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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蝴蝶猎手》30-40(第4/16页)
开大床的时候她的手垂下来摸了摸安妮的头,然后紧紧地抱着祁照的脖颈。
她知道祁照说的不完全是事实, 也有一部分是借口, 他想要延长她呆在英国的时间。
“无论如何, 我只能在英国呆上五天, 并且这五天里我该做的事一件都不能落下。”
温颂已经单纯地和祁照虚度了一天的时间了, 满足的是她的身体和一小部分的精神。但她不是那种会被感情冲昏头脑,弃工作于不顾的人。
“我不会拿你的身体开玩笑。”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浴缸里。
来自热水的,微小的压力覆盖在温颂修长脖颈之下的每一寸肌肤上, 也许是这场小病让此刻的她和康健时相距甚远,她很快就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不得不将自己的心脏露出水面。
在分界线上, 颜色更浓郁的地方有微微的刺痛, 是祁照的虎牙刚刚留下的痕迹。
祁照就站在浴缸前毫不掩饰地看着她, 即便时隔七年他们仍旧熟悉彼此的身/体,也将世俗的那些想法、羞耻……全都抛诸脑后, 只余下赤诚的欲/望与美。
欧洲是诞生断臂维纳斯、大卫的土地, 他欣赏她,就像她欣赏他一样。
她趴在浴缸边沿, 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一团粉红色, 佯装迷惑地发问:“怎么和那些雕塑上面的不一样?”
他一下子抓住她的手, 以防那团粉色再次暴涨, 变成骇人的形状和颜色。
祁照俯下身, 和她额头碰着额头, 语气霸道起来。
“如果不想再泡下去的话就告诉我,我来把你捞出来,以免加重你的症状。”
温颂只是轻轻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他一半的身体就和她一样浸在了水里。
“不仅想要继续泡下去,还想要和你一起……”
是很奇妙的体验。
她只要抬眼望他一下他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更不要说这直白的言语暗示。
“不行。”
他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她,右手伸到水下抚摸过柔软的花瓣又抬起来,按住了她脖颈的侧面。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娇嫩欲滴的唇上,“花还没有开。”
温颂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他们有各自的心猿意马,“Why not dye it gold again?”
(为什么不再把它染成金色的?)
这一次探入水下的是祁照的左手,温颂是趴在浴缸边沿的,他很难像刚刚一样把她打横抱起来。
“你想让我怎么把你抱出来?”
他的呼吸喷薄PanPan在她的鼻梁上,像是阿尔卑斯山上让那些龙胆花都盛开的风。
温颂主动吻着祁照,在浴缸里站起来,他的手顺势滑落到她的腰上,她向着他倾斜了她自己,他用双手紧紧地抱住她,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踩在他的脚上。
这个姿/势她比刚才在浴缸里更矮一些,于是低头的人又变成了祁照。
一眼就能看见她背上在他看来有些狰狞的君主蝶,和不能打湿鳞片,顺着她脊背的曲线滑落到腰窝的水珠。
水珠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他不敢再冒然抱起她,走过从浴室到卧室这么漫长的距离。
“I was going to suffocate.”
(我刚刚快要窒息了。)
在她终于放开他的时候,他说。
温颂用探讨学术问题的语气,“Because of lack of oxygen. Let Dr.Wen hear your heartbeat.”
(因为缺乏氧气。让温医生来听一听你的心跳声。)
她从空气里找到了她的听诊器,手掌被撑开,放在他心脏上的只有她的五个手指。
“Because of lack of you for seven years.”
(因为失去了你七年。)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来的是他的吻,温颂心里好像有什么断开了,让她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让她再一次感觉到了窒息。
她开始在他的吻里摇摇欲坠,他更用力地揽紧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轻松地将她的双脚抬空,抱着她走回到了卧室里。
“所以那七年你去了哪里?”
安妮早就不知道又跑去了哪里,她放开手,退开了几步,踏在柔软的地毯上。
卧室里更温暖而干燥,她不必再像一株依附他而生的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着他。
“我生了一场大病,但现在已经好了。”
眼眶微红的不止是温颂自己,“我在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商人,怎么做Rodriguez集团未来的总裁,怎么扫平横亘在这条路上的障碍。”
眼泪滑落下来,温颂迅速地把它擦干了。
在有暖气的屋子里,任何液体都会很快干涸,留下的痕迹会令她感到不适。
“你过得快乐吗?”
他和她之间的关系有太多的裂痕,某一句话可能就会引起巨大的变化,让他们之间的情绪从深爱彼此难舍难分,到一下子又变回剑拔弩张的仇人。
让他们看起来都像疯子。
“你爱过别人吗?这七年里,你一次都没有想过要来找我吗?”
她想要和他认真地谈论一下他们分别之后发生的事。
这是他们都需要向彼此坦诚的问题,他们也都会给出不同的汤底。
“我不快乐。我接受和抵抗的是从来不在我想象中的东西。”
祁照再一次向温颂走过来。
“我当银行职员的时候,每一天我看着你,我都在想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带给你幸福,才能支付地起你想要的,弗洛格纳尔街的别墅。”
温颂以为自己掩藏地很好,以为在他们一起到弗洛格纳尔街的时候她表现地真的就只像是一个感慨伦敦富贵的普通外国人。
原来他知道。
“我父亲和母亲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结合并且生下我。”
“我母亲是个天真浪漫,不切实际的学者。”
“我童年时的经历告诉我没有什么是可靠的,所以我总是游戏人生,总是把那些按时打到我卡里的钱随意地挥霍掉。”
他说的这个“母亲”,当然是在伦敦的公寓里死掉的那个,而不是居住在Rodriguez家祖宅里,每天按时喝下午茶的贵妇人。
祁照是私生子,在上一次的海龟汤里,她品尝出了这些。
“但我这些年受到的教育,遭受的不公又给予我责任感,督促着我不断地去攻破那些未知的难题。”
祁照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他低下头长舒了一口气,自嘲地笑了笑。
“你就是这个难题,我不知道要怎么把你和平地、心甘情愿地留下。这七年里我每一天都想要来找你,但我至今没有找到答案。”
温颂站在原地没有动,房间里仍然只有她床头的那一盏灯亮着,祁照恰好站在光芒与黑暗弧形的分界线上。
“你那时候一定很恨我吧?”
祁照向后靠在卧室的墙壁上,慢慢地抬起了头。
他坦然地承认了,“对,我恨你。我恨你不求上进,每天都醉倒在酒吧里,又在Convent 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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