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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救赎对象出错后》70-80(第10/16页)
的吵闹声挤进脑海里,嗡嗡的,还没睁开眼,谢元提就先感到了一阵熟悉的厌倦。
什么声音?
像是刚从一场长长的梦里醒来,他脑子里像团浆糊,疲惫地睁开眼。
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入目是一块玄石雕刻的恶鬼浮雕,目光下移,是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世间稀有的各类奇石东一块西一块地拼凑在地面上,绚烂夺目,华丽到庸俗,与修仙之人所追求的高雅品味格格不入。
下面一群在吵架的已经有抄出家伙的了,又忌惮什么似的,压着脾气,没真打起来。
我是谁啊?
谢元提昏昏沉沉地纳闷,这些人又在吵什么?
他一睁眼,殿里还在吵闹的所有人顿时安静,齐齐望过来,随即开始七嘴八舌地告状:“主上,听说您受了伤,伤可养好了?您几日未出魔宫,还不知道,正道那群人欺人太甚,我军都连败三场了!”
什么伤?
谢元提蒙蒙的,感觉自己像是忘了什么,一时理不清情况,张了张嘴,嘴里却自动秃噜出了回复,语调懒洋洋的:“哎呀,被你们一吵,我感觉我像是要旧疾复发了。”
群魔:“……”
凶神恶煞的魔将们面面相觑,眼底写满了“他就是想偷懒吧”的强烈怀疑。
“主上,”其中一个老者满脸痛心疾首,“那澹月宗的盛迟忌甚是可恶,您不出手,无人能与他争锋,只能任他嚣张啊!”
“可恶什么?技不如人话还多。”谢元提手肘支在扶手上,托着腮,垂着眼皮瞥他们,“话都说完了?说完了就闭上嘴,滚出去。”
魔门人心不齐,鱼龙混杂,随便扯张旗帜就敢自立为王,遍地都是魔君魔帝,谁也不服谁,听到谢元提的话,不少人眼底掠过丝狠色,眼带杀气,却又摸不准谢元提到底是不是真的受伤了,不敢违逆,盯了谢元提半晌,不情不愿地俯首称臣:“是。”
人散光了,谢元提的耳根也清净下来了。
谢元提本以为“受伤”应该是假,没想到他刚想起身,眼前就猛地一黑,耳边嗡嗡的耳鸣声愈烈,差点一跟头栽下高座。
他及时扶着座椅稳住,缓了好半天,眼前才重新清明过来,喉间的血腥气却翻滚不休,嘴角溢出血来。
谢元提抬袖擦去唇角的血迹,皱了皱眉。
白阳观山上这么大的动静,不仅是外人好奇,盛烨明的人肯定还徘徊在附近,打听着他们的消息。
洛子诚捏着盛烨明的把柄,盛烨明眼下大概很急着除掉他。
让盛烨明以为洛子诚死了,届时回京,岂不是能给他带来一点小小的惊喜。
程文亦摇头:“说什么谢,你没事便好,若是你在我的地盘出了什么事,我可无颜回去见老师了。”
送走了程文亦,谢元提回身越过屏风,就看到盛迟忌没什么表情地坐在桌前,手边是一盘被徒手捏碎的核桃
谢元提:“……你在做什么。”
见谢元提回来了,盛迟忌思忖了一下,举起那个碟子,眨眼之间露出个笑:“盟友,吃核桃。”
第 77 章 第七十七章
隔日,侥幸捡回条命的洛子诚果然醒了。
若不是当时盛迟忌反应够快,一脚将他蹬到了墙角,他恐怕就不是只断条腿了
洛子诚在官场混迹多年,十分灵光,糟了这么一遭,脑子稍微转一下,就明白整件事的前后了。
盛烨明当他是甘蔗呢,嚼两口就吐了!
如盛迟忌所料,半死不活的洛子诚果然对破坏了他安定优裕的生活、还“害他”至此惨境的盛烨明恨之入骨了,刚一醒来,便挣扎着要见谢元提和盛迟忌。
在见到程文亦跟着踏入屋中之前,洛子诚还有一丝侥幸,意图用自己剩下的“小金库”来谈判一番,挣扎着求个机会。
见到程文亦后,他便知道,没这个机会了。
被飞卿踹门指着鼻子骂了一通的事,谢元提回头就忘了,直到过了几日都没再见到飞卿,才发觉不对。
飞卿骂得虽然有些难听,但确实是一心维护盛迟忌的。
谢元提想着,推开手中的砚台,伸手到盛迟忌身边想拿绢子擦一下手,刚过去就被盛迟忌握住。
谢元提轻嘶一声:“哎,好凉啊。”
盛迟忌看他一眼,慢慢放开他的手,谢元提立刻自然娴熟地反客为主握住他的手,笑眯眯的:“这么冷,我帮你捂捂。”
盛迟忌一顿,状似平静地“嗯”了一声。
“前几日的叛徒找出来了吗。”
盛迟忌的心思全在谢元提捂着他的手上,随意点点头:“抓到了。”
谢元提主动靠过去一点,盛迟忌眸色一深,将他抱到怀中,安心地闭上眼。
谢元提也不反抗,道:“飞卿年轻气盛,有时做事会冲动一些,也没什么恶意。”
他这话说得无头无尾的,盛迟忌捻起面前的一缕长发轻轻嗅了嗅,淡淡道:“太过冲动的人,不磨砺一下,就算好心也会办坏事。府里多是旧人,飞卿也是我娘留给我的人,所以我待他们宽善。可太过宽容,反倒会让他昏了头脑,做些不该做的。”
见谢元提没吭声,盛迟忌拂开他的头发,在他颈侧亲了亲,低声道:“就算他没有冲撞你,我也想让他出去单独做点事了。”
谢元提只好点头。听出安王语气里有几分哀怨之情,谢元提不由悚然地想:四年前除了盛迟忌,难道还有个盛渡?
他以前就那么……滥情?
这个诡异的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就被推翻了。
毕竟盛迟忌看他跟别人搭个肩都会吃飞醋,要真是那样,他还能好好活到今日?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也只过了几息,盛渡亲自带着谢元提往举行宴会的宫殿行去,脸色看起来还是很有几分忧愁:“当年你我二人在国子监中情同手足,不想才过了几年,你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谢元提笑得愈发温和:……什么模样?
只是忘记了一些前尘往事,他该吃就吃该睡就睡,过得也是轻松自在,莫不是在这位王爷眼里过得很是凄惨痛苦?
这得是多大的误会。
听盛渡还在说他们的“陈年旧情”,谢元提心里忍不住摇头。
当他失忆了就很好骗?
盛迟忌很享受和谢元提单独相处的时候,说完便不再多提,手在他细窄的腰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着,过了片刻,才低声道:“今早你弟弟妹妹又来了。”
谢元提咦了一声:“我怎么不知道?”
说完自己就觉得这是一句废话,转了个方向问:“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盛迟忌脸色清冷:“他们似乎很喜欢缠着你。”
谢元提捏起他的下颔笑:“你也很喜欢缠着我。”
谢元提还记得小时候的一些事。
那时谢母病故,谢唯风虽然刚硬古板不通人情,同谢母的感情却是极为深厚的,谢母逝世那夜他长出许多白发,连续许久精神都有些恍惚。
谢家本就子息单薄,大多亲戚都在老家,谢唯风将下人全遣散了,差点就要解佩还乡,还是皇上几次挽留才没有离开。
作为家中长子的谢元提只能暂时接过养弟弟妹妹的活儿。大概是记得幼时谢元提的照顾,长大后弟弟妹妹也很缠谢元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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