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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十九世纪女作家》22-30(第7/16页)
两个姐妹有三朵金花之称。
可因为伯爵父亲的财政情况,三姐妹所嫁的人都并不是什么如意郎君,伊芙娜的境况甚至比其他两个姐姐更好一点儿,至少恩克从没把她当成妻子同床共枕,而是老友的可怜女儿,城堡的女管家。
在伊芙娜看来,恩克的长子风流倜傥,有血性与热情,只不过因为出身上不得台面,一直被人诟病,以至于如今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却没有哪个贵族想把女儿嫁给她,只是跟一个新贵的女儿订了婚。
至于恩克的次子索伦,伊芙娜觉得此人脾气古怪,阴沉刻板,难以相处,讲出的话都有所保留,就跟他的血脉一样,满是高傲与虚伪,她实在不敢想,如果是索伦得到了所有的土地,那么她会不会被随意指到哪个修道院了此残生。
“父亲。”这月余以来,米勒家的伙食从来没次过,即使只有麦子粥,玛格丽特也总熬的又稠又香,偶尔还加麦芽糖。
又三天两头地做肉食,只要是山里能弄到的肉,她也总是想尽办法,做的又多味道又好,还总劝着他们多喝热汤。
成效当然不止一点的显着,以往妈妈玛利娅饭量小,身材枯瘦,换季时动不动咳嗽,眼下却逐渐养好了一圈,头发也有了莹润的色泽。
也就在这段日子,伊莎贝拉的身量长高了,玛利娅吃饭时提起要伊莎贝拉学做衣裳,又说玛格丽特的裙子也短了。
光顾着吃蜜汁烤五花肉的玛格丽特这才低下头看看自己,今日她穿着原主衣柜里最新的长裙,倒是短了一大截。
不过夏日里天热,她没注起意。
几日后,玛丽一早就给玛格丽特送来了一兜刚从树林里摘的野生水果,吃起来倒是酸的很,却十分有水分。
玛格丽特回赠了自己腌的几种小菜,让她拿回家炖汤。
酸野果削皮后切块,加上蜂蜜,小火熬成果酱,果酱难熬,要人守在边上,不停地加水,搅合。
玛格丽特热的冒了一鼻子汗。
伊莎贝拉在裁亚麻布,这布是家里陈年的料子,她用花汁染过之后,颜色鲜艳了些,烟粉俏丽,说打算做两条裙子。
但玛格丽特提前却提了点小要求。玛格丽特换了一条最旧的长袍,这时代人人都穿长袍,腰间系长围裙,脚上穿牛皮做的鞋。
她在一楼找到了老米勒留下的皮鞭,来到了羊圈。
大羊五只,小羊羔三只,牛犊子一只。
米勒家负责给这些牲口放牧,挤奶,剪毛,拿取总收入的三分之一。
村子里的居民上百,但真正可以拥有财产的自由民并不多。
户籍区别如下。
她想做连衣条裤裙,能方便行走,干活儿,以及骑马。
“我从来没见过谁穿这样的裙装,真是奇怪,却有点好看。”伊莎贝拉开始缝制布片。
午饭是果酱配黄油烤面包,香喷喷的面包是玛格丽特特意用酵母二发过,加了猪油揉的,格外松软。
乔治刚从山上回来,他在练手打兔子,略有收获才回家,一鼻子就闻到了香甜的果酱在散发可口的味道,迫不及上前待蘸了一口,美的眯着眼。
吃过午饭之后,玛格丽特去查看了酒曲,已经长出白毛,她把酒曲搬出去晒在院子里。
接下来,就是把育出小芽的辣椒移出去栽上,还有黄豆的育苗。
六月里种黄豆,至少要九月才能收获,需要足够有耐心。
气温达到初夏的顶峰后,玛格丽特寻了一个安宁的日子,让乔治帮着把酿酒用的粮食煮了。
在这之前一日,玛格丽特带着钱去了一趟玛丽家,她定制的甑锅做好了。
甑锅是华夏自古最早的蒸酒工具,是木头所制,做起来简单,看起来与木桶差不多,玛格丽特对人解释是用来存放粮食的。
将麦子先泡,再放进甑锅里,搁在锅炉子上开蒸。
蒸到七成熟,出锅摊凉,拌上曲,封进陶罐里,用黄泥封好,放在楼梯下阴凉的地方。
玛格丽特的锅小,一共封了两坛,她手里的工具和材料都缺少,所以没指望能做出度数高的烧刀子。
只要有些酒味儿,再用本地的酒调和调和,风味也就百里挑一了。
“你们来了。”
拱形门被侍从打开,两兄弟从门外步入,他们二人一左一右,入坐长桌。
恩克作为父亲,按例询问了二人最近的生活,随后便开始午餐前的祷告。
他一生娶过三任妻子,娶西蒙的母亲时,他只是一个有皇家血脉的男爵,面对被王国招安的海盗首领联姻的请求,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娶了一位海盗的女儿。
后来这群海盗叛变,又是恩克披马上阵将他们剿灭,他因此封了伯爵,但西蒙的母亲却在悲痛时确诊怀孕。
西蒙的母亲生下他便与世长辞,满身荣耀的伯爵高娶了阿伦盖郡女领主,王国西部最富有的图索特女大公。
她是一位年轻的女继承人,拥有偌大的土地,他们的联姻使国王都感到焦虑,如今阿伦盖是索伦的财产,恩克本打算把兰埔斯交给西蒙继承。
这样也算公平的分家。
但在此之前不久,西蒙在兰埔斯的丁戈监督修建港口时,因为防卫管理不当。
一艘运送建筑铁器从临国来的巨船被海盗在近海拦截抢夺,将预算里三分之一的钱财都损失了进去。
要知道本地并不产铁矿,这些些铁是用来建造神殿,角斗场,港口,以及大剧院的。
为何要建立早已在这个时代失去了实际属性的角斗场和神殿呢?这与现任老国王追求古典的信仰立场有关,所以这是为了国王办的差事,容不得太大差错。
西蒙犯了错,如今这差事被恩克交给了丁戈的伯罗萨男爵。
但老领主少不得要询问他那艘船被劫的细节。
“都是我的疏忽,忘记了调整近海换防的时间。”
从索伦的视角抬眼看去,西蒙回答时的面色却过分镇定,缺少了应有的羞愧。
索伦并不想过多的把注意力放在西蒙的那些小动作上,可他十分怀疑,这件事太过蹊跷,就好像那群海盗有只长在郡里的耳朵。
恩克摇摇头:“你该向你弟弟学习,如何管理好一个郡的秩序。”
西蒙握住刀叉的手指轻微用力,这一次他并没有露出不满的情绪,反而与父亲身边伊芙娜的双眸交汇。
对方朝他递来宽慰的眼神。
跟她们不顺路,寄信的地方在小镇另一端。
梅格小姐应了一声,又道:“爵士府上有晚宴请我,你寄完了信也来吧。”
等她们晚宴结束,到时候回程就是深夜了,这会儿又飘着雪籽,路上有点危险,索伦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点点头先行一步,没了影子。
玛格丽特盯着窗外随风而逝的景色出神,她还沉浸在外出的新鲜中。
一晃来到这个世界月余,还没有逛几回,就去了那个深不见底的庄园里。
在那里呆久了,连季节更替都被模糊成了起床时冷不冷这一个简单的感知。
已经将车窗关严实了,但冷风还是迎面吹来,将她的呼吸凝成白雾。
冬季来临。
第 25 章 二十五
小镇人口稠密的地段,房舍大都是都铎时期的产物,就好像岁月把这里给遗忘了。
房屋墙壁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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