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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救赎对象出错后》20-30(第22/30页)
子成亲,史夫人生产时血崩离世,留下一子,武国公与夫人感情深笃,将儿子留在身边教养,没有送回京城,只请封了世子。”
隔日,街头巷尾忽然传起了一些皇家秘闻。
比如当年被死死压下的一则:蜀王盛琮还是皇子时,在后宫强迫后妃,被当场抓获,彼时裤子都还没穿上,据当年跟在后头,后来出宫养老的太监说,蜀王殿下的那玩意比寻常男子小得多,那什么,可能是铁杵磨成针了……
百姓们茶余饭后就喜欢听这种东西,此则秘闻一出,当即火爆京城,又迅速飞出京城,仅仅三日,就衍生出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
等盛琮从刑部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大笑柄。
街头巷尾都在绘声绘色地传唱蜀王的故事,个别偏远些的地方,据说已经出了话本子,一时成为茶楼热门。
悠悠众口自然不可能堵得住,盛琮气得差点吐血,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查,然而秘闻的源头却断得干干净净的,一丝痕迹也无。
而他也没时间深入调查了。谢元提睁开眼,挑眉:“喜欢。”
都是他的好孩子。这孩子缺乏良好的自我认知能力,谢元提微笑着顺着道,“是讲给帝王听的故事。”
闻言,盛迟忌脸色稍缓,眼底藏着好奇,小下巴一昂:“那讲吧。”
这本画册是《帝鉴图说》,谢元提大学时看的,选修课上教授让选一本书写论文,拜论文所赐,记得十分牢固,书里上部讲皇帝勤奋工作的故事,下部是倒行逆施的后果,连文带画,给幼帝入门讲学,再适合不过。
画得妙趣横生的小册子摆到面前,盛迟忌不免怔住。
结合昨日谢元提不愿让他看到小福子溺死的景象,他此刻才真正确认了,谢元提不是在做戏,而是的的确确把他当做个小孩子来看待的。
却不是那些大臣看他时的,带着轻蔑与居高临下的怜悯的看待。
盛迟忌听着谢元提讲着帝王故事,那道尚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落入耳中,并不难听,反而令人更为舒适,不知不觉就沉浸其中。
他的目光在那张对于男人而言过分漂亮的面孔上停留了几瞬,无声地收敛了点身周炸开的毛刺。
谢元提时刻注意着小皇帝,见此嘴角无声一勾。
小孩子,还是很好讨好的嘛。
黑一点怎么了,迟早给拧回来。
只是,经传史鉴,他讲得未必就能有朝廷的名家好,要想培育出一代明君,光他来讲学,恐怕还不够。
谢元提陷入沉思。
该怎么才能打通卫鹤荣的那关,让小皇帝的师资力量雄厚起来?
盛迟忌想想白日里的一切,就十分委屈:“老师是不是更喜欢陈小刀一些?”
心里忍不住道:快,说更喜欢我!
谢元提沉吟了会儿:“不,我一视同仁。”
盛迟忌:“……”皇上遇刺、谢元提为保护皇上受伤的消息刚传出来时,陈小刀就飞窜到皇城外了,但苦于没有牙牌,不能擅自进宫,只能眼巴巴地每天求见,这几日大半的时间都蹲守在宫外。
好在禁军头领跟他唠熟了点,轮值时看他可怜巴巴地蹲在外面,好心地透露了点谢元提没有生命危险的消息,才叫他放心了许多。
兴许是宫里遭刺客,还乱着,所以陛下才不让他进宫?
陈小刀无聊地数着地上的蚂蚁时,长顺就来请他了。
宫城碧瓦飞甍,高大庄肃的宫殿鳞次栉比,气势泰然。
陈小刀本来会很有兴致,但他挂心谢元提,没兴致多看,贼溜地掏银子往这位带路的公公怀里塞:“这位公公,请问我家公子怎么样了?”
小皇帝对谢元提的态度有目共睹,长顺哪儿敢收谢府的人的东西,笑眯眯地将银子推回去:“陈管家放心,谢大人已经醒了。”
陈小刀彻底松了口气。也是,敢在阉党气焰最盛时上谏,脑子一开始就不正常吧。
盛迟忌不解地盯着他看了会儿,眼底涌动出恶意。
当朝最年轻的状元郎,手上还没沾过血吧,看上去干干净净、清清冷冷的,恍若胜雪,内里真如表面上那样?
小皇帝俊俏的小脸蛋上忽然露出丝堪称天真的微笑,冷冰冰的小脸化开,笑得可爱极了:“那就请谢大人送小福子一程吧。”
谢元提:“……”盛迟忌一怔。
小黄门看这两位终于商量好了,努力把小福子押到池子边,就等着谢元提来推人。
谢元提走过去,闭上眼,一不做二不休,刚抬起手,袖子就被拉住了。
他的心理准备暂时还没做到亲手杀人的地步。
这小崽子,原来现在就是黑的吗?
还是个黑芝麻馅的。
这恐怕是取得小皇帝信任的第一步。
推,还是不推?
小福子是卫鹤荣的人,方才一路上,小黄门也提点了他几句,小福子手上沾着血,不是善茬。
谢元提犹豫的档口,小黄门押着小福子在心里嚎:您二位都不推,我来推成了吧!能不能搞快点!
谢元提握了握拳,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就请陛下闭上眼吧。”
盛迟忌眨了眨眼:“什么?”
谢元提温和地“嗯”了声:“陛下还是个孩子,小孩子不要看这种事。”
等到了乾清宫,进入暖阁,看见面色苍白、坐在床边的谢元提时,陈小刀还是一下红了眼眶,不管不顾地冲上去,一把抱住了谢元提的腰,哇哇大哭:“公子!您怎么就这么倒霉哇,每次进宫都出事,担心死我了!”
他得即刻返回封地。
盛琮左思右想,觉得最有嫌疑的不是小皇帝,就是盛璟。
用仅剩的理智思索了下,盛琮就有了答案:那废物小皇帝哪来的本事插手到宫外?
必然是盛璟因为得提早离京,心怀怨怼,故意传出这种流言!
朝堂上看热闹的诸位大臣也是这么思量的,默默看着两位藩王扯头花。
走过路过时,也都忍不住要轻轻瞟一眼盛琮的下三路,不着痕迹地露出几分沉思的表情。
翌日,谢元提醒来时,盛迟忌正在外间低声与长顺说话。
他想起身,但伤到了后肩,没人扶一下的话,很难在不惊动伤口的同时爬起来,口中又实在渴得厉害,耐心等了会儿,听交谈声停了,方才哑声开口:“可以给我倒杯水么?”
外面窸窣一阵,小皇帝噔噔噔跑进来,不等长顺动手,就亲自捧着水凑到了谢元提嘴边:“老师今日怎么样?”
“好许多了。”谢元提就着小孩儿端着的茶杯喝了两口,干哑的喉咙得到滋润,舒服了点,抬抬眼问,“在外边说什么?”
盛迟忌笑起来:“长顺找来了几副面具,我在看哪副适合老师。”
面具而已,还有什么适不适合的?
谢元提唔了声:“拿进来我看看?”
盛迟忌拍了拍手,长顺便托着面具走了进来,当先就是一副格外花里胡哨的银面具,边上飞扬起一片银丝,宛若凤羽,精致华美。
盛迟忌眼睛亮晶晶的:“我感觉这个很适合老师。”
长顺也嘻嘻笑着拍马:“陛下说的是,谢大人仙姿玉貌,再适合不过了。”
盛迟忌埋在谢元提怀里,连呼吸也变得很微弱,像是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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