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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裁云为信》60-70(第9/15页)
业的推度可是叫人中途拉高了啊。
或者,东南秋账看起来奇怪的问题,不在于税收,而应该就将眼光放在推度上?
尹信长长呼了一口气,唤来千帆。
“启州瑾的身后事可处理好了?”他问。
千帆答道:“主子知道暗庄是不留任何信息的,眼下确实无法找到启州瑾大人的家人。本来理应交由启州开明钱庄处理后事,但主子若是……”
“按亲卫的规矩葬了吧。”尹信叹了口气,将桌上的封好的密信拿起,“交代永陵开明,速送京城。”
尹信推了窗,凝视着夜空,却看见远远的瓯江上有光点上浮,好像天神在夏夜里点了火,多少熠熠。
锁钥阁在放孔明灯吗?他想。
本来是一团乱麻的夜,却因一片光点而有了生气。
尹信交代万木给他找盏孔明灯来,他自然不把查破案子的希望寄托在这些飘渺无依的东西上。不过此刻是经历了一天的流离,他能确定东南背后藏着与京城相关不小的阴谋,只是这阴谋像条大鱼在深海潜藏的很好。这一路来他不算没有线索,相反,他手里握了许多,却缺少一根绳索将它们通通串起来,才能收网。
人累的时候,总容易动容。
不知她此刻好吗?眼下正等京城的信,不如明日上岛去瞧瞧她。尹信想。
万木从永陵的夜市找到孔明灯带回来的时候,天边的孔明灯早已不见了踪影,那些瓯江上的光亮藏进更深的夜空一无所踪。
尹信接过孔明灯,写了几句给启州瑾的悼文。本想再写点什么,刚刚下笔一个“林”字,却停笔了。
“主子写好了吗?”万木瞧这灯面上似乎有些空,“属下这便拿去放了。”
尹信搁下笔,把灯交给万木。
“主子写林姑娘的名字,似乎没有写全。”万木向来木讷,看见那个林字却没了后文,不知是不是主上失了神,小心问道。
“你差事做得越发好了。”尹信摩挲一下指节,语气冷淡。
万木立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正要拿着灯退出去,又听尹信说:
“叫你木头,真是个木头脑袋。林姑娘的名字,是能跟悼文放在一块儿写的吗?”
万木一时结巴道:“不,林姑娘不……林姑娘好,她好……”
尹信瞧他那慌乱的样儿,失笑一声:“林姑娘哪里不好?木头,你记住了。林姑娘爱憎分明、一身侠气,自然哪里都好。”
万木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终于能把话说清楚了:“林姑娘哪里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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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黎星若正皱着眉搓着手在船上等严崇如。想她可是黎元的女儿,让上官仪当大家闺秀来养,哪里做过这种接应别人偷盗之事?
怎么还不来?她不安地船舱里踱着步,顺着窗子望出去,看见陈家港岸上的方向升上来一个光点。
已经如此完了,岸上也有人放孔明灯吗?她想着,收回目光,仔细盯着沧浪北岛上那几间已经吹了灯的屋子。
却只见她左等右等等不来的严崇如,终于涉水而来,一脚踏上了这艘黑船。
只有一个不妥——严崇如分明是从那位穿云故人的屋子里出来的。
“你在做什么勾当?”严崇如还没站稳,便叫黎星若扯了一下。
“星若,怎么船上不点灯?师兄差点儿没瞧见。”严崇如丹凤眼一夹,语气里却听不见责备的意味。
“你疯了?点上若是叫人瞧见怎么办?”黎星若压着嗓子,“东西可拿到了?”
严崇如将碎月一晃,道:“她没这么快发现。这簪子平日都放在袖袋里不曾用,我方才仔细瞧了瞧,她案头已经拿了别的簪子替了。我放了支模样相似的银簪到她的袖袋里去,她若不是每日要打开查看,应该一时发现不了。”
黎星若难得点了点头,作势想将碎月夺来看看,没想到严崇如便真的让她拿去了。
黎星若有点儿错愕,又很快回复如常:“师兄便摇了桨去,上岁华复命。”
“星若差使起师兄来,倒是顺口。”
“我是左席,你听是不听?”
严崇如仿佛笑了一声,真的摇桨去了。
黎星若心里为方才的语气有几分过意不去。她将碎月簪前后看了看,尤其端详了一番尾端,主动说道:“我瞧这末端也不似弯钩锋利,并非与当年月无双的是同一只簪子——师兄以为,阁主要这碎月簪做什么?”
严崇如摇桨的背影却没有转过来,只是道:“星若想想锁钥阁如今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其中又有什么是阁主最想知道的。”
“阁主……”黎星若想了片刻,“除了月无双的簪子,便是江湖有几大下落不明之人,譬如穿云的江漫雪,玄罗的方恨少、李剑闲。可这又与簪子有什么关系?”
“星若对阁主很了解。除了这些,阁主是没什么想找的了。但还有一事例外。”严崇如推着桨,缓缓道,“当年阁中内决,星若知道阁主为什么能胜过如今的右席吧?”
黎星若柳眉一蹙,注意到严崇如说的并非“我爹”,而是生疏的“如今的右席”。但她也不好发问,只是淡淡回应:“前周气数要尽的时候,皇后岑氏携族倒戈,李氏帝妃殉国,李承安膝下无子。按说已经成王败寇,却听线人传来消息,宫中分明有个不足月的公主。但在尹家军破入京城后,却没有听说任何关于公主的风声。那是因为我爹最是好奇,这个公主去了哪儿。他寻了三年,毫无痕迹,那一年不得不内决的时候,便把这件事当做考题。”
“最后阁主凭借手腕,得知前周皇陵里早便草草葬了个不足月的婴孩——这前周公主已经死了。”严崇如接着说,“而右席却给不出任何消息,输了这一役,才有锁钥阁现在的形势。”
“可我说,不一定。”严崇如转过身,似乎挑了一下眉,“公主只是下落不明。并没有确凿的消息证明她的生死。皇陵草草下葬了婴孩的消息,是令尊给阁主的。”
“你——什么意思?我爹给的,我爹寻了三年都没有线索,怎么突然……”黎星若不敢相信所闻,说着说着却懂了严崇如在指什么,一时噤声。
“这事星若倘若问了上官师娘,也能有答案。”严崇如索性把话说的又明白了点儿:“令尊当年面对二人,心中早已有了位置所属。只是碍于右席的势力,不能明面上就这样把决策定下。所以用了自己寻了三年都没有结果的事情来为难他们。阁主袭位之后,你说想不想知道公主下落的真相?”
黎星若听着,又想起当日母亲曾与她说:“至于内决么,若是阁主就看重你,那两位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的。”
她一瞬间懂了为什么当日母亲那样说。因为倘若冯衡讲道义,就该记住这个位置是他欠黎元的,自始至终就没有严氏的份。
作者有话说:
1.抱歉今天肝论文肝太久了,所以晚了点。对不起大家的费心等待啦。13号有事情,可能更不了
2.林姑娘哪里不好?
3.其实身世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 67、护你
“依你的意思, 林礼这根簪子,和公主有关系?”黎星若问道。
“这我倒不敢夸下海口,”严崇如道, “而且据我所知,暂时还瞧不出什么关系。只是看阁主这样着急, 顺嘴一提罢了。”
既与公主无关,严崇如跟她包的这么一大圈饺子, 该不会就是为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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