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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沈记糖水铺》60-70(第12/14页)
祸躲不过。原身伯父跟便宜老爹找上门的时候,沈朝盈正在复刻漏奶华。
炼乳没有,奶酱只好用“低卡版”豆乳替代, 没有可可粉,撒一些抹茶粉,味道竟然也很不错。
想想也是,浸饱了鸡蛋牛乳煎得焦香的吐司怎么都能好吃, 更莫说加上醇香豆乳跟微苦抹茶, 第一刀切下去,豆乳从刀口处倾斜而下, 瀑布般酣畅淋漓,带着浓稠的奶香和豆香,不仅观赏价值拉满, 治愈也在这一瞬间。
吐司边是带着些脆口的,绵软的吐司芯被浸得湿答答, 一咬奶液全都溢了出来, 温热香甜。
有人说这是“一口起两口止”的甜品,不过对于甜味接受程度良好的大梁人民来说, 这种等级甜味分明是刚刚好,再加上她将表层的可可粉换成了抹茶,带着点微苦,恰好又解了腻。
从外州来的地方官员有些恍惚:原来你们长安人民背地里都吃这么好的吗!
长安其他坊人民一脸悲愤:我们也很眼馋的好吗!
邱涿一开始还不满那些个接待人员拜高踩底, 见他只是个不起眼的参军事就把他安置在外边的客栈里, 对此颇有些微词。眼下见姊夫每日忙碌奔波,而他, 到处吃喝享乐,花的还是姊夫钱袋, 嘿!天底下哪还有更快活事。
见识过长安的繁华热闹,他可一点也不想再回那穷乡僻壤去了,没平康坊温柔似水小娘子,没乌发雪肤胡姬,还没沈记糖水,没漏奶华!
这日他刚打沈记出来,餍足地打包了些吃食准备提去给姊夫也长长见识,才打马走到西市附近,就见两个眼熟的身形,都着公袍,一深绯一深绿,看样子是从宫里出来。
“沈郡守、沈司马。”邱涿忙停马行礼。
这二位,前几日的酒宴上,姊夫才给他引荐过,乃出身吴兴沈氏一支,在当地势力名望很大,沈鸿又是宗子,不可不尊重。
二人也朝这位有点儿印象的后生点头,尤其沈鸿,虽身份地位远高于邱涿,却一点儿也没有高管长辈的架子,十分和蔼。
甚至见他手里拎了不少东西,还攀谈起来:“买的什么?哦……长安特产?好的话我们也带些回去给妻女尝尝。”
邱涿忙道:“却不好远途带着,都是些鲜食,即刻就要吃完的。”
又殷勤给他二人指路,“就在离这不远处长寿坊内,县署边上有家挂了‘糖水’招牌的铺子,说来也巧,店主娘子也姓沈。”
“多谢小友告知。”沈鸿和气地笑笑。
分开以后,沈漳不大高兴的模样,“哼,无毛小儿!”
竟然拿他们与市井草民相提并论,真是不懂事。
沈鸿不以为忤,“顺嘴人情罢了。”
不过这么一句话,难道他们就会与市井商户扯上关系了?无稽之谈。
不过沈漳觉得冒犯,他也认为正常,他这个堂弟一直是守旧的性子,又嘴硬心软,有些妇人之仁。
先前六娘逃家,他嘴上嚷着等将人寻回来要打断腿,却到现在也没寻见人,到底是无能连个弱女子都找不到还是有心放水,旁人便无从得知了。
这会子恰好没事,沈鸿也来了兴趣,说要去逛逛方才邱涿说的糖水铺,顺道去长寿坊县衙坐坐。
这时沈家兄弟做梦也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和个市井女扯上了关系,并且关系还匪浅。
沈记里,沈朝盈又给客人表演切漏奶华,引起一阵低呼,连厨房都能听见。
阿翘不解地跟阿福嘀嘀咕咕:“有什么好叫唤,吃个糕饼,没见识过似的。”
她嘀咕是因为这几天但凡点了漏奶华的客人,每桌都得上演一遍,有些人还是重复,来来回回点了好几次,就为了看这一步切开。
有什么好看的。
浑然忘了自个刚开始也是从这般惊叹不已变成寻常的。
阿福可不惯着小姑娘面子,瞥她一眼,“现在不是你叫唤时候,轮到你比这更大声些。”
阿翘生气地撂下面团,挪去阿霁身边的位置,还连翻阿福好几个白眼,对方压根不往心里去。
阿霁看一眼阿福,赶紧哄她:“你想不想吃那家的炙鸡?我一会去买。”
炙鸡面前,没道理生气。
阿翘想了想,“叫他们将皮子烤得脆一些,我跟小娘子都爱吃。”
阿福嗤笑出声,又招来对方怒目。
阿霁点点头,看眼天色差不多,将手里活干完,净过手,去屋里抓了一把铜板就从后院出去了。
她一走,厨房里气氛低迷下来,不过随着前面一声怒骂传来,二人脸色为之一变,护行对视一眼,俱都放下东西走了出去查看情况。
“……孽障!”
震惊半晌,沈漳涨紫着脸皮,手指隔着虚空连点了好几下,才艰难骂出两个字。
沈鸿神色难辨,摩挲着左手上的扳指,一下下思索着。
沈朝盈显然也十分意外,愣愣站在原地,手里还有刚给客人收拾下来的空碟子。
沈漳率先劈手夺了一摞碟子,猛掷在地,噼里啪啦一顿清脆碎响过后,黏糊糊的酱汁跟碎屑洒了一地,满室狼藉,把旁人都吓傻了。
沈漳怒气难消,立马拽着她的胳膊往外扯:“走,回去!”
众人原先只当他是闹事的,没想到竟直接动手拉扯这般嚣张,又见他们一个穿绿袍,一个穿绯袍,不敢与朝廷命官对抗,不管吃完没吃完的都放下了碗筷,忙不迭开溜。
这时沈朝盈也没心情计较哪些客人是没付钱的,她从最初的惊讶中回过神,心知被他们带走了可没有好果子吃,忙扒住最近的一张桌角,然而男子女子力量悬殊,眼见着沈朝盈脸都憋红了,还是被他拖得渐渐往门外带去。
有侠肝义胆上头的看不下去站了起来:“做什么的!对个小娘子动手动脚,莫不是仗势欺人!”
原来是宁小山,他今日恰好在。
沈记店主娘子于三娘有恩,那便是于他有恩,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沈漳懒得与他眼中的贱民废话。
就在这时,另一只大手拦住了他们去路,这是阿福,宽大的身形挡住了店门,阿翘则盯准某处穴位,趁沈漳沈鸿没反应过来时一敲,沈漳只觉手臂一酸一麻,不自觉便松了手,二人趁此机会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身后。
阿福两人一出现,沈朝盈便松了口气。
沈漳怒意更甚,然而宁小山人如其名,与阿福两个就跟块山头似的一前一后将他跟沈鸿夹了起来。
沈漳是彻彻底底文官,又是土生土长水乡男子,顿时被衬得十分娇小。
沈鸿也一样。
沈鸿见事态反转,对方人高马大,心生忌惮,这才马后炮似的抬手制止,“哎,三郎!有话好好说,小娘子家家,给六娘留点面子。”
说罢,和颜悦色地冲着沈朝盈一笑,以调侃口吻嗔怪她:“六娘啊六娘,真没想到你个小娘子家气性这般大!这般不懂事,叫你耶娘跟家里人多伤心!”
“小兄弟别怕,都是自家人,坐下再说吧。”
沈鸿外形温文儒雅,极具迷惑性,宁小山果真犹疑了一下,不过看阿福一动不动,便也抿着唇没走开。
虽说这人不似先前那拽小娘子手的凶神恶煞,阿翘却总觉得这人更心思更深更可怕些。
到底对方是四品大员,闹得太难看,她们也得不到好处。
沈朝盈缓过神来,这才不情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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