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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蝴蝶猎手》30-40(第5/16页)
rden的公寓里跟我发疯,你把你不好的一面全都留给了我。“
温颂无所谓地笑了笑,因为她发觉他摘取的这段回忆其实和后来真正撕心裂肺的,彼此分开完成的离别来比较的话,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他继续说:“但我又有什么权利恨你,你应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不需要按照我的意愿来生活。”
“是我想把你留在我身边,从头到尾都是我自私。”
温颂后退到大床边沿,从床头柜里找到了烟和打火机,而后独自一人坐在上面。
“你不欠我什么,那时候我也恨你。我恨你不能和我一起继续在LU念书,和我竞争。”
“非要去银行拿着那些根本不够我们生活的微薄的薪水,其实是恨你先走了一步。”
是怕他会离开她,怕他们没法再同步,怕他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回想起来她也在把她的意志强加在他身上。
他们是最势均力敌的对手,不成熟的爱人。
“I love you, Lucien.”
这句话刚刚到达这所房子的时候她也说过,就在昨天,而后是一阵无可控制的眩晕。
她又抽了一口烟,把烟灰掸在了她刚刚喝水的茶杯里。
然后用一种无比放松的姿态撑开双手,身体微微向后仰。
“But why do you think you can keep me now? I am very rich.”
(但是为什么你觉得你现在就能把我留住?我非常富有。)
这要归因于她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却又在人生的最后时刻对她偏听偏信的父亲。
祁照就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忽而站直了身体,然后大步朝着温颂走过来。
“Then give me money.”
(那就给我钱。)
他在她面前单膝跪地,神情轻佻地像是他们初次见面时,普利茅斯沙滩上金发碧眼的少年。
“自甘堕落。”温颂笑起来,手中的那支烟将要燃尽了。
她抽了最后一口,俯下身去将封锁在唇内的烟气尽数渡给他。
他没有抵抗,把那一口烟吐出来,又伸出手想要抓住。
这是他教会她的事,在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
因为她对烟气下意识的排斥,他们很快一起咳嗽起来,那个吻极其短促。
但她仍旧在他唇齿间爱上了烟草的味道,很快就学会了抽烟,和他一起在Convent Garden的公寓里吞云吐雾。
这成了只有他们两人共享的游戏,像其他所有的游戏一样推演实施过无数遍。
更年轻的时候他们都不畏惧任何事,甚至是死亡。
但很可惜他们现在已经不再那么年轻了,所以她问:“很疼吗?”
她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带着一种很难察觉的小心翼翼。
祁照在一瞬间就明白她问及的是他片刻之前提到的,他们分别之后他生的一场大病,尽管那其实不能单纯地算作是一场重病。
在和她对视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凝结着清晨海面上的雾。
“很疼。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抓着她的手,用自己的面颊轻轻蹭着,却又在倏忽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但还好,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Treat me like a dead man.”
(把我当成一个死人吧。)
温颂尽量平静地复述着七年前那条信息的内容,“这是你的回答吗,祁照?”
坦诚是祁照一贯拥有的美德。
鬼使神差地,在祁照将要开口的时候,她伸手按住了他的唇。
戛然而止。
第34章 演讲
温颂和祁照又在弗洛格纳尔街的房子里虚度了一天光阴, 伦敦在持续不断地下雨,他们做外温暖的壁炉旁边看书,不想让彼此变得湿淋淋的。
祁照尽力地在房子里组织了很多活动, 以不使温颂感觉到无聊。
包括但不限于看电影、撸猫,拿出一本编织书籍和一团毛线让她织手套。
下着雨的天气坐在床边好像能让人自动获得这项技能, 祁照原本暗戳戳地期待着她能给他织一副手套, 最后温颂的成品套在了安妮的四只爪子上。
在他们到达伦敦的第四天, 他们才终于一起出了门。
在出门之前祁照让人送来了很多Hillsborough最新季的成衣供温颂挑选, 天空中仍然在下着小雨, 祁照和她穿着类似款式的风衣撑着伞和她一起漫步在LU的校园里。
大部分的英国人在小雨里都是不撑伞的,他们如常地行走着,思考着, 越加将温颂和祁照衬托地像是游客。
温颂想要从伞下走出去,她总是祁照伞下的逃客。
在这个念头浮上她心头的那一瞬间祁照忽而更用力地揽紧了她的肩膀,让她距离他越近。
她干脆地靠在了他肩膀上, 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好像正在向她走来。
祁照的那本《物理学对话录》安好地收在温颂Burberry的邮差包里, 在这两天里他看完了整本书。
温颂居然非常清晰地记得从经济学院走到贝因斯图书馆的路, 在每一个岔路口都非常精准无误地找到了他们应该走的方向。
整个图书馆都在伦敦的阴雨天里点着灯,她把那本《物理学启示录》交给祁照, 看着他走到机器面前还了书, 然后先一步走到了螺旋状的台阶上。
台阶虚空地环绕着中间的一根柱子,她行走在上面, 错觉自己是某一颗星球的卫星。
柱子上面写着许多著名学者的箴言, 温颂走得很慢, 一路上都在仔细寻找着。
在她走到一半的位置的时候, 她终于找到了那句话, “Pursue the truths of things.”
温颂望着这句话笑起来的时候祁照正好走到了她身旁, 她没有收回她的目光。
“你还记得吗,有一次公共课上老师提供了一本参考书目,我们一起到图书馆来借书。”
“在机器上查阅之后发现因为上这门课的人太多,导致图书馆里只剩下了最后的一本。”
“我们原本好好地在楼梯上行走,渐渐焦急起来怕被对方捷足先登,先后在台阶上奔跑起来。”
祁照站在她身旁,和她一样把双手都放在栏杆上。
“后来我们就都被图书管理员迈尔斯夫人叫住,从图书馆里‘请’了出去。”
最后拿到那本书的人还是祁照,他不会谦让。
温颂则在回公寓时从沿途的书店里买了一本。
“那门课的分数我比你高。”
温颂偏过头去望他,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和他竞争的机会里,唯一一次她赢过他的时候。
祁照也凝望她,他的眼神告诉她他没有忘,愿赌服输。
这一次祁照也不是单纯地为了还书而来,他又找到了一些拉丁文的图书,办理完借书手续之后把那些书一股脑地塞进了温颂的邮差包里。而后自然而然的把它接过来,让温颂能够更舒服地在校园里漫步。
“为什么要学金融?”
她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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