和曹庆山日常穿鞋尺码完全吻合。鞋底附着的泥巴,鞋面残留的斑点,均检出猪血、猪油成分,同时检出丁景生的人血DNA。”

    宋延直视曹青山的双眼质问:“你说曹庆山当晚待在别墅,从未去过屠宰场车间。那你解释一下,他鞋子上的丁景生血迹和屠宰场残留物,怎么来的?难道是他梦游穿着你的车去现场走了一圈?”

    曹青山嘴唇动了动,多次想开口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延继续施压,语气严厉:“你刻意用AI生成虚假派对照片、视频伪造不在场证明,提前教曹庆山缝合处理尸体,还深夜带他翻墙离开别墅。你们杀害丁景生,是不是早有预谋?”

    多项证据摆在眼前,曹青山终于放弃抵抗。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声音疲惫而沙哑:“你们应该查过,丁景生做过的所有恶事,庆山未来要穿纸尿裤生活,一辈子离不开人照顾,全都是他害的。他不死,难解我心头之恨。”

    宋延继续追问:“杀害丁景生的主意,是谁先提出来的?”

    曹青山沉默几秒,眼神黯淡:“是我。”

    “你确定?”宋延脸上明显不信,“曹青山,你这是在包庇他?”

    宋延声音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你最好老实交代。你现在不肯说,等我们提审曹庆山,他一样会全部坦白,到时候性质完全不一样。你是主谋,他是从犯,还是他是主谋,你是从犯,这量刑差别很大。”

    曹青山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浊气说:“是庆山先提出来的。”

    “自从他和丁景生分手后,他多次找丁景生复合无果,反而被羞辱、被伤害。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丁景生毁了他的身体和生活,让他落下终身后遗症,一辈子都无法正常生活,连学校都不敢去,怕别人笑话他穿纸尿裤。因为这样,他因爱生恨,他有一天就跟我说,只有丁景生去死,他才能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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